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身影在上方飘荡,它的面部狰狞,两只眼睛冒着绿色的光芒,一条红色的舌头垂在身前!
白无常!饶是郝郑毅胆大也被吓得倒退几步,一不小心摔在地上,他觉得小腿肚子的肌肉在扭动着
啪啪啪,他用手用力拍着双腿,小腿才没有抽筋。
别怕,干了这么久的刑警怎么还会相信鬼怪这种东西!郝郑毅盯着前面的“白无常”慢慢站起来
白无常似乎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在风吹过时缓缓摆动。
他定定心神,慢慢朝着白无常走去,每走一步,心跳的频率就会上升。快走到它的身边时郝郑毅的耳中已经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耳中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一般,太阳穴随着鼓声也一跳一跳,他感觉太阳穴处的血管都要崩开了。
郝郑毅将手伸向腰间,掏出配枪,打开保险,他不知道手枪对这种东西有没有用,但是作为一名警察,手中有枪,他的心神瞬间就安静下来。
这个白无常的脚上好像穿的是双高筒靴啊!郝郑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再抬起头,用警用手电照着它的面孔。什么白无常!这就是一个人带着面具。前面粘了一个红带子!
不过看吊他的绳子竟然勒在了脖颈上,这个人已经死了!
郝郑毅将他从绳套上摘下,放倒在地面,尸体身上似乎有不一样的触感,郝郑毅在他身上按了按,才发现这个尸体竟然是个女人
他摘掉尸体脸上的面罩,看着这个女人觉得有些眼熟,检查了一下,尸体衣服身上没有出血的位置,脖子上一圈青紫色的勒痕,喉骨似乎断裂,看来是被勒死的
掀开外面的白麻衣服,郝郑毅有些发窘,难怪刚才抗尸体的时候觉得软绵绵的!原来里面竟然一丝不挂。
突然,院子中黑影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郝郑毅集中精神朝黑暗中望去,似乎有个东西蹦跶着进到厂房里去了!
他端起枪,不敢快步向前,他微微眯着眼睛,警用手电朝着厂房门口照去,没有人!
手电筒的光柱转向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异常,可是当郝郑毅把光再次打到厂房大门的时候,他看见一张白色的脸正面向他,脸上没有五官,头上散乱的长发飘散,在风中飞舞着。
下一秒,这张脸缩了进去。
郝郑毅愣了一下,一咬牙,朝着厂房门口追过去
跑到门口处,他停下脚步,身子靠在厂房大门的左面,伸出手电筒向里面照去!
突然,白色的脸探出来,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一股血腥味喷出来,他觉得一阵窒息。闪身出来,挺起枪向里面开了两枪,但是已经晚了,那个东西发出一阵不男不女的尖叫,消失在黑暗之中。
郝郑毅想再去追,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软,大脑晕眩。险些栽倒在地,他伸出手想去扶地面,防止摔倒,突然地面的咕嘟咕嘟冒出了血水,一只带血的手抓到他的腕子上。把他向地面拽去。
那张白脸从他的左肩探出来朝着他狞笑,发出刺耳的笑声。郝郑毅举起枪想要朝它射击,可地面上的手扳住他的手腕,枪口一点点挪向自己的脑门,郝郑毅用尽力气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不由自主地朝着扳机扣去!
“老郝!老郝!”
郝郑毅听到陈凡的声音,突然天下下起大雨,淋在他的脸上
“老郝!”眼前的画面模糊了,陈凡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
郝郑毅晃了晃头,头还有些眩晕,自己正蹲在地上,右手中的枪口对着自己,身上已经湿透,出了一层粘粘的汗。
“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我进来就看到院门口地上一具尸体,你蹲在厂房门口,枪对着自己,怎么喊你都没反应,我用水管子给你浇醒的”
“我好像做了个梦,刚才似乎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郝郑毅眼睛看向白无常
呜~,一阵风吹过,厂房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鸣叫
陈凡拍拍郝郑毅的衣服,“别吓自己,世界上没有鬼!”
郝郑毅给队里打了电话,通知人赶紧过来,陈凡四处找着院子灯的开关。
开关很有可能在办公室里!
陈凡忘记了节目组中那个电话,它正在办公室等待着。
陈凡推开门,一抬头,看到黑暗中红木靠椅上似乎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戴着高高的黑色尖帽!脸上苍白,表情诡异!
“啊!”他不由得叫出声
郝郑毅听到声音跑过来,看到了这一幕,有了白无常的先例,他镇定了许多。
“你才说完没有鬼,就被吓成这样!”郝郑毅奚落陈凡
陈凡已经镇定下来“人吓人,吓死人!我是冷不防看到这么个东西才被吓到!”
他摸着墙上的开关,啪!灯亮了。他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或者说是尸体
他被装扮成了黑无常的模样,脸上带着一个带着诡异微笑的面具,身体肥胖,一点也不像他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个凶手。
陈凡走上前,摘掉了面具
宋厂长!
这时郝郑毅才想起来,难怪门口的白无常看起来那么眼熟。他曾在屠宰厂的员工照片中看到过,她就是宋厂长的姘头、潘涛的未婚妻,吕燕!
屋里空气很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法医赶到现场,现场进行检验,宋厂长黑色的无常装下竟然也是一丝不挂。
陈凡一丝冷笑,猜也猜到了,两人正在开心,被凶手取了性命!
经过尸检,两人死因基本明确,都是心脏骤停,原因需要解剖才能确定。
心脏骤停!?陈凡很诧异,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一起突发心脏病死亡?也太巧了吧?
“法医,请问他们是否曾发生过性关系?”
“从两人阴部和现场的残留来看确实如此!两人的衣物上并没有体液痕迹,很明显并非事后扒去衣物再套上无常装,而是在性爱过程中死亡直接被套上的”法医说道
陈凡点点头,他转过头,一脸奇怪的笑容。
“老郝,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