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刚到诊所不久,郝郑毅就杀到了。
看着他火急火燎的啃着一套煎饼馃子,陈凡默默的给他倒了一杯水。
“老陈,卧槽,完了完了完了,市局那边炸了!”
郝郑毅见到陈凡的第一句话,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终于有人忍不住,要报复社会了?”
陈凡嗤笑一声。
“害……今天早晨,各大媒体将收到视频的事情,都曝了出来,市局那边快顶不住压力了。让他们天天用官帽子压我,这下我看他们怎么办。”
郝郑毅有一些幸灾乐祸,一口煎饼馃子咬下去,差点呛得他当场去世。
幸亏陈凡给了早早倒了一杯水,早将这倒霉孩子救活。
陈凡看着郝郑毅那笑嘻嘻的样子,就是一阵无语。
自作孽不可活啊!
“昨天我在夏洛洛家,发现了一些东西。我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线索。”
陈凡将盒子拿了出来,递给了郝郑毅。
郝郑毅将剩下的煎饼馃子都掖进嘴里,拍了拍手接过盒子。
看着郝郑毅嘴巴一鼓一鼓的样子,陈凡就有一种把他嘴里东西,挤出来的冲动。
“这是什么啊?卧槽,老陈你这么有钱么!”
郝郑毅嘴里都是煎饼馃子,说话含含糊糊的,不过陈凡还是听懂了。
“好好看,不是我的,是陈瑶瑶托夏洛洛保管的。”
陈凡没好气的瞪了郝郑毅一眼,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卧槽,陈瑶瑶这么有钱么,不对啊,我门调查的资料,他们家庭情况很普通啊,甚至还有一些贫困。”
郝郑毅将陈瑶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陈瑶瑶不是滨海市本地人,而是湘市的。在滨海市读的艺术学院的编导专业。
大学毕业后,就进了滨海电视台当了夏洛洛的助理。
家里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还有一位患有强制性脊柱炎的母亲。
弟弟叫作陈柏强在临市的警官学院上大一,还有一个妹妹陈静路,还在湘市上高三,今年也应该考大学了。
陈瑶瑶的父亲,是在她上考上大学的那年,为了给她挣学费。
晚上去工地打工,接过从楼上摔了下来,导致了全身瘫痪。
为此陈瑶瑶的弟弟妹妹一直埋怨她,这也是为什么她很少回家的原因。
根据夏洛洛的说法,陈瑶瑶这几年生活的很辛苦,在上大学的时候一直是自己负担学费。
而且弟弟妹妹的学费,也是她负担的。
除了上课之外,每天利用课余时间打好几份零工。
就算是在滨海电视台工作以后,陈瑶瑶的生活也是很拮据的。
夏洛洛知道情况之后,时不时的会帮助她,借给她一些钱。
所以夏洛洛在陈瑶瑶心中,是一位无话不说的好姐姐,非常的信任。
但是盒子里的票据,让陈凡怀疑,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老郝,你还是去银行调查一下这张银行卡的信息,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情,不然陈瑶瑶不会让夏洛洛替她保管。而且你不觉得这些钱的来历都不是很正规么?”
陈凡看着郝郑毅认真的说道。
“嗯,好,我让大军去查一查,哎,张栋梁没找到,现在又死了一个。”
郝郑毅撇撇嘴,一脸的无奈。
“还没查出死者的身份嘛?”
陈凡挑了挑眉。
“嗯,死者的面部都快成沙琪玛了,谁还能看得出来。除了验DNA之外,之后从全国的DNA库里进行比对。那工程量就大喽。”
郝郑毅连连摇头,如果说知道死者的身份范围,在做NDA比对会快一些,但是不知道死者身份,去全国,或者是滨海市这么多人口里去找。
那简直难如登天,还好在五年前,国家开始建立指纹库和血液样本库。
这样一些时候,让警方的侦察难度减少很多。
然而这名死者的指纹都被腐蚀性液体毁去,只能先在滨海市的血液样本库进行对比,如果没有再接入全国的血液样本库。
“还真是,比较麻烦。那你怎么不查一查滨海市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口,死一个人失踪这么多天,肯定会有人过来报警。试着从失踪人口里寻找一下!”
陈凡摸着鼻尖,非郝郑毅提出了一个建议。
“嗯,我已经让厉鹏和佟源去汇总了,下午应该就会有结果。”
郝郑毅点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就在陈凡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郝郑毅的电话忽然响了。
等他接通电话,对面就响起了愤怒的咆哮声。
“是,是,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郝郑毅挂断电话,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满含深意的看了陈凡一眼说道:“老陈,我先走了,你要做好准备!”
陈凡听到他这话,都不知道怎么吐糟了。
你碰上麻烦了,干嘛让我做好准备,死也拉个点背的?
“我只是一个顾问,我可没义务拼命!”
陈凡翻了一个白眼,竖起中指目送着郝郑毅离开了。
陈凡坐在诊所里,舒服的呻吟一声。
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安心啊。
今天是郑楚楚复查的日子,陈凡给自己沏了一杯绿茶,正在呼呼吹着热气的时候,郑楚楚和她妈妈走进了诊所。
“楚楚来啦,今天的气色不错,看来恢复的很好啊。”
陈凡微笑着让母女两人坐下,最后一句是对着郑楚楚她妈妈说的。
“是啊,这段时间楚楚的精神有明显的好转,在吃完您开的药之后,她的情绪也稳定了。”
秦淮如笑得很灿烂,每一位母亲见到孩子能够好起来,都是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嗯,那就好。”
“楚楚,我给你的护身符还在吗?”
陈凡像是哄小孩一样和郑楚楚说道。
“嗯,在这里。”
郑楚楚小心翼翼的将手打开,手心里握着一张折叠好的纸张。
“嗯,真好,今天我要给你换一张护身符,威力会更大呦。”
陈凡笑着摸了摸郑楚楚的头,又写了一张纸折好递给郑楚楚继续说道:“这张纸要保护好了呦,千万不能弄丢了。”
“嗯,好!”
郑楚楚点点头。
陈凡将郑楚楚的个例档案拿了出来,然后开始对郑楚楚进行心理疏导。
郑楚楚临走的时候,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护身符”,然后跟着秦淮如走出陈凡的诊所。
陈凡疑惑的将“护身符”拿了起来,打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