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家都说我不是薄家的女儿,你给我办一场认亲宴吧。”
李玥说着,轻轻的拉住了薄老爷子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
薄老爷子强忍住想要把她推出去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冲动,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老爷子没有说话,一旁的薄景琛看了一眼顾漫枝,现在娇娇已经找了回来,他确实应该给娇娇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
念及至此,薄景琛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确实应该办一场认亲宴,知道我们薄家的女儿终于被找了回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一直看着顾漫枝。
李玥听到这个消息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薄景琛的神情。
自从她回来以后,她明里暗里已经和老爷子提过很多次了。
可是老爷子一直以薄景琛工作太忙为由拒绝了她,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谢谢大哥。”李玥心中的气终于消了一些甜甜的开口说道。
薄景琛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而沉浸在喜悦中的李玥对此毫不自知,说完她瞪了一眼顾漫枝,冷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李玥离开的背影,薄老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终于把她送走了,天知道他刚才演戏演的有多累。
薄老爷子看向了顾漫枝,眼里带着几分歉意:“娇娇,委屈你了。”
顾漫枝摇了摇头,淡淡地开口道:“爷爷,您言重了,我并不觉得委屈。”
她知道,老爷子这么做是为了引出李玥背后的人,她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而且,她也并不在意李玥的那些小打小闹,她还没有放在眼里。
“爷爷,我也有个请求。”顾漫枝看着薄老爷子,红唇微勾,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薄老爷子看着她这幅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他点了点头:“你说。”
“我想让言言在认亲宴上公开身份,他是我和寒洲的儿子,也是霍家的孙子,薄家的外孙,我想让大家知道他的身份。”顾漫枝说着,眼里带着几分坚定。
她之前一直没有让言言公开身份,是因为她想要保护言言,不想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现在,她觉得是时候让言言公开身份了。
现在言言已经会开口说话,用不了多久就要去学校上学,以后在公共场合露脸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多,让大家知道言言的真实身份也是更好的,为了保护他,避免之前霸凌的事情再次发生。
薄老爷子听着顾漫枝的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这个孙女一向低调,没想到这次竟然想通了。
他看着顾漫枝,点了点头:“好。”
顾漫枝又陪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突然收到了林辰的消息。
她打开手机一看:“老大,李玥的身份查到了。”
收到这条消息,顾漫枝看了一眼陪言言玩得正开心的薄老爷子。
走到一旁,给林辰拨了一个电话。
“林辰,这段时间派人盯紧李玥,她冒充我进入薄家,甚至还能在亲子鉴定结果上作假,他们背后的人肯定不容小觑,顺着李玥这条线查下去,说不定还能抓到犯罪团伙里的大鱼。”
顾漫枝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一丝的冰冷,能够当着薄景琛的面在亲子鉴定结果上作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现在他们和犯罪团伙还没有开始正面交锋,只是背地里的一些小打小闹。
他们现在尚且布置犯罪团伙究竟有多少人,所以现在必须要小心谨慎。
“老大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这段时间李玥的行踪已经尽在我掌握之中,目前来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无非就是和那些千金小姐们一起逛街买东西,喝下午茶。”
“哦,对了,李玥还会隔三差五去健身。”
健身?顾漫枝的眉心紧紧的皱着,总觉得有些奇怪。
李玥不像是会健身的人。
顾漫枝眯了眯眼睛,沉声道:“继续盯着,如果她去健身的话,你就安排人进去,看看她究竟在做什么。”
“好的老大,我明白了。”林辰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顾漫枝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
李玥去健身,这件事情确实不简单。
她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才是。
顾漫枝收回思绪,又看了一眼正在陪着言言玩的薄老爷子,她走过去开口道:“爷爷,时间不早了,言言该洗澡睡觉了。”
薄老爷子闻言,看了一眼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他点了点头:“好。”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眨眼之间已经这么晚了。
管家扶着老爷子回房间,薄景琛送顾漫枝和言言上楼。
薄景琛看着顾漫枝,沉声道:“娇娇,李玥的事情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顾漫枝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眼底的眸光渐深:“谢谢你,大哥。”
薄景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顾漫枝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李玥的事情究竟应该怎么办才好。
送她回了房间之后,薄景琛就离开了。
言言一回到房间又活泼了起来,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开心的不得了。
顾漫枝看着言言这幅样子,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她走过去抱住了言言,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言言,你开心吗?”顾漫枝轻声问道。
言言用力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回答道:“开心,现在有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和舅舅陪着言言,言言当然开心了。”
听着言言的话,顾漫枝的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她抱着言言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着处理李玥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陪过言言,她以后一定要多抽出一些时间来陪陪言言才是。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已经三天过去了。
薄景琛一直在准备认亲宴的事情,每一处场景的布置,再到花草的摆放,都一一由他过目,足可见他有多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