听完陈凡的话，郝郑毅二话不说，带着徐军等人，就往外走。

陈凡安安静静的跟在他们身后，阴沉着衣脸上无喜无悲。

“师父，陈顾问怎么和换了一个人似的？”

徐军跟在郝郑毅身后，狐疑的看着身后，轻声询问。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沉浸式催眠法，现在你陈顾问还沉浸着呢，就像是犯了撞客。”

郝郑毅瞥了徐军一眼淡淡的说道。

很快他们回到警车，朝着幸福公寓狂奔而去。

陈凡坐在郝郑毅的车上，默不作声，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想什么呢？”

郝郑毅感觉车上有一些压抑，主动找了一个话题说道。

“我不叫喂！”

陈凡并没有看向郝郑毅，而是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沿路风景。

“你变成这样，我都不习惯了。”

郝郑毅撇撇嘴，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陈凡。

“我也很不习惯。”

陈凡看着映在车窗上自己的脸，随口答道。

“你怎么肯定张栋梁会被带到幸福公寓？”

郝郑毅没有接话，反而接着询问道。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

陈凡这时候转过头，看向开车的郝郑毅，嘴角勾勒出诡异的微笑反问道。

郝郑毅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挤出一丝微笑，看着陈凡认真的回答道：“那你觉得我会相信谁！”

“哈哈哈，当然是我，当然是我，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凶手。”

陈凡忽然间癫狂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嘎然而止。

就好似刚才的笑声，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郝郑毅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着此刻表情有一些古怪的陈凡说道：“你相信张栋梁会在幸福公寓被杀嘛？”

“我相信！”

陈凡十分肯定的回答，然后反问郝郑毅：“你不是也很相信嘛？”

“我当然相信……”

郝郑毅如释重负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笑着猛轰油门。

如果有第三个人还坐在郝郑毅的车上，那么就会被刚才诡异的一幕吓到。

不到半个小时，警车都停在了幸福公寓门口。

前门的警戒带和封条都没有呗破坏的痕迹，当他们转到后门的时候，封条也依然好好的贴在了上面，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郝郑毅做了一个手势，让徐军带着三名警员去前门，然后他和陈凡，还有一个警员从后面进去。

郝郑毅并没有等待徐军到了前门后一起进去，直接拉开铁门窜了进去。

现在就是要赶时间，或许能在楼上将凶手给堵住。

郝郑毅带着陈凡直接上了四楼，发现412室的门，并没有撕开封条。

他疑惑的看着陈凡，似乎在所有的痕迹看来，凶手并没有来过幸福公寓。

“哎，进去看看吧……”

陈凡看着郝郑毅狐疑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轻叹一声，率先将412室的木门给推开了。

就在门被推开了一瞬间，一道人影忽然的映入众人眼中。

那人跪在地上，手被反绑着垂着头，似乎在向对面的墙壁做忏悔。

对面的墙壁，已经被清理出来，有一个类似人形的坑洞。

郝郑毅看到人影的瞬间，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张栋梁。

他们三人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拨打了电话，让孙俪和顾婷赶紧过来。

至于厉鹏与佟源，还是让他们在外面继续调查陈瑶瑶、高珊珊、刘诗诗的社会关系和情况。

徐军带着警员也从正门的楼梯处跑了过来，看着站在外面的郝郑毅与陈凡。

好奇的伸头向房间里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影。

“这人是张栋梁嘛？”

徐军面露惊讶，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应该是，不过要等顾婷和孙俪过来，不要进去破坏现场。”

郝郑毅肯定的点点头，不用看长相，他就可以确定死者就是张栋梁。

陈凡也静静的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顾婷与孙俪急冲冲的赶来，很快就对房间里的尸体开始了检查，还有勘察四周的痕迹。

“死者为年轻男性，年龄大约在30到35岁左右，面部遭受到破坏，身体遭受捆绑，手腕、脚踝、颈部勒痕明显，勒痕呈紫红色，嘴唇发绀，眼结膜有明显的出血点，舌根断裂，初步判定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根据尸僵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为六个小时左右，还有尸斑和身上的痕迹判断，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

等待顾婷检查完，将初步的尸检推论说了出来。

具体的还要将尸体运回解剖室进行解剖，看一看还能不能在尸体上在找到一些有利的破案线索。

顾婷出来后，孙俪也基本上将现场勘察完了，脸色非常难看的对郝郑毅说：“现场很干净，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和上一次运走尸骸后的现场没有区别。”

孙俪是一个非常仔细的人，上一次发现尸骸后，也是她做的勘察。

可是这回勘察的痕迹，和上一次勘察的痕迹如出一辙，也就是说除了尸体之外，凶手在房间里根本没有碰过任何东西。

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不可能，这并不符合洛卡德物质交换原理，一定会有什么是我们遗漏掉的。”

郝郑毅脸色更加难看，什么痕迹都没留下，难道凶手是飘着进来的嘛。

“我也觉得很不合理，但是经过勘察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孙俪一脸严肃，直视着郝郑毅的眼睛寸步不让。

“我现在就一个问题，里面的是不是张栋梁？”

这时候陈凡出声，询问站在一旁的顾婷。

张栋梁大家都是看到过的，在那个视频里。

顾婷也应该认识张栋梁，而且在调查张栋梁的时候，也找出了他的照片。

“由于尸体面部遭到破环眼中，不能确定死者身份，回去要做一下DNA比对，。”

顾婷摇摇头，她也是很不明白，为什么凶手会破坏死者的面部。

难道就是想不让他们知道死者是不是张栋梁？诱惑着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张栋梁，凶手在替张栋梁隐瞒着什么。

“不对，不对，这个人肯定不是张栋梁，方向错了，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

陈凡摇着头，来回在楼道里踱步。

这个犯案手法并不是X的犯案手法，一定还有哪里没遗漏掉了。

就在这时，搬运尸体的一个法医在屋里喊道：“顾姐，我们在死者膝盖下面发现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