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伢的头,象皮球,一踢踢到黄鹤楼。黄鹤楼,冇得灯,一掉掉进??坑,他和??作斗争,作到最后英勇牺牲,为了纪念他,厕所安了灯。 戏谑谣。由“球”联想到“头”,由“踢球”联想到“踢头”,语出惊人,纯粹是有趣好玩,别无他意。至于后面“跟??”作斗争,更是如流水奔泄,无挡无拦,流到哪里算哪里。此谣还有另一个版本:“一个伢的头,象皮球,一踢踢到黄鹤楼。滚一楼,冇得人;滚二楼,冇得灯;三楼四楼停了电;五楼六楼失了火。烧得一个伢的头,成了烂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