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这是揭开凶手面纱的重要线索!
“完整吗?”这是郝郑毅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指纹完整那么他就可以直接从指纹库中调出指纹主人的信息。
孙俪皱着眉,摇摇头,“不完整,针的接触面积太小了,但是我觉的可以筛查出一部分人来!”
“好!马上进行分析,还有那几个不知道身份的脚印也做一下分析,模拟出每个人的信息来!”郝郑毅急不可耐,只要能逮到一个人就能牵出一串来。
“徐军,你带两个人和我在周围转转,对!还有厉鹏!”郝郑毅把蓝色风衣拉锁拉倒下巴,套上帽子走出厂房大门。
猛烈的西北风吹下屋檐上的雪,雪晶在空中翻飞,在阳光中如同一个个小型闪光灯一闪一闪,美轮美奂。
郝郑毅已经好久没有静下来欣赏雪景了,他还记得小时候的冬天,父母带着他去滨海公园时,在树下也见过这种景象,景色相同,人却已阴阳相隔。在地府也会有这么漂亮的雪吗?
“好漂亮的雪!现在滨海市空气污染这么厉害,难得能下这么白的雪。”徐军不由赞叹道,雪地在阳光下反射出炫目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可你知道白雪下面埋藏了哪些肮脏的东西!”厉鹏看着地上的尸体,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走吧!到周围转转,看看白雪下究竟埋藏了什么。”郝郑毅背着手在前面慢慢走着,走到院门拿起挂在门上的锁看了看。锁芯没有张锈,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徐军,这个纸皮厂的所有人联系到了吗?”郝郑毅侧过头,口中喷出一股白汽。
“没有,估计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正说着,徐军的手机收到一个文件,正是组里传来的调查信息。
他拿着手机念道:“江南纸皮厂,法定代表人刘凤忠,管理人刘凤全。”
“人找到了吗?”郝郑毅问道。
“找到了,我安排去带人了。”
“直接去特案组吧!”
郝郑毅沿着墙根转着,在院子后身发现一堆木头,木头上面用苫布盖住,下面没有积雪,借着太阳光他看到木头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
郝郑毅上手扯开苫布,上面的积雪哗啦啦地滑落下来,露出了干燥的木板堆,一股松木特有的味道散发出来。他搬开上面的木头,推到一旁。徐军和厉鹏也上来帮忙。几人三下五除二就将上面几根木板搬离下来。
一个折叠自行车显露在众人面前。
“哈哈,怎么样?没白来吧!”郝郑毅抚掌大笑,他自己都不由得佩服自己这种直觉,他的直觉就像猎犬的鼻子多次带郝郑毅发现了一些被掩埋的线索。
几人带着“战利品”回到特案组。顾婷那里的检测结果第一个出来,通过对毒素的比对可以确定与前一次L组织那个神秘女人被杀是一种毒素。
但孙俪那边的战况却不太理想,钢针上的指纹被还原后只有一厘米宽,通过这些信息比对出的人数单单滨海市就有三万多人,这个排查太过巨大,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而后通过对脚印的分析基本勾勒出了X组织中几人的形象。根据院中打斗处的脚印可以推断出用钢索佛珠的人应该是个一米八左右高大健壮的男人,走路步子很大,用的兵器也很威猛,这个人应该是个性子比较直的人。
第二个脚印的尺码稍微小一点,但仍是男人的号码,鞋印花纹较深,穿着的鞋子应该是靴子类的。这种人有两种,一种是时尚的青年,另一种是当过兵或者做过武警的人,他们习惯穿这种警靴。郝郑毅更偏向于后者。
第三个脚印也是男人的,没有什么特点,鞋底花纹较浅,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皮鞋或者运动鞋。通过鞋号和步距分析,他的身高应该稍矮一些。
最后一个脚印是女人的,小巧玲珑,看痕迹应该是摔倒过。
“能分析出几个人都是和谁交手的吗?”郝郑毅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为孙俪了。
谁知孙俪不紧不忙从口袋掏出一个U盘扔给洛飞宇,“大宇,把它插上。”
洛飞宇挠挠头,他就怕孙俪这样喊他,就像把他当成孩子一样,全组只有孙俪一个人这样喊,连队长都叫他的全名,可他又不敢提出异议,全组他只怕两个人,一个队长一个孙俪。队长还偶尔让自己帮个忙,孙俪和自己没啥交集,她的脾气在局里都是出了名的火爆,自己可不敢惹她。
洛飞宇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把U盘插在电脑上,在银幕上播放里面的几组图片。
“大家看一下,第一组是院子和厂房门口的图片,这里主要集中的是这个高壮男人和秃头死者的脚印。打斗时他们应该是一组对手!”孙俪从桌子上拾起激光笔,指着荧幕上的几个清晰的脚印说道。
“第二组图片中脚印位置靠近厂房大门,两种脚印分别是死在门口这个男人和吴劲夫的。”孙俪翻到一下组图片,“再看第三组,这是靠里面一些了,纸皮堆附近这两种脚印就是死在纸堆这个男人和穿警靴的男人的。他们两个的脚印最多,打斗应该是最激烈的一组。”
孙俪缓了缓翻到下一页说道:“这一组就有意思了,两种脚印分别属于个头最大的男人和那个娇小女人的,他们为什么会打在一起,真的让人匪夷所思!大家可以看到,男人的脚印从这里到这里,一直是在前进和进攻,女人的脚印很多都是脚跟印记清晰,脚尖部位不明显,显然她是倒退着行走的,也就是说她打不过这个男人一直在躲闪,直到这个位置。”
孙俪用激光笔指着图片上一个点,“这里女人的鞋跟处在地面上明显有一小段划痕,说明她在这里摔倒了,但她在摔倒后并没有用手撑住地面,从这里可以看到身体的轮廓,但是没有手的痕迹,正常人在摔倒时都会不由自主伸手去撑住地面吧?”
“除非!?”她顿了顿向郝郑毅看去。
“除非什么?!”郝郑毅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