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白晚宁淡淡地笑了笑,解释道,“袭击她的那几只是普通丧尸,爪子上没什么病毒。这种抓伤不用担心,你要真担心,就该防着丧尸的獠牙和深爪。”
更何况天气冷,江黛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穿了好几层打着补丁的旧衣裳和外套。
那些丧尸虽疯狂,却也只是撕破了最外层的衣服,连皮肤都没碰到。
正因如此,那女人才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
否则,江黛的下场,可想而知。
孟岁岁静静地听着白晚宁说话,等听清她那句话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真的要变成丧尸了吗?
她想开口问白晚宁,却又害怕。
她害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就会被所有人抛弃,包括她最依赖的弟弟。
她知道,孟七宝虽然疼她,但如果她真的成了威胁,为了整个团队的安全,他或许也会放弃她。
她不想死,更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
不,也许她想太多了……白晚宁刚才不是说了吗?被丧尸咬过的人,有时候也会变成异能者。
说不定她也是那样的幸运儿,她还有希望,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孟岁岁努力平复了心情,悄悄回到车里。
白晚宁没有理会楼上的求救,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
她并不了解这家人是怎样的人,但从江黛眼里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厌恶,她就知道,这些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背对着阳台,走到车边,可还没等她打开车门,就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哎哟!”白晚宁一声惨叫,手里提着的包直接甩到地上,捂住了鼻子。
她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这男人看起来比女人还文弱,胸膛却硬得像铁板一样,差点把她的鼻子撞断。
“对不起。”雷谦低头连忙道歉,一边蹲下身帮她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可他手还没碰到包,白晚宁就一把将东西抢了回来,警惕地瞪了他一眼。
“别碰我的东西!”她怒声呵斥,刚刚一眼瞥见包口露出的一角怀孕报告,顿时像炸毛的猫一样,迅速把那张纸塞了进去。
雷谦看着她这副护食似的模样,实在无语。
“你这脾气一天比一天大。”他淡淡吐槽。
“滚蛋!”白晚宁气得像踩了尾巴的猫,语气尖锐得几乎要炸。
这个人,太危险了。
差一点,就让他发现了她怀孕的秘密。
好在她动作够快,把报告藏好了。否则……以雷谦的性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人,留下雷谦无语地站在原地。
“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试试我到底有没有本事?”他在她身后喊道,语气有些不服。
白晚宁只是冷哼。
雷谦到底有没有本事,除了她,谁都不知道。
但她不会说。她一头钻进车里,锁好车门,直接躺进后座,把驾驶任务交给了哥哥。
她太累了,跑了这么久,她得好好休息一下。
当然,她也没忘了把晶核扔进系统里。
因为急着升级,她这次只随身带了几颗,剩下的早就兑换完了。
………
另一边,陆音转头看向大成,皱着眉问道:“你们收集这么多晶核干什么?又脏又恶心。”
想到他们是从丧尸的脑袋里一点点挖出来这些晶核,陆音顿时觉得反胃。
她实在不明白,云川他们为什么非要每次出去狩猎都要把这些晶核当宝贝一样带回来。
“你懂什么?”大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一副看傻子的神情。难怪雷谦一直不给陆音好脸色看,她这脑子,真不太灵光。
他冷冷道:“你以为我们是为了好玩吗?这些晶核可是宝贝。只要学会怎么用它们修炼,我就能变得更强。”
“你没发现白小姐有多厉害吗?那肯定是晶核的功劳。要是晶核没用,你觉得她会那么认真地去收集这些东西?”
“我猜,她所有的异能和强大,跟这些晶核密不可分。我要试试看,是不是也能通过它们修炼。”
“现在这世道,已经变了。谁不想变强?不然迟早会被人甩在身后。没有人愿意一辈子背着废物。”
“你确定?”陆音皱眉看他,仍有些迟疑。
“当然确定。”大成一脸笃定。
他向来自信,眼光也毒,他早就看出这些晶核不一般,否则整个团队不会如此上心地收集它们。
此刻的大成,信心满满,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白晚宁强大的秘密。
接下来,他只需要找到方法,利用这些晶核提升实力,就能变得和她一样强。
一旦他变强了,好日子就离他不远了。
大成是个男人,骨子里不愿意接受自己被一个女人压在头上。这种不甘,已经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他咬紧牙关,他要变强,他要甩开白晚宁的控制,成为这个团队真正的主心骨。
就算他打不过雷谦,也一定能对付白晚宁,只要他能提升自己,早晚有一天能爬上高位。
………
叮——
叮——
“他又回来了?”白家的门铃再次响起,雷妈妈转头看向严美玉。
厨房里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就等人来吃。
两个孩子早前吃了炸鸡翅,喝了不少可乐,这会儿还不饿。严美玉便只做了些清淡的小菜,专门给她和雷妈妈吃。
“哼,自从晚宁走了,他就天天这样。”严美玉把刚出锅的菜端上桌,轻哼一声,眼神里带着不满。
严美玉早就知道白青石不是个要脸的男人,但她真没想到,他居然连底线都没有!
自从白晚宁离开家后,白青石几乎每个小时都要来找她,一次比一次更得寸进尺,不是要吃的就是要水。
当她语气冷淡地告诉他两人早就“离婚”了,白青石竟然毫不在意,甚至还厚颜无耻地说,她还是他的老婆,因为他们根本没领过离婚证!
虽然两人已经形同陌路,但白青石却依旧把她当成自己的“妻子”。
他们当年没有举办过正式的婚礼,也没领结婚证,自然也谈不上离婚手续。
他抓住这个漏洞,一口咬定他们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离婚”,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对她颐指气使,甚至比从前更加得意妄为。
严美玉气得差点吐血,这个男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像他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才最可怕。”雷母叹了口气,眼神里也满是无奈。
几个小时前,白青石还被严美玉用门上的电路电了一下,但那点儿电居然也没能劝退他,他依旧不死心,还在外头闹。
严美玉冷哼了一声,眼底一片寒意。
果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