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要约到多伦西餐厅,看来除了唐柔之外,那里面还有他们的人。
有可能那家西餐厅就是他们组织来作为掩护的,昨天能碰到他外套的,只有那一位侍从。
那个侍从长得什么样子,陈凡仔细想了一下,竟然不记得了。
陈凡放弃了回想,鬼使神差的,在那一句问话后面回复了一句:“是的”
回复完,陈凡也没有心情,在继续分析事情了。
将笔记本塞回内衬里,依靠在舒服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凡拿起手机一看,是郝郑毅打开的电话。
“老陈,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到队里?”
接通电话之后,郝郑毅就是劈头盖脸的这么一问。
陈凡一愣,用疑惑的语气问道:“去队里干什么?”
“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接着去滨海舞蹈学院调查啊。”
郝郑毅在电话里那边也是一愣,没来得及多想提醒道。
“是么,我怎么没印象,好吧,我现在在诊所里,我这就过去!”
陈凡在脑海中搜索片刻,不记得昨天有这么一回事儿。
难道是我健忘了?这段时间,总是忘掉一些事情。
“不用了,我这就去接你,去学校正好路过你诊所。”
郝郑毅没等陈凡说什么,直接挂断的电话。
郝郑毅将电话揣进口袋,疑惑的看着洛飞宇。
“昨天说了让陈凡和我去调查吧?”
“对,怎么个头儿。”
“没什么,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郝郑毅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最近这段时间,或多或少的在陈凡身上感觉到一些怪异。
原来陈凡就非常怪异了,郝郑毅也是见怪不怪。
而且还给他保守着一个秘密,可是现在的这种怪异,让他感觉到一丝可怕。
可怕在哪,他又说不上来。
带着疑问,郝郑毅驱车到了陈凡诊所楼下,打了一个电话喊他下来。
等到陈凡上了车后,郝郑毅看了陈凡一眼。
“昨天你没睡好啊?行啊,你小子速度够快的,第一天相亲就勾搭上了。”
郝郑毅见到陈凡那一脸疲惫模样,嘿嘿坏笑着。
“开你的车!”
陈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疲惫。
全身的肌肉酸疼。
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这么一次。
原来还去过医院,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并没有查出什么疾病来。
既然没有什么大病,陈凡也不在管它了,爱咋地咋地吧。
郝郑毅的车依然停在了舞蹈学院门口,今天在外面执勤的并不是魏志强。
保安将他们拦下,检查了一下郝郑毅的证件后就放行了。
郝郑毅和陈凡顺利的进入了学校,今天校园里的学生们,明显变得少了许多。
根据陈凡观察,出来的学生们,眼中带着些许的恐惧和谨慎。
看来是出了两起跳楼事件后,开始人人自危起来。
郝郑毅询问了一下,如今大三五班上课的地点。
由于原来的教室被封了,学校又给安排了一间暂时性的教室上课。
郝郑毅和陈凡并没有先去大三五班教室,而是去了学校的舞蹈系系主任办公室。
他们不会傻傻的去找校长,作为一所大学的校长日理万机的,不会去关注任何学生。
学生出事之后,校长也只是了解一下,开始解决问题。
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反而是系主任每天回合学生和老师打交道,去询问他是一个不错的方向。
舞蹈系系主任,是一位秃顶的戴眼镜中年大叔,陈凡很难将这样的形象,和搞舞蹈艺术的联系在一起。
这不就是在机关里,有点小权利的中层领导形象嘛。
转念一想,谁说舞蹈系所有人就懂舞蹈的,人家是行政岗!
舞蹈系系主任叫做钱为民,四十六岁,在系主任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十五年了。今年本有着升一升的机会,可这下接连三个本系的女生在教室坠楼。
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升职也肯定渺茫了。
这几天把他弄的焦头烂额,当他得知郝郑毅和陈凡身份的时候。
宛如在到了再生爹娘,恨不得将两个活祖宗给供起来。
只要案子破了,证明不是他的责任问题,那升不升职都不重要了,原职是可以保下的。
就怕案子破不了,被牵连的降职,他都没地方哭去。
“郝队长,陈专家,你们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为民给两人沏了两杯茶水,拉了一把凳子,坐在他们对面。
“嗯,那就谢谢钱主任的配合了,您对郑楚楚、张晓静、刘诗诗、王玉然都有什么了解吗?”
郝郑毅把录音笔打开,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开始记录。
钱为民并没有在意,而是想了想,并没有正面回答郝郑毅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件事情。
半年前,舞蹈系要排一部芭蕾舞剧去滨海市音乐厅,进行一场首演。
到时候内外国的芭蕾舞团都会过来观看,可以说这一次演出,已经定性为一场芭蕾舞团的选秀活动。
表现优异的学生,就会被芭蕾舞团抛出橄榄枝,顺利毕业之后,便可以加入芭蕾舞团参加演出。
本来舞蹈系排了两部剧,两部都是著名的芭蕾舞名剧《天鹅湖》和《吉赛尔》。
由于张晓静专业技术是系里最好的,所以让她饰演《吉赛尔》的女主角吉赛尔,郑楚楚和刘诗诗则分别饰演《天鹅湖》里的白天鹅和黑天鹅。
可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系里决定只排演《天鹅湖》,并让张晓静代替刘诗诗饰演黑天鹅,而刘诗诗则顶替了郑楚楚来饰演白天鹅。
按照彩排老师的说法,只有张晓静这种职业芭蕾舞水平的能力才能够完成黑天鹅奥吉莉娅独舞变奏中的32个“挥鞭转”!
听到这里陈凡有了一些疑问,为什么会临时更改演出剧目,在这个问题上钱为民说的非常含糊,一笔带过。
很明显里面有什么事情,他不想提及。
“钱主任,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会将原本了两部芭蕾舞剧,最后变成一部呢?”
陈凡看着钱为民,听到这个问题后,钱为民眼中明显露出挣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