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圭看了她一眼,眼神闪烁不定,他想到自己刚亏了上亿的货,又一并想起克莱顿先生曾对白晚宁表现出的浓厚兴趣。只是当初白晚宁年纪尚小,根本无法送去应酬。
可现在……
路圭的念头写在脸上,白晚宁一眼就看穿了。
她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心中冷笑,这个男人又想算计她?正合她意。
“晚宁,很高兴你来看我。别担心,我没事。”路圭挤出一抹笑容,语气不卑不亢,“对了,你最近怎么样?从公司离职之后,生活肯定挺不容易吧?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份工作?”
白晚宁心里“呸”了一声,嗤笑不已,这人都快把半只脚踏进棺材了,还不忘挣扎最后一口气,真是可笑。
虽然心中不屑,她脸上却挂着配合的惊讶,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上换来的药丸,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兴奋,“哎呀,工作?路总您说真的?您真是太客气了!”
看到白晚宁那副高兴模样,路圭心中冷笑,面上却还是一副和蔼的模样,眼中却满是轻蔑。
这女人当初从公司走时摆出的那副架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她还不是得回头来求他?
“正好有个小活儿,你接下吧。”他笑眯眯地开口,像个施舍机会的长辈一般,“放心,只要你干得好,薪酬肯定不会亏待你。”
呵呵,当然都是骗她的,他早已打好了算盘,只要把白晚宁送上克莱顿先生的床,从此她就别想再翻身,到时候,她在他手心里连挣扎都没资格。
“路总。”白晚宁忽然走近,站在他毫无防备的身前,语气温柔又讽刺,“我该怎么谢你才好呢?”
“哦,不用谢……”
路圭话音未落,白晚宁已猛地伸手,抓住他的下巴,动作干脆利落地掰开他的嘴,一把将那颗散发着恶臭的红色药丸塞了进去!
路圭:“?!”
路圭:“…咳咳!”
“你喂的我什么?!”他瞪大眼睛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却发现那颗药丸早已迅速融化,根本来不及。
白晚宁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平静却残酷:“我从黑市弄来的新毒药而已。”
“什么?!”路圭怔住了,眼神震惊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居然真敢喂他吃毒药?她疯了吗?她不怕死吗?
“白晚宁,你!”他声音拔高,气急败坏地想怒斥,然而话还没出口,却被她那犀利的眼神生生逼得闭了嘴。
她的眼里分明写着杀意,那种只要他说错一个字,她就能当场撕了他的狠劲,吓得他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你别激动。”白晚宁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
路圭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再次在白晚宁面前低头。
他咬着牙,冷冷开口:“如果我不低头呢?”
“你的身体会慢慢腐烂,器官一个接一个衰竭。”白晚宁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一个月内,你就会死。”
“你说什么?!”路圭骤然睁大了眼睛,心头猛地一跳。
这女人……怎么会搞到这种毒药?
“别骗我。”路圭强作镇定,尽管心中已是一片惊惧,但理智还是不愿相信白晚宁真的敢对他下这种狠手。
白晚宁听到这话,反倒笑出了声。
她轻轻撇了撇嘴,慢悠悠地说道:“我又不是非要你相信。反正死的不是我。”
她话音一顿,随即抬眼看着他,唇角噙着一丝邪魅的弧度:“要不你试试看,去医院查查?不过我得提醒你……结果不会变。”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讨论天气,她伸出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清单和一份文件,递给路圭。
“看在你表现得还算乖的份上,我给你三天时间。”她缓缓开口,语气骤然变冷,“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把这上面的东西全部送到南城D号仓库。”
那是一份武器清单,还有一艘游艇的详细型号与编号。
“你完成订单,我就把解药送过去。”
话音未落,她便收起笑意,转身潇洒离开,头也不回。
病房内的路圭握紧拳头,怒火在胸腔中翻腾,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门口,难以置信地喘着粗气。
“这种毒,怎么可能存在?就算有,她又怎么可能拿到?”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肯认输,他不相信自己真的有问题。
“白晚宁……你等着!”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满是恼怒和羞辱,“等我出院,非让你后悔莫及!”
然而,病房门外的白晚宁,根本不在意他的咒骂。
刚走出医院,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对方说……白青石想找她谈谈。
白晚宁眼神微闪,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她知道这个男人想说什么。
她立刻换上害怕的语气,声音里带着颤抖:“警官,我、我一定要去见他吗?我……我真的很怕,一想到他推我那天……”
说到这里,她强忍着假哭,声音哽咽,让电话那头的警察瞬间动了恻隐之心。
他们不仅答应她可以不去,还骂了白青石几句,说他不是东西。
白晚宁顺势安慰了几句,就轻松地挂了电话。
她望着黑乎乎的手机屏幕,冷笑了一声:“哼,你以为我还有时间跟你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