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乡里人,进城来挑粪,碰到一群油子哥,要搞我的人。我手握粪瓢,脚跟站得稳,哪个敢动我一下,就是一瓢粪。唉嘿嘿,粪瓢握得紧,眼睛看得清,哪个敢动一下,坚决泼他不留情。
用《我是一个兵》的曲调演唱。演唱此谣的一般是男孩,他们模仿进城挑粪的农民,拿根棍子,边演边唱边挥动棍子。
过去,近郊的农民常在农闲季节来城里积肥,每日清晨,他们挑着粪桶在小街小巷喊着“下河啦!”。汉江(武汉人叫小河)原来有个“粪码头”,就是专门停靠收粪积肥的船只的。有时,城里的一些无聊青年(也就是所谓的“油子哥)喜欢捉弄进城的农民,农民当然有自己的对付办法。
这些,都被孩子们编进了自己的歌谣,他们自编自演,自娱自乐,却在无意间,生动地记录了这些最不引人留意的社会基层生活。
油子哥:平时打扮得油光水滑的年轻人,他们无所事事,常挑起事端,有点类似于上海的“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