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哪里还是不对!
老人和烧死的一家三口是亲人,那现在老人全身不能动弹。
怎么会有人来打理这间屋子,还会有人给这一家三口上供呢。
听人说,原来四楼闹鬼,可以听到一家三口的痛苦哀嚎。
房东?根据两次接触,房东的性格俨然不可能给这一家三口上香。
最主要的是刚才房东推门检查屋子的时候,竟然对着照片碎了一口,那就代表着他的不屑。
那这么说来,应该是在幸福公寓里的住户,为了平息着一家三口的怨气,才给他们上香摆贡品的?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除了房东以外,其他住户不可能还有四楼栅栏门的钥匙。
那就来假设一下,既可以拿到房东的钥匙,又可以在房东知道的情况下来上供上香,那这个人肯定和房东的关系非同一般。
陈凡将这些疑问又强压下,接着检查起房间的其他地方来。
卫生间和厨房里面什么都没有,检查一圈后。
陈凡将耳朵放在木门上,轻轻听着楼道外的动静。
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门缝,再次向外面观看。
接着从门缝里将身体挤了出去,刚才太紧张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
木门的合页也是有人养护过的,竟然不像张栋梁家的门一样,会出现嘎吱声。
看来给这一家三口上香的人,胆小、细心、愧疚、忏悔。
陈凡刚才看到了,在供品的旁边还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是一束野蔷薇。
根据这些线索来分析,符合这些特质的人应该是一名女性。
那么只要从房东房间找到居住登记册,就可以很快查到这样一个女性了。
陈凡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来到了刚才房东出来的房间。
这个房间防盗门开着,里面的木门虚掩着。
陈凡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到没有什么动静,慢慢的推开这间公寓的木门,走了进去。
间房里依然很黑,里面堆砌着很多东西,很显然这是一间杂物房。
让陈凡有一些意外,这间杂物房窗子也是被木板钉死的。
还有一处地方,让他有些在意,其他地方的杂物都是整整齐齐堆放的。
只有那里的杂物,被整理的胡乱堆砌,好像有目的的在掩盖着什么。
陈凡将木门轻轻关上,把手机手电打开。
走到那堆杂物前,开始用灯光往里面照。
他要看看房东究竟想掩盖什么。
灯光透过杂物和木桌木椅的缝隙,照进里面。
起先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到了后来。
灯光扫过一处里面的墙面时,发现了让陈凡头皮再次发麻的东西。
竟然有一颗镶在墙面里的头颅,用那空洞的眼眶正在注视着他。
卧槽,吓死老子了。这他娘的是行为艺术嘛?竟然弄了一个头骨镶在墙里。
不对不只是头骨!
陈安继续往下照,除了头骨还可以看出有一小节颈骨也露在外面。
不对,这不是骷髅模型,这大小应该是真人的骸骨!
这个想法一出现,陈凡又开始不淡定了。
看这样子,是将人直接砌进了墙里,而在这个人腐烂的时候。
细菌和水分将墙壁破坏,从而露出了尸骸。
房东为了不让人发现,将杂物胡乱堆砌在骸骨外面,来掩盖这一具骸骨。
那么为什么房东不将骸骨挖出来,埋到其他地方?
如果房东是凶手的话,不可能还让骸骨留在这里,除非他是一个心理变态。
要是那样的话,房东还会将骸骨重新砌到墙里。
之所以用杂物将骸骨掩饰起来,那就证明这个人并不是房东所杀,杀死他的另有其人!
到了这时,陈凡也不再害怕了。
这一晚上一惊一乍,吓得他都麻木了。
冷静、聪明又重新回归。
用一句俗话说吓着吓着就习惯了。
再说他是一位心理学专家,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对自己心理极强的建设能力。
这时,陈凡听到了楼道外的脚步声。
还有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声。
陈凡急忙寻找藏身的地方,因为脚步越来越近,恐怕就是要来这个房间的。
灯光一晃,一边的卫生间,也堆放着一些东西。
但是东西并不多,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藏身。
陈凡急忙跑到卫生间,藏在了卫生间的墙后面,将手机灯光关闭后。
身体蹲下,挤进了杂物堆里的一个缝隙里。
嘎吱……
木门被打开。
“肯定有人闯进来了,我发现备用钥匙不见了。”
房东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中带着焦躁和愤怒。
“还能有谁来,会不会是那老头子藏起来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传出。
这女人有一些烟嗓,声音偏向中性。
“你他妈的傻了吧,那老头瘫痪多少年了,还能偷钥匙?我看钥匙是你偷的吧!”
一个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声说道。
“小王八蛋,你怎么和老娘说话呢,说话注意点,小心老娘剪了你的舌头。”
女人有一些气急败坏,声音都尖锐了不少。
“嘿嘿,掐,接着掐,嘿嘿嘿嘿!”
一个粗狂的男生响起后,两人也就哑火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这骨头弄走,不然拆迁的时候,被工程队刨出来,我们谁都跑不了。”
房东的声音再次响起,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房东的声音落下,好一会儿外面没有了说话声,也没有了动静。
陈凡紧张的蹲在卫生间的杂物缝里,等待着那几人出去。
可是外面久久没有动静,他的腿都有一些麻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卫生间的门口响起:“朋友出来吧,不想死在这里,就赶紧出来!”
陈凡转头看向卫生间的门口,四个脑袋从卫生间门外伸了进来,齐刷刷的盯着他。
手电筒刺眼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刺得他大脑有些眩晕,急忙用手挡住。
“这小子我见过,前两天刚来过,好像是什么心理医生。”
房东看着陈凡有些面熟,立即想起了在哪里见过了。
陈凡眼看自己暴露了,也就从犄角旮旯里挪了出来。
刚才他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屏幕闪烁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是十分醒目的。
不过他很快就将屏幕捂在了身上,抱有一丝侥幸希望这短时间的闪光没有被发现。
陈凡在挪出来的时候,接着杂物的掩护,将手机接通后,揣进了裤子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