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水卖,挑卖水,上坡下坡,爬断腿。从街头,到街尾,挑来挑去,顾不到嘴。 选自罗时汉《武汉往事》第73页。
旧时武汉三镇专吃井水的人家不多,且汉口的地下水水质较差,大多数人的饮水、用水问题靠江河之水来解决,于是便形成了“挑卖水”这个古老的职业。
道光年间叶调元的《汉口竹枝词》中就提到“卖水人”:祈雨群儿戴柳条,大街抬着狗兄跑。若逢卖水人经过,水桶掀翻再去挑(《汉口竹枝词·卷五·杂记》)。
挑水人为防止捅里的水晃荡出来,会在水桶中放有一个浮标(小木片),然即便再小心翼翼,还是不免有洒漏;有些街巷,因往来挑卖水的人多,逐渐形成了“水巷”,《汉口丛谈》记载:汉正街的大水巷“以卖水者辘轳转运,所过之处,日无干地”。
清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汉口始建水厂,宣统元年(1909年)水厂、水塔落成供水,但供应有限,且一般人家用不起,所以在其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普通居民的日常生活仍靠挑水。
由袁厚翔提供的版本,略有不同:“吃井水,吃河水,爬坡下坎跑断腿。从街头,到巷尾,挑水挑水,糊不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