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宁眼神一闪,立即点下确认,正好她手里有一千多斤红糖。
刚接受交易,她眼前场景骤变,重新来到那个熟悉的蓝色房间。
只不过这一次,房间里多了一位身着古装的女子。
女子面色苍白,神情痛苦,很明显正处于宫寒之中,整个人疼得浑身发抖。
“您好。”女子强忍不适,仍礼貌地向白晚宁打了招呼,抬手优雅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轻声问道,“请问您有十斤红糖吗?”
“我不仅有十斤红糖,还有能缓解你痛经的药。”白晚宁淡淡应道。
话音刚落,那名古装女子眼中便亮起了光,直直看向她。
“你说的是真的吗?”女子低声问道。
她从小被人扔进冰水中,身体早已落下病根,尤其是身子受损严重,即便后来修炼了玄功,也始终无力改变宫寒的体质。
对她而言,绘制十张隐身符不过是举手之劳,可痛经和宫寒带来的困扰,却是她这些年来最头疼的隐痛。
“我没有理由骗你。”白晚宁语气平静,目光坦然。
女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的确,这种事,没有必要撒谎。
“这样吧,我们加个好友,私下做个易物交易,你负责交换红糖和能治我寒疾的药,我则按照你的要求给你符箓。”女子说得干脆。
白晚宁觉得这个提议颇具吸引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两人互换了私人联系方式,白晚宁接过那几张符箓,又将十斤红糖和药交了过去。
交易完成后,她离开了蓝色空间,回到了车上。
她低头看着手中几张泛黄的符箓,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终于,她有办法解决那个一直让她头疼的问题了。
她一直在琢磨着,怎么把路圭的武器仓库清理干净,那仓库对路圭而言,可是他在末世之中能爬到高位的资本之一。
为了那一仓库的武器,她曾制定过不少计划,然而每一个都存在不确定因素,没有哪个是万无一失的。
但现在不同了。
有了这几张隐身符,她不再担心行动时会被人发现。
“路圭……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靠什么当老大。”她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当天夜里,白晚宁驱车来到乡下,把车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天还没亮,她并未下车,而是静静地盯着前方那座看起来早已废弃的旧仓库。
若不是清楚内情的人,只怕都会以为那不过是一间年久失修的破棚子,毫无利用价值。
可白晚宁清楚,真实情况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当初她被路圭绑架、关进地下室的时候,正好无意中听到他和一个M国人约翰先生的谈话。
那时的路圭势力正盛,还不如现在这般谨慎,因此,他与约翰先生畅所欲言,热情地商讨着如何以武器换取粮食。
白晚宁正是从那段谈话中得知,路垚居然早在末世来临前就心生叛意,他竟私下通过黑市和非法渠道囤积武器,转手高价卖出。
这个人,贪得无厌,也正是因为这些武器,在末世降临之后,他才得以撑下去,活到觉醒。
当年,白晚宁知晓这一切的时候,恨不得能早点识破他的本性,不然也不会吃那么大的亏,丢尽脸面。
可现在不同了。
她回来了。
这口“福气”,迟早要落到她头上!
白晚宁勾了勾唇角,闭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
复仇固然重要,但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体不能出岔子,她若是稍有不慎,吃亏的可是她的小采采。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白晚宁睁开眼睛,正听见外面车子停下的动静,一群男人在车旁议论纷纷,声音嘈杂。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脸颊,才彻底清醒过来。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开大灯!”卡车前座传来路圭的怒斥声,语气压不住的火气,“要是村里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怎么办?”
路圭选择在这个村子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个村子是退役老兵的家乡,那位老兵曾为国征战多年,名声响彻四方。
谁能想到有人会把主意打到这种地方来?
可一旦村民察觉出什么异样,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司机却觉得可笑,他斜睨了一眼正怒火中烧的路圭,语气吊儿郎当地说道:“老板,你看看这前面坑坑洼洼的泥路,滑得不行,我不开大灯都不敢开车,你要是觉得我不合适,那就找别人来开。”
他说话轻飘飘的,又嚣张跋扈,完全不把路圭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路圭根本不敢把他怎么样。
路圭面色铁青,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清楚这人凭什么底气这么硬,这司机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如果被他赶走,这人肯定会立刻报警。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下这口气,把火气死死压在心头。
等这些货处理干净,他一定第一个收拾这家伙!敢跟他这么嚣张?哼!
路圭冷哼一声,挤出一句:“别废话了。”
说罢,他转身绕着卡车走了一圈,开始吩咐工人将箱子一一搬下来,往仓库里运。
司机撇了撇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没好气地爬回驾驶座。
白晚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神情淡漠如水,路圭和司机之间是不是要打起来,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目光落在仓库内堆积如山的箱子上,心中暗自计量,等待路圭离开的时机。
等那人终于走了,白晚宁从车上下来,将隐身符贴在衣物上,然后迅速冲向仓库。
守在仓库门口的汉子全然未察觉她的存在,她悄无声息地从侧边窗户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