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蔡成军口带呼吸机,身上绑着各种检测仪器的线,已经奄奄一息,医生在尽力抢救着。
一会儿的工夫,心电监测仪上微弱跳动的线消失了
嘀——随着监测仪的长鸣声,蔡成军的生命随之终止,屋中一片寂静,医生摇了摇头,转身走出病房。
李辛午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着停止跳动,过了许久他深深的吸进一口气,冲到蔡成军的尸体前,用力摇晃着。
“成军,醒醒!你又在骗我!醒醒啊!”李辛午不相信刚才活生生的人这么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已经去了,不要再打扰他了”一边的护士叹了口气
“成军~”李辛午崩溃大哭,抱着蔡成军的尸体,他缓缓跪倒在地。
“成军!”蔡成军的妈妈从门外冲进来,一下扑倒在尸体上,她刚刚去街上买水果,走到门口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袋子中的苹果滚得满地都是。
李辛午看到他的妈妈,心中惭愧,默默让到了一遍,站在床头看着好友的尸体,他感觉到头一阵阵发晕。
看着蔡成军妈妈痛哭不止,李辛午弯下腰想要扶她起来,突然,在床头他发现了一小块脚印上面还粘着一块泥巴。
李辛午用手指扣下一些泥巴,在手中捻了捻
蔡成军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杀害的!
李辛午跑出病房,四周查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这时一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人正从厕所出来,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但是正从头上抓下一顶白帽子顺手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在假冒医生!这是李辛午的第一反应,他追过去,瞧见男人脚下散落着一些泥土,凶手就是他!
李辛午双目变得赤红,他要撕碎这个混蛋!
他蹭的一下蹿了出去,男人似乎感应到了身后的危险,竟然没有回头直接朝着大门跑去。跑到停车场他拉开一辆车门,开车朝外开去,李辛午跑来险些被撞到!
李辛午朝着大门跑去,门口有一辆出租车,他飞身上车
“司机,快,跟上他!”
司机正在睡觉,他睁开眼,懒洋洋地拧动钥匙,发动汽车。
“快点!他是杀人犯!”李辛午急着大吼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司机顿时来了精神,眼中精光四射,打火,踩离合,挂挡,一气呵成!
左脚抬起离合瞬间,右脚油门猛踩下去,汽车轮胎呲呲打转,冒气白烟,下一秒汽车如离弦之箭,直冲出去!
出租车离前车越来越近,但性能显然不如前车,始终追不上对方,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
前车毫不犹豫冲过红灯,出租车也丝毫没有犹豫,突然右侧一辆卡车横冲过来。出租司机凭借多年经验瞬间反应。
他没有减速,减速已经来不及,必然被撞到。司机快速踩下离合,档位从五档直接减到三档,抬起离合,一脚油门!转速表飙到了红色指示区,车猛然加速,卡车车身贴着车尾划过去。
冲过路口,前车已经拐过了一个路口,再跟上去前面已没有了车的踪影。
出租司机把车停靠在路边
“靠!让他跑了”司机非常懊恼。
李辛午低下头反复搓弄着手中的泥巴块。
郝郑毅接到了蔡成军的死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被谋杀了!
在蔡成军醒来后他们过面,那时蔡成军的状态很好,而且郝郑毅也询问过医生他的病情,身体基本痊愈,脑袋只有轻微脑震荡,而刚才医院给的死亡原因是心脏骤停,这怎么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杀了他。手法还不得而知。
郝郑毅与陈凡火速赶往医院。走在走廊中,陈凡突然发现地面上有散落的泥土,每处只有一点点,但是分布均匀,个一小段就有一点。很明显是有人在走路时鞋子上掉落的。
病房里,并没有刑警队的人。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心脏骤停,自然死亡。因此只有郝郑毅和陈凡两人来到现场。其中也有一部分个人感情因素。
郝郑毅检查了蔡成军的遗体,没有发现异常。却在床头的枕头旁发现了一个脚印,上面还有些泥土。
“老陈,你看!”郝郑毅指着脚印
陈凡走到床前,皱着眉头观察这个印记,突然他转身朝病房外跑去,郝郑毅用白布单把蔡成军的脸盖上,也跟着跑出来。
陈凡正蹲在走廊上,手指不知在捻着什么。
“没错,和床上的土质相同”陈凡喃喃道
“发现什么了?”郝郑毅蹲到陈凡身边看着地上的一点泥土
“这个泥土和床上的是同一种,而且鞋子的印记也是一样的,凶手从这里逃走了。”陈凡看着脚印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看!凶手去过厕所”郝郑毅发现脚印出现在厕所门口
两人走到厕所,简单查看了一下。在垃圾桶中发现了一件白大褂。
“哼,装医生,这套路真俗!”郝郑毅把白大褂收起来,准备交给孙俪。
“对了,顺便收集点泥土,也带回去化验一下”郝郑毅找个袋子装了些泥土进去
“这个泥土比较少见”陈凡突然张口说道
“哦?有什么不同吗?”郝郑毅问道
“你看这些脚印,每个脚印上都有一些泥土”陈凡挨个检查脚印上的泥土量
“嗯,而且比较均匀”郝郑毅也发现了问题
“这说明这种泥土粘性大,不然会迅速脱落,形成前面少后面多的特点。”陈凡说道
“而且泥土内有一定的含沙量,否则泥土会胶结成块,成为整体脱落下来。”陈凡补充道
“具有这种特性的泥土应该是一种夹杂少量砂砾的红土”他把手中的一小块泥巴举到郝郑毅眼前。
“市区似乎没有这种土啊。”郝郑毅想了想
“没错,这说明了什么?”陈凡问道
“凶手在从市郊乘坐交通工具而来,最大的可能是自己驾车。”
“我认为一定是开车,而且是自己开的自动挡的车,他穿的鞋应该是一种深花纹的鞋”陈凡分析着
“为什么?”郝郑毅难以想象,仅凭一堆泥土他能分析出这么多信息。
“从市郊乘坐交通工具到这里要倒车,中间会走不少路,泥土必然会掉”
“难道不能是打车吗?”郝郑毅发现了这个漏洞。
嘿嘿,陈凡突然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