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的爸爸被杀了?”
陈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凶手为什么总是处处先他们一步?特案组内部一定有问题,有人将调查结果透露出去,方便凶手清理对自己不利的线索。
从宋厂长到安三民的爸爸,清晰的线索总是被暗中的一把剪刀剪断
陈凡头开始隐隐作痛,他用力按住太阳穴,“案发地点在哪里?”
郝郑毅一直走在前面,刚要回答陈凡的问题,忽然听到身后普通一声。他转过头,看到陈凡已经晕倒在地上。
陈凡迷迷糊糊中又来到了那个光暗分明的世界。黑暗中的人穿着一袭黑衣,他已经完全转过身,但是帽檐低矮地压在头上,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睛。
陈凡仔细看着对方的鼻子和嘴,这个相貌如此眼熟,这个人他绝对见过!
“你是谁?”他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
“你又是谁?”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反问道
“这是哪里?”陈凡换了一个问题
“这里?!这里是你的潜意识。我们不能见面,只能在这里才能交流!”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问题同样也要问你。”对方咧开嘴,笑容意味深长,陈凡看到他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陈凡,小心,不要睡着,不然我回来找你!”
对方的话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他。
“随时奉陪!”陈凡静静看着他
黑暗的界限在慢慢拉远,整个世界明亮起来,陈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人中火辣辣的疼痛
郝郑毅正蹲在他的面前,“你终于醒了?我的手指都掐疼了。”
“你和我是有多大的仇啊?”陈凡摸了摸人中。
郝郑毅扶着陈凡走回车上,一路上陈凡自己对特案组有内鬼的怀疑讲了出来。
郝郑毅点点头,“很有可能!我觉得何俊文很可疑,从他来之后我们查案一直不顺,总是被对面抢先一步。”
“我先送你回去吧”郝郑毅怕陈凡再这样下去会病倒
“没关系,刚才只是头晕而已。”
郝郑毅拗不过陈凡,“好吧,我们先回趟组里,徐军已经把聂宏宇的几个狐朋狗友找来了,我们先去了解一下他的失踪经过。
两人来到警局,郝郑毅的办公桌前已经有三个男人在等着,他们染着各色的头发,嘴里都叼着一只烟。
“把烟掐了!”郝郑毅推门进来
“为什么啊?”一头黄毛的男人不服气,指着郝郑毅桌上的烟灰缸,烟灰缸中烟头已经堆积如山,“这不是能抽烟吗?为什么不让我们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黄毛流里流气的,说完一脸骄傲地给旁边两人使眼色,炫耀着自己敢于和刑警队长顶牛。
嘿嘿!郝郑毅被气乐了,“行啊!你们想抽是吧,一会我找一间屋子专门给你们抽烟,我会让你们抽够了再走!”
黄毛看着郝郑毅盯住自己,他感觉到一阵恶寒,他不是傻子,很明白郝郑毅话中威胁的意味,聂宏宇和三人在一起时失踪,自己很难解释清,如果郝郑毅想,把他们扣下来盘问也不是不可能。
黄毛默默地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您说吧,我们配合。”
郝郑毅瞥了他一眼,心中一阵冷笑,呵呵,和我比你还嫩点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三人不说话,办公室的气氛凝重,三个人想坐又不敢坐,在郝郑毅的强大气场下,不一会三人的汗都冒了出来。
郝郑毅一看目的达到了,指了指桌子前的三把椅子,“坐下说吧。”
三人如同获得大赦,拉出椅子,笑嘻嘻地坐下,脸上一副谄媚之态。
“说吧,有什么发现?不要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人在这么进的距离怎么会突然失踪?是不是要我动用一些特殊手段?”郝郑毅板着脸,威吓到。
他在听到供词第一时间就知道这几个人一定在撒谎
黄毛有些犹豫,他转头看看旁边的两个人,他们微微点点头。黄毛皱着眉,叹了一口气。
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证件,上面的人陈凡认识,他就是padnote的总裁吴皓宇。
陈凡拿起证件左右翻看着,没错,这个证件设计感非常好,用料也很讲究。不像是一般的基层员工证件。
“这个是在哪发现的?”陈凡晃着手中的证件。
“那天聂宏宇去路边的树后小便,过去没一会,我们就听到了一些动静,似乎是人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声。我们过去查看时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大袍子的黑衣人挟持了宏宇”
“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他?”陈凡问道
黄毛面露难色,“当时他手中拿着枪,我们谁敢上去啊。”
郝郑毅听到这里,火冒三丈!
“你们三个大老爷们就眼睁睁看着朋友被劫走了?废物!为什么之前不说实话?”
黄毛咧着嘴,“那个人临走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威胁我们,我们怕说出去他对我们不利。。”
“哦,对了,现场还捡到了这张卡!”旁边的紫发青年掏出一张白色卡片。
陈凡接过来,看着卡上的字“南通纺织”。这似乎是一张门禁卡。
“让洛飞宇查一下这个南通纺织是什么来头?”
郝郑毅给洛飞宇拨通了电话,电话还没挂就有了消息,南通纺织是padnote集团旗下的公司,专门生产棉线和棉布。
陈凡转着手中的卡片,盯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凶手要在这里作案!
郝郑毅拿起刚刚放下的电话,他要安排人去南通纺织调查。
嘟嘟嘟~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这个何俊文!关键时刻去哪了?”郝郑毅满脸怒气,将手机摔在桌上,面前的三个人不由一哆嗦
郝郑毅看了他们一眼,挥挥手,“你们走吧,没你们的事了”
三人连连道谢,抢着跑出屋子。
“没办法了,其他人都在安三民爸爸的命案现场,这趟还得咱们自己跑,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吗?”郝郑毅转头问陈凡
陈凡点点头,“不用担心!”
他看着窗外已经被雪染成一片的白色,心中不安
南通纺织!这场白雪注定要被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