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去把剩下的物资都装好,二十分钟后来找我。”
说完,她回头看向两个哥哥,吩咐道:“你们去街尾那家小面包店看看,冰库里应该还有些牛奶和面包。”
尽管城市停电了,但这种店铺一般配备备用电源,保鲜系统应该还能运作,食物应该没有变质。
两位哥哥点头,朝面包店走去。
送走他们后,白晚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前方街道,眸光渐冷。
她没有让哥哥们与队员一同前往,就是因为,那里藏着一只一级丧尸。
在上一世,一级丧尸是在丧尸爆发三个月后才出现的存在。但这一次,因她的重生,一切似乎被打乱了节奏,那些本应晚些到来的变异,如今提前上演。
一级丧尸提前出现,意味着蝴蝶效应正在扩散。
可面对这只异变丧尸,白晚宁却丝毫不慌,反而感到兴奋。
如果能拿到一级晶核,她就能在系统中进行突破,提升交易权限。
而她最想兑换的,就是一个对孕妇无害的足底按摩器!
她嘴角勾起一丝雀跃的笑意,从背包中抽出刀,转身冲入街道。
沿途扑来的普通丧尸全被她迅速解决,她没有给那只一级丧尸任何逃脱的机会,只见她轻声召唤出水系异能,凝聚成一把巨大的水镰。
水刃锋利如刀,寒光四射。
那一刻,水镰划破空气,如弯月般斩落,瞬间将丧尸的脑袋一一斩断,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大成望着白晚宁的战斗身影,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竟然能操控水流,凝聚成一把锋利无比的水镰刀?
这怎么可能?水不是液体吗?本应柔软、无形、不受控制——可在白晚宁手中,水流仿佛有了生命,利刃般斩杀丧尸。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没有借助外力,仅凭异能,她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大成的眼里掠过一抹嫉妒与贪婪。
他坚信,白晚宁一定掌握着某种强化异能的秘密,只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藏得太深了。
他不甘心,目光死死盯着她那流畅如舞的动作,试图模仿她调动水流的方式,用自己的雾系异能构建出一件武器。
但就在他凝神聚气的那一刻,胸口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他猛地踉跄后退,强迫自己停下动作,额头冒出冷汗。
失败了。
大成脸色铁青,压下心头的挫败感,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孟岁岁。
她正把一袋面粉往车里搬,而她的弟弟则将装满洋葱与土豆的小盒子推到车顶上,固定住。
“岁岁,听说你以前和白小姐合作过?”他走上前,装出一副体贴的样子,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绿豆袋,“她为什么这么强?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孟岁岁冷淡地摇头。
她还没觉醒异能,白晚宁根本没必要教她,更何况,她自己已经够焦头烂额了,哪有闲心管别人修炼的事?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左臂上那道被咬伤的地方。
一个小时前,她在不经意间被那只隐藏的丧尸咬了一口。起初她不敢声张,只能偷偷喝下白晚宁给的灵水。
白晚宁曾说,那些水可以强身健体、抵抗病毒,还有一定程度的净化效果,她抱着侥幸心理喝了很多,连家里带来的备用水都快见底了。
可哪怕喝了那么多水,她还是觉得体温越来越高,浑身发烫。
孟岁岁心里慌得不行,却只能咬牙强撑,假装若无其事地完成任务。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搭理大成这种人。
“是吗……”大成眯起眼,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怀疑。
他不信所有人都没察觉白晚宁的异常,她比雷谦还强,难道真的没人心动?
不可能。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继续打探。
见他走开,孟七宝立刻走过来,皱眉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们和大成素无交情,照理说,他根本没理由帮忙搬东西。这种忽然凑上来的“热情”,实在叫人不安。
“他问我晚宁姐为什么这么厉害。”孟岁岁没有隐瞒,把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话音刚落,孟七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就知道他有问题。”他冷哼一声,目光锁定远处的大成,语气冷厉:“离他远点,这人不怀好意。我一眼就看出来,他小气、傲慢,满脑子小聪明。”
“如果他真是坦荡的,早该直接去请教白晚宁,而不是背地里打听。这样的人,八成是想趁虚而入。”
“我知道。”孟岁岁点头,眼神坚定。
……………
街头的尸潮已被清扫一空,白晚宁顺利收集完了一级丧尸晶核,心情正好。
她走出巷口,却发现雷谦正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
她眉头一挑,脚步微顿,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加快了步伐。
然而她刚刚加速,雷谦也立即加快了速度,几乎紧贴着她的身后。
白晚宁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转身就问:“你跟着我干嘛?”
“我才没有跟着你。”雷谦一脸理直气壮。
白晚宁:“……”
他这是打算耍无赖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无视,继续往前走,一边清理残余的丧尸,一边专注于晶核的搜集。
可那道熟悉的气息仍然不远不近地缠着她,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终于,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冷冷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想见你吗?”
“你跟陆音在一起的时候说过不想见我。你看,我没带她来。”雷谦指了指身后。
白晚宁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哦,真聪明,真机灵。”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长长的马尾甩在雷谦脸上,利落地走开了。
雷谦见白晚宁没有直接赶他走,暗自松了口气,赶紧追上她,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你的好朋友吗?”
白晚宁顿了下脚步,转头眯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人?”
她确定自己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在医院找人的事,这男人是怎么察觉的?
“很简单。”雷谦语气有些酸溜溜地道:“你跟王导演一样着急,表现得特别急切,像是非得立刻赶到市医院不可。我知道你心地不坏,但你也不至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拼命吧。”
他的推断虽然差不多,但多少还是有些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