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到陈凡那只来的纸条后,眼睛猛然睁大,眼珠在眼眶里不停颤抖。
陈凡看到了猫眼中秦淮如的这双眼睛,就知道此刻她非常的害怕。
看来他的猜测是没有错了,本来并没有想到这层意思。
但是看到秦淮如后,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陈凡就开始有了这个想法。
当他拿出纸条,给秦淮如看的时候。
见到秦淮如如此反应,终于确定了。
郑楚楚也收到了X的杀人纸条!
很快秦淮如平静了下来,防盗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陈凡从门外透过防盗门的门缝看去,屋里一片漆黑。
窗子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从屋里飘出来的空气浑浊,而又难闻。
恐怕是一些馊掉的饭菜。
陈凡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飘出来一股凉风,看起来空掉开的还真低啊。
此时门口出现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面色蜡黄,头发因为许久没有整理,变得干枯凌乱。
有着很重的黑眼圈,双眼之中充满了血丝,看来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秦淮如警惕的看着陈凡,然后探出头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他自己后说道:“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这个秦淮如,与自己碰上的秦淮如,完全就是两个人。
看来自己碰上的应该是冒充的了,那么他们为什么冒充秦淮如呢?
看着屋里这个穿着如此单薄的女人,陈凡眉头挑了挑,有一些踌躇。
一般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
比如隔壁家的阿姨、妈妈的朋友、朋友的妈妈、邻居家的大姐姐等等。
陈凡是一个正经人,所以迈步走了进去。
陈凡进入屋子后,被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差点憋过气去。
秦淮如轻叹一声,关上防盗门,急忙朝着一个房间跑了过去。
陈凡掩着鼻子,皱着眉跟在秦淮如身后。
可到了房间门外,秦淮如将陈凡挡在了外面说道:“里面有一些不方便,你现在外面等一会儿。”
在她开门的瞬间,陈凡在门缝里看到了一个被绑在床上的女孩。
她在在床上不停的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看来嘴是被人堵上了。
秦淮如进入屋子,将房间的门反锁。
陈凡趁着这么机会,仔细观察这秦淮如家的摆设。
三室一厅,客厅比较宽敞,有一个开放式的厨房。
装修以淡粉色为主,表示了主家温暖、热心。
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为简欧风格,多以罗马柱来点缀和修饰。
客厅有一整面墙的红酒柜,代表了主人很有品味与外向。
家具以实木为主,沙发是布艺的沙发。这些则表情主人追求实用性。
综合起来就是,这家人务实、条件不错、热心。
陈凡站在客厅中,没有坐下,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秦淮如。
没过多久,秦淮如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眼中尽显疲惫,手中提了一包东西,直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的水声,没一会儿秦淮如出来了。
陈凡发现她,眼睛有洗过的痕迹,看来刚才是在卫生间哭过了。
她朝着陈凡微微一笑,请他坐在沙发上说道:“失礼了,我给你倒杯水。”
秦淮如刚坐下,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急忙去厨房弄水。
“不用了,我问几个问题就走。”
陈凡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看向开放式的厨房。
正看到秦淮如在烧水。
“没关系,我正好也想喝一点。”
秦淮如说道。
“茶几上凉水壶里不是有水嘛,喝点凉白开就好了。”
陈凡看向茶几上的凉水壶,里面还有半壶水。
“不要,那里面得水放了好几天了,还是喝点热水吧。屋里有点凉,很快的一会儿就好了。”
听着秦淮如的声音,有一些慌乱。
陈凡目光闪烁,看来这水是不能喝了。
他没有在看厨房那边的秦淮如,思考着秦淮如反常的举动。
总有刁民想害朕!
很快天然气将水壶烧开,汽笛声在厨房内响起。
响了些许时间,难道秦淮如还不把天然气关掉嘛。
陈凡好奇的转过头,就看到秦淮如正拿着一只棒球棍,双眼充血的盯着陈凡。
棒球棍在陈凡的眼里快速放大,很快他额头一疼,感觉有液体流了下来,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陈凡幽幽醒转,感觉脑袋嗡嗡的疼。
就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没错,就是被打了一闷棍。
想到这陈凡急忙看向四周,手脚也被捆绑住了。
“秦女士,你为什么要打晕我!快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陈凡身体开始挣扎,额头上似乎已经被包扎过止住了血。
他被扔在了客厅地上,秦淮如双手抱着棒球棍。
已连戒备的看着她,她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
双眼之中透露出一种疯狂,身体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这说明,这个人在极度紧张之中。
见到陈凡醒来,秦淮如退后两步,双手拿着棒球棍指着陈凡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那张纸条,快说,不说我打死你!”
“秦女士,冷静,你先冷静,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叫陈凡,是一名心理医生,在滨海市中心有一家心理诊所……”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事情解释清楚。
他将上个星期,另一个秦淮如和郑楚楚找他看病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又把今天复诊的事情讲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也很奇怪。所以才按照地址过来找您,果然那两个人是冒充的。”
陈凡看到了秦淮如将棒球棍,略微的放下一点,似乎在思考他说的真假。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就可以查到我的信息。”
秦淮如的表情,说明她已经有些相信了,所以陈凡趁热打铁,加强说服力。
果然秦淮如拿出手机,一边戒备着陈凡,一边在网上查他的名字。
经过对比之后,她将手机屏幕拿给陈凡看:“这个心理专家是你?”
“对啊,就是我啊。”
陈凡猛地点头,这下终于安全了。
“头型不像,照片上的人比较瘦……”
“这是几年前的,那时候发际线没有这么高,这么多年肯定吃胖了一些啊……”
陈凡松了一口气,看来秦淮如是相信自己了。
这该死的发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