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剧组,裴诗言坐在了马路边将鞋子脱了下来,她看到自己的脚腕已经肿的厉害了,到底是谁做的。
她仔细地想着剧组里见过的那几个人,自己也都没有什么交集的,唯一起冲突的便是一开始被拦住的那个保安,还有那个女一号,那种网红脸自己是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到底是谁做的呢?
“嘀嘀。”一辆车停在了裴诗言的身旁,车子散发出的热量扑在了她的脸上,她双手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见到车里的人,裴诗言笑着歪着脑袋,这个家伙还真是凑巧,自己这个脚也没办法开车了。
见她脸上脏兮兮的,纪云卿顿了顿,下意识地从车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上车,送你回去。”这个家伙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
裴诗言先是愣了愣弯腰看了一眼反光镜,自己脸上的妆都已经晕染开了,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不用,我开车来的。”
自己的脚虽然扭了,但是车还是停在这里的,她挠了挠头,“真的不用。”不想让他看出来自己受了伤,但是纪云卿就坐在车里不动。
裴诗言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晕晕的,她挥了挥手,“你脸怎么那么红?”听到纪云卿的话,裴诗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点热,可能是刚刚被泼水泼感冒了吧。
“上车,送你回去。”见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纪云卿有些生气,“上来。”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睡会。”柔软的车座让裴诗言觉得很舒服,她一上车就有了些许的困意,不一会就眯了过去。
见她睡着了,纪云卿将车速放慢,开的很是平稳,一点颠簸都没有,这一路裴诗言都睡得很是安稳。
“几点了?”一觉醒来,入眼便是灰色的壁纸,配着灰色的床单被子,裴诗言大脑迟疑了一会,这是纪云卿的家里。
拿起了手机刚要看时间,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快八点了,把这个喝了。”手里被塞了一大碗姜汤。
裴诗言瞬间憋着脸,“能不能不喝啊。”葱姜这种东西实在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了,裴诗言捏着鼻子反抗。
“难道要我喂你?”纪云卿挑眉,没想到她也会有不喜欢吃的东西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地就想要去逗她,即使是有了唐温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不用。”不想再去看这个家伙充满嘲笑的脸,裴诗言一把将他推开,捏紧了鼻子一口想要灌下去,却被烫到了。
看她被烫的龇牙咧嘴的模样,纪云卿不厚道地笑出了声,“你是笨蛋吗?”看起来很是聪明的,怎么会也这么笨被烫到。
裴诗言真的想要给他一个白眼,他家的碗隔温效果这么好,要不是还冒着一点热气,自己真的要以为是个凉的了。不过这好像是他回来以后第一次冲自己笑,裴诗言抿了抿嘴。
“你的脚怎么回事?”刚刚给她盖被子的时候发现脚肿的不像样,纪云卿皱了皱眉,她穿的也是平底鞋,根本不会出现扭脚的情况。
裴诗言看了他一眼,“不就是扭了一下脚嘛,没那么娇贵。”自己以前摔得比这严重的情况多了去了。
“不说算了。”见她不打算说,纪云卿摇了摇头,自己真是闲的没事做才会想要送她回家。转身走了出去。
裴诗言耸了耸肩膀打量了四周,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不是当初自己跟纪云卿的家吗?眼眶一红,怎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了,正在她疑惑的时候门被推开。
“到底怎么回事?”纪云卿有些不悦,他真是脑袋抽了才会在刚刚回家的路上将她接了回来,但是又特别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帮忙。”裴诗言想起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这件事要是纪云卿不帮自己,自己是不会找到的。
见她笑的那么谄媚,纪云卿却生不起一点讨厌的感觉,“求人是这样求的?”这个家伙也就只有在求自己帮忙的时候才会这么乖巧。
“跟我扭脚有关。”裴诗言坐直了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宠物再等主人投喂。
“我在剧组,一进门就被刁难,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个女人,整个一网红脸,不知道那个流水线下来的,对我充满了敌意。”裴诗言将腿抬了上去盘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悠闲。
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纪云卿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可能以前见过或者得罪过呢?”纪云卿也顺势坐在了床上。
裴诗言白了他一眼,“我敢肯定自己没有见过她,因为她长得那个模样,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眼角开的那么大,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模样。”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裴诗言夸张地眨了眨眼睛。
“还有那个胸隆的至少有D了。”那胸器简直不是一般小艺人可以攀比的,走起路来,自己都替她担心。
“咳咳。”纪云卿咳嗽了几声想要提醒她跑偏了,以为她会是一直冷淡的样子,却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裴诗言心里想着,“然后拍戏的时候她就故意拉着我泼了几次凉水,你知道那个水特别凉,我觉得都有冰块在里面。”想起那个水温,裴诗言还是会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所以你就感冒了?”刚刚她发烧确实很严重,没想到是被泼凉水导致的,一般的泼水戏都会顾及演员的身体,调合适的水温,怎么会有冰水呢。
“对啊,然后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是女洗手间,却碰见了导演的好事,我本来想赶紧离开的,没想到身后不知道谁放了一个拖把,我就摔倒了,还差点就出不来了。”到底会是谁这么对自己呢,裴诗言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一旁的纪云卿在听到她差点出不来的时候,拳头紧握了起来,“我帮你查查。”既然是剧场,应该在重要的地方都会有监控的。
裴诗言点了点头,悠闲地倚靠在了床上,要是没有纪云卿的良心发现,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了。
“事情都办好了,你答应给我的呢?”在一处咖啡厅里,戴着口罩的女人正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
戴口罩的女人正是刚刚与裴诗言作对的陈雅婷,而她对面的女人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来一包纸包的东西,陈雅婷见到那纸包眼睛都发亮了,连忙接了过去。
“那个叫裴诗言的到底怎么惹着你了。”陈雅婷这个人天生的就比较八卦,她对于面前这个女人可以拿出这么多的钱都不眨眼,反而有些好奇她的身份了。
“不该你管的不要管。”那女人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裴诗言,这回你死定了,但是在此之前,还要再做点什么事情。出了门的那个女人将墨镜拉了拉,转身去了一个小宾馆里。
“阿温,你来了。”在宾馆里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柳镜泽一见到来人连忙起身,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准备与许沁的订婚宴了,所以时间很是紧迫的。
进了屋里,唐温将墨镜帽子都摘了下来,直接扑进了柳镜泽的怀里,“阿泽哥哥。”因为是抱着柳镜泽的,所以她没有看到她的阿泽哥哥眼睛里闪过的不耐烦。
“叫我出来怎么了?”虽然还是要尽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但是柳镜泽真的有些不耐烦,他没有多说几句就直奔了主题。
而唐温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伸手就想要往柳镜泽的衣服里伸,却被柳镜泽一把捉住,“我是偷偷出来的,这套衣服还不可以弄皱。”虽然他也需要解决一下,但是想起一会还要去见许沁,所以立马制止住唐温。
“好吧,我就是想你了。”这时候唐温才想起那个叫许沁的女人已经快要跟自己的阿泽哥哥订婚了。
“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看出她脸上的失落,柳镜泽伸手将她圈在了怀里,还没等唐温说些什么就已经吻住了她的嘴巴。
这比什么千言万语都能够哄好她,唐温已经沉迷于这种吻里,她紧紧地抱住了柳镜泽,热情地回应着他。
而紧闭着双眼的唐温并没有看到柳镜泽双眼里的冷漠,对于已经得到的女人,柳镜泽觉得没有什么征服的欲望了,现在的唐温只是对她还有些利用价值。
但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那天晚上的唐温,那个晚上会是第一次,这让他很惊讶,但是也多了几分满意,他要的就是唐温全心全意地听从自己,这样才可以把她捏在自己的手心里。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柳镜泽将她推开,眸光里却是不舍得模样,让唐温觉得他也是身不由己,反而更加重了心里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