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只是一闪而过，就连洛飞宇和郝郑毅都没有在意这一瞬间的画面。

然而这个画面被陈凡捕捉到了。

视频倒回了3秒，镜头向左偏移了几度，就是这几度的的偏移，正好扫过一扇玻璃窗。

在玻璃窗外，赫然有一个人脸，在看着里面发生的这一切。

“这个人是谁，洛飞宇能不能把画面放大一下！”

陈凡指着左上角的画面，和洛飞宇说道。

“李思妍说史小田当时也在场，这张脸会不会是史小田的？”

郝郑毅搓着眉心，仔细辨认着玻璃窗里透出来的那张脸。

洛飞宇将画面方法，可是由于视频的画质问题，放大后产生了很多颗粒感。

就像是在那人脸上打了马赛克一样。

陈凡本以为是史小田，可随后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身高不对，而且他记得史小田的脸型是细长脸，并不是视频中类似的小圆脸。

陈凡将这个问题告诉了郝郑毅，郝郑毅也回想着史小田的长相。

最后确认，视频中的这张人脸，很可能不是史小田的。

如果不是史小田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这个人身高在一米六左右，因为练功房的窗子，差不多也是一米六，史小田的身高明显要高于窗子。”

陈凡看着被放大后的人脸指出，只是放大后太模糊了，看不清人脸的长相。

“洛飞宇，你能将图像修复一下嘛？”

陈凡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说道。

“这么模糊的图像，应该是很难修复了，就算去专门的修复中心，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不过你们遇上了我，我可以尽最大的努力，让图像更清晰一点！”

洛飞宇大喘气说了前半句，然后峰回路转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别废话，快点，如果找到这个人，算你一功！”

郝郑毅的大巴掌拍在了洛飞宇的后脑勺上。

洛飞宇嘿嘿一笑，开始做起来修复画面工作。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郝郑毅和陈凡在一边讨论着案情。

都已经查到这种地步了，不会因为局长的一通电话，还有张晓静父母的请求，就让他们罢手了。

他们一定要找出真相，还案件一个公道。

他们不觉得这里面谁是受害者，有可能所有人都是行凶者。

就连死去的张晓静也不例外。

不对，这里面最无辜的应该是程悦老师，她似乎有一点太安静了。

“这个视频很可能就是X发过来的，X应该是从刘诗诗那里得到的视频。”

陈凡沉声说道。

“嗯，他发这段视频的时间也太巧合了吧，我接到赵局打来的电话后，他的视频就到了，这说明什么？”

郝郑毅神色严肃，他感觉到这里面有一些不对劲。

“说明他不希望就此罢手，要让我们查下去！”

陈凡跟着这个思路说了下去。

“不对！是他很了解我们的一举一动。”

郝郑毅摇摇头。

陈凡的瞳孔一缩，低声在郝郑毅耳边说道：“你是说我们这里有内鬼？”

郝郑毅神色非常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巧合多了，就成了必然！”

陈凡若有所思，郝郑毅说的没有错。

事情没有这么多巧合。

“看来X对这起案件十分感兴趣。”

陈凡摸着鼻头。

“嗯，我也对这起案件很感兴趣，这里面的人月牵扯越多，你不觉得这里面的唯一受害人太安静一些了嘛？”

果然郝郑毅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和陈凡对视一眼，看到了陈凡眼中的赞许。

“我也发现了，不过对于一名受到过精神创伤的患者，安静并不是不可能的，可也不排除她精神没有问题。”

从学校了解到程悦请了病假，似乎就是精神问题。

再加上李思妍的口供，被几名混混轮流强暴后，会出现精神创伤是肯定的。

然而有一点让陈凡感到疑惑的就是，被小混混凌辱后，程悦有一段时间还去上过课。

一般精神创伤都是事发后，立即发作的，没有说延后发作。

除非是在这期间，有收到了什么刺激，让对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引发的发作。

那么张晓静拿着视频去威胁程悦之后，校长又取消了她的编导职务会不会是这个诱因？

“看来我们需要走访一次了。”

郝郑毅看向陈凡，后者同意的点点头。

案件的碎片一点点被发现，线索也一点点被拼凑起来。

郝郑毅预感到，案件的真相离着他们不远了。

就在这个时候，洛飞宇的声音响了起来：“头儿，我已经尽力了！”

陈凡看着洛飞宇兴致不高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果然修复出来的图像，还不是很清晰，脸上的五官依然像是打着马赛克。

即使如此，还是可以依稀看出来性别的。

“老郝，你看这张人脸，像不像一个女人？”

陈凡指着人脸的轮廓。

在模糊的画面上，可以看出这张人脸是一张鹅蛋脸，似乎有一些婴儿肥，留着荷叶头。

几处特点，还是能够辨认出是一张女性的人脸。

女性的脸和男性的脸有很大的不同，不管男性多阴柔，女性多阳刚，都可以根据几个特点辨认出男女。

比如眉骨、额骨、下颚骨、颧骨等，男性比女性的骨骼都要粗狂和有棱角。

女性的骨骼比较圆润和窄。

“如果这张人脸属于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史小田又会藏在哪里呢，而且这个女人又会是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为什么不报警？”

郝郑毅搓着眉心，脑海中蹦出了这几个问题。

“如果说这个女人，要是和张晓静有仇呢？她看到这几人凌辱张晓静会不会很开心，很解气，为什么要报警，换做是我还会落井下石！”

陈凡摸着鼻头，眯起双眼看着屏幕上的模糊人脸。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张人脸有可能是程悦的？”

郝郑毅一下就明白了陈凡的意思，起先他还有些觉得不可能，随后想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

“我只是说不排除，是不是我们还是要去证实一下。”

陈凡看向郝郑毅，他一直觉得郑楚楚和李思妍在有意无意的隐瞒着什么。

原来想着是不是在隐瞒史小田的事情，不过郑楚楚似乎并不知道史小田的存在。

她们可能在隐瞒同一件事，或者同一个人，史小田肯定就排除出去了。

会不会她们隐瞒的是程悦，这个唯一的受害者？

那么程悦在这起案件里，又饰演着什么样子的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