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郝郑毅问道
“我们当时在蔡成军的床头发现了一块泥巴和脚印,为什么那里会出现脚印?”陈凡问郝郑毅
“嗯,凶手曾经踩过这里,而需要踩一块地方目的有两种。第一,需要支撑,凶手做什么动作需要踩到这儿。第二,他想去拿上面的东西,但身高不够”
“嗯,到底属于哪种情况我们还需要到现场再去看一下”陈凡摩挲着下巴
汽车飞驰,卷起路上的落叶。
郝郑毅与陈凡来到了医院,病床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两个人凭记忆找到脚印位置。郝郑毅找张报纸垫在脚下,踩在床头向上看去,头顶部位有一扇小小的换气窗,但显然不能通过一个人。
郝郑毅发现在窗台上落满了灰尘,上面有一块痕迹。是一个长条形的,不大,像口香糖大小。
拿出手机,郝郑毅把这块痕迹照下来。
他从床上蹦下来,把手机拿给陈凡,陈凡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忽然他松开了眉头
“我知道了!”陈凡说道
“是什么?”
“应该是一台录音笔”
“录音笔?”
“看来李辛午并没有说谎,确实有人在背后搞鬼,凶手想要知道蔡成军与李辛午之间发生了什么。也想要阻止一些事情发生才杀了蔡成军。”
“也许是这样,但是我们依旧没有破案的线索啊”郝郑毅眉头拧起一个疙瘩
李辛午也回到了滨海市,回到家他把脑子里所有的记忆都一一罗列出来,判断哪一部分是现实,哪一部分是幻觉。
他回想起在家中最后一次看到蒋斌时他说的那句话
“我们都是实验品”
我们是实验品?什么意思?有人在我们身体上动了手脚了吗?
韩美佳知道李辛午回来了,特地来找他。
“李大哥,你为什么总是躲着不见我”韩美佳把李辛午堵在家里
“我说过我不想见你”李辛午冷冷说道
“我明白,你是因为心结责备自己,不敢见我”韩美佳眼圈红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李辛午沉声说道
“那你就告诉我啊,不要让我在这么痛苦下去”韩美佳喊到
“好了,我不想解释,你出去吧”李辛午下了逐客令
韩美佳深深看了他,默默走出门去。李辛午心乱如麻
突然李辛午大脑一阵疼痛,他抱住头侧躺在床上,咬起牙默默忍受着,疼痛慢慢消失,他记忆多了一个片段
他想起小时候的一个夜晚,他从家门口的小巷中经过,听到漆黑的胡同中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
他有些害怕,但是禁不住好奇心还是趴在胡同口的墙角向里面偷偷张望。看到一个罪犯正在对一个小姑娘施展兽行。
他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巷子口,正好发现一名警察经过,便喊住了警察。他报警说里面有人在杀人。
当时郝郑毅便冲了进去。抓到了罪犯。
而后,自己曾背着这个小姑娘去了医院,他清楚地记得姑娘的冷水落在自己肩膀的感觉,也清楚得记起这个姑娘的名字——韩美佳
我们小时就已经认识了!美佳,缘分把我们拉到一起,现实又把我们分开。造化弄人啊!
李辛午想到陈秋生,他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对自己和蒋斌做了手脚
电话打给了陈秋生,两人约好时间
“下午三点,还是到海门大桥三岔口找我”陈秋生交代道
“好”
“李辛午,你的电话被监听了”刚要挂断电话,电话中的陈秋生说道
陈凡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人在背后正在盯着自己,蔡成军的死一定和他有关!
下午三点,李辛午来到三岔路的平房区。
走在小路上,李辛午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知道,有人正在跟踪他,想要逮到这些人他还不能有所动作。
李辛午不动声色继续朝着陈秋生的住所走去
到了大门口,李辛午敲开大门,在陈秋生开门时李辛午给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身后有人跟踪。
陈秋生点点头,刚要关门,李辛午身后闯出了一群黑衣人,把李辛午团团围住。
陈秋生退到角落,手中的拐杖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唐刀,一时间黑衣人不敢上前。
李辛午看着这些人,心中暴怒,都是他们害死了蔡成军,他要为成军报仇!
李辛午变得双目赤红,身体肌肉、皮肤也微微发红,血管增粗。
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上去,瞬间解决了两人。黑衣人手中露出匕首,准备和他硬拼。
李辛午如同豹子一样,左冲右突,不断有人被他切在颈部晕倒。
李辛午不费吹灰之力把那些人制服,走到他们中一个人的身前,蹲下身,扒开衣领发现他们脖子上有“L”的字母纹身。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喂,李辛午,韩美佳在我的手里,我劝你最好不要动”电话中传出阴恻恻的声音,还有韩美佳的哭喊声,似乎是这个人故意让美佳发出的声音
“你是谁?想怎么样?”李辛午冷冷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我现在有一个要求。如果不同意那我就杀了她”
“不用管我。李大哥”美佳的声音传出来
啪!美佳似乎被打了一巴掌,紧接着电话中传来她的哭声
李辛午把牙齿咬的咯咯响。
“你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什么都不要做,束手就擒”
这时李辛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没有动。只觉得脑袋一痛,接下来失去了知觉。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陈秋生和那帮黑衣人已经不见。院子中空空如也。他的头痛难忍,脑中迷糊。
李辛午捂着头回到家,冲洗了一下,头部只有一点红肿,并没有出血。
李辛午靠在沙发上,思考着。
L监听在自己的电话,并抓走了陈教授,他们为什会这么做?
他们杀了蔡成军,似乎是在阻挠自己去自首这一条路。这对L组织有什么好处吗?还是我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后者作用?
越想头越疼,慢慢他的脑中又浮现出其他的一些记忆。
他似乎在哪里埋着什么东西。又始终回忆不清晰。
就像一个小小的线头,虽然能看到,却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