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白战冲了上来,试图阻止混乱的局势。
严美玉和白季轩满脸惊恐地望着那群人,这些人还是人吗?他们比野兽还可怕!就算是丧尸,也没他们凶狠。
白晚宁冷冷地盯着那些围攻她家的人,眼中寒光一闪。
她抬手卷起袖子,从空间口袋里抽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屠刀,沉着地从家人身边走过,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向闹事的潘哥。
她的眼睛都没眨一下,手起刀落,直接斩下了这个给所有人壮胆的男人的头。
“啊啊啊!”
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王霸趁机挣脱潘哥的压制,整个人跌坐在血泊中。地板上鲜血四溢,从潘哥无头的尸体中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整片地面。
严美玉转过头去,不忍再看,紧紧闭上眼睛。
但她的心里没有丝毫责怪,女儿做得没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杀人,就只能等着被杀。
白晚宁手中屠刀不停,她像是进入了某种冷酷的状态,刀锋不断地划破空气,砍断一只只伸向他们家的手、腿、耳朵。走廊里很快就血流成河,惨叫连连,仿佛地狱降临人间。
趁乱之际,白雪悄悄转身,逃回了阁楼。
白晚宁当然看见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没追,处理这些蠢蠢欲动的幸存者,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这些人进了古北豪庭,却不去清理丧尸,天天赖着她去干脏活累活。
现在竟然反过来想抢她的物资?不让他们认清自己是谁,她白晚宁三个字就白叫了!
而与此同时,雷家的房子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哥,你得克制点!”雷燕抹了把汗,焦急地看着才刚清醒的哥哥。
雷谦举起还在燃烧的双手,一脸茫然:“我控制不了……我该怎么办?”
“啊!”
雷燕一抬手,一阵狂风骤起,扑灭了他手上的火焰。
“哥!”她忍不住吼了一声,雷谦立刻低头,将双手收了回来,不敢再乱动。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看着妹妹,满脸无助。比起他,妹妹更像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雷燕沉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着哥哥:“你得学会控制火候。”
“怎么控制?”
“闭上眼,去想你真正想做的事。这是你的力量,不是它控制你,是你掌控它。”
雷谦点头,缓缓闭上双眼。
他想见白晚宁。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他知道她狠心,或许已经把他忘了……但他想活着去见她。
而此时,走廊中的闹事幸存者已被白晚宁清剿干净。一半毙命,剩下一半伤势惨重,哀嚎连连。
白晚宁扫视着逃到走廊尽头的那些人,眼神冰冷如霜:“你们只敢欺负同类,却不敢对丧尸动刀……看来早已习惯了欺软怕硬。既然如此,那你们也别活了。在这个时代,你们根本活不下去。”
她迈前一步,冷笑着举起手中的屠刀:“怎么,不动啊?没胆?那我就帮你们!”
说完,白晚宁猛地冲进人群,屠刀高高举起,杀意凛然。
那些人瞬间崩溃,惊叫着四散奔逃。
哪怕是受伤的,也顾不得疼痛,拼命往后逃,生怕成为她宣泄怒火的对象。
白晚宁望着那群仓皇逃命的幸存者,冷哼一声,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就这点胆量?也敢打她的主意?
如果他们敢留下来硬拼,或许她还会尊重他们,可惜,他们只是群胆小鬼,只敢叫嚣,却不敢真正动手。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她心里早有数。
楚初夏和白青石说得最多,但白晚宁清楚,真正挑起这场叛乱的,是白雪。
她记得前世,白雪玩过太多次这样的把戏。
靠着一点姿色,她能轻松勾住那些有权的男人,然后在背后蛊惑他们,掀起一场场“为大家好”的暴乱。
“抢了别人的物资,是为了大家生存。”
白雪总是这么说,温柔善良地哄着男人们,那些蠢男人信她、怜她,把她当圣女。
可白晚宁早已看穿,白雪根本不在乎谁死谁活。
她是那种能卖母求生的女人。
当初末世前,若不是白家在黄老爷的帮助下侥幸存活,白雪早就将家人一个个卖个干净了。
白雪之所以鼓动这场动乱,不过是因为她一贯想过上比别人更好的生活。
她勾引圈子里的权贵,背着苏护偷情,甚至不惜拿白晚宁做诱饵去引诱那些人,目的,就是想成为幕后的掌控者,从中分得更多的物资与特权。
她也确实做到了。
在黄家来救他们之前的那段时间里,白雪吃香喝辣,夜夜笙歌,如同海王一般与不同的男人共度良宵,活得比谁都快活,享受着宛如皇室般的待遇。
最可笑的是,那时她始终没有挺身而出,却总是第一个下手算计别人。
她利用白晚宁、白明和,甚至算计他们的父母,却在背后享受着所有人的荣耀与赞誉,伪装成大义凛然的救世女神。
白晚宁冷哼一声,压下心中想要立刻砍下白雪脑袋的冲动,低头去捡起那些自己斩下的头颅。
血腥气扑面而来,她被呛得差点干呕,却还是咬牙忍住。
抓着几颗沾着鲜血和头发的脑袋,她直奔阁楼,那里正是白家人藏身之地。
阁楼内的幸存者透过小窗看到她走来,顿时惊慌失措,七手八脚地把一张大桌子推到门后,死死抵住。
他们心中惧怕,白晚宁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是人?那就是从地狱走出来的死神!
她走到门前,猛地一脚踹开地板,嗓音冰冷而清晰地穿透整座阁楼:“白雪!别总把别人当傀儡!别人傻,我可不是!你总惹事,却从不负责;你想当领导,那你就站出来,站在人前,而不是躲在人后像个缩头乌龟!”
“别忘了,世界末日来了,你依然是个活人!别再像个怪物一样活着!欺负人别太过分。我,白晚宁,早就不欠你什么了,也不欠你那个可怜兮兮的父亲!你把我卖给那个投资人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被你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
“你觉得我在末日前一文不值?那你就别来敲我的门!我会自己攒粮,自己活着,不抢别人的,不虐老实人。但你欠我的,还有你那个‘小三娘’,可不是我欠你!”
“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我不介意把你那点脑子劈开,看看你到底是蠢,还是坏得透顶!”
话音落下,她猛地把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啪”地一声丢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