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唐温坐在地上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她眼睛里含着泪水抬头看着柳镜泽,自己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看到她现在的模样,柳镜泽只是觉得好笑,“你别说的和我辜负了你一样,当初你跟着纪云卿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吗?别以为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一样,好笑。”柳镜泽摇了摇头,当初的唐温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吧,她一切都是为了钱,虚荣的女人。
唐温苦涩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是识人不清,如果当初踏踏实实地跟着纪云卿过日子,没有贪心地想要跟他在一起,那么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
“好。”她点了点头,起身想要出去,而柳镜泽也并没有拦着她,放任她离去。
唐温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头顶的血已经干涸了,现在这个时间的大街上没有几个人,她像是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踩在这冰冷的大街上,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走到了公交车的站牌旁,明亮的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想起了当初的纪云卿对自己特别的好,自己想要拍戏,他就投资送自己去拍戏,自己想要什么都会满足,为什么就被所谓的爱情迷惑了自己呢。
唐温依靠在站牌上,转身瞥见正笑的开心的裴诗言,那是她的新剧的宣传照,正是自己跟她一起拍的,站牌上的她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古装,笑的很是开心。
“她凭什么就能够拥有一切?”唐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更加地痛恨裴诗言,凭什么她可以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她又凭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出神,唐温咬着手指全然不知道已经被自己咬破,嘴巴处传来的血腥让她更加地愤怒。
唐温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还好还在,自己天天将它带在身上还好没有弄丢。
清晨醒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射了进来,纪子柒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昨晚那么晚没有过去打扰诗言姐,也不知道她考虑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原谅哥哥呢。
“今天有空吗?”纪子柒拿起手机发现了一条信息,她看了一眼,是戴伦,这个家伙上次法国一别就没有再怎么联系,虽然在宴会上有时候会碰见,但是他太忙了,自己都没有办法跟他多说几句话,纪子柒抱怨着。
“起床以后来清雅会所。”还没等她回复,就又收到了一条信息,纪子柒扁了扁嘴,这个家伙还真是准时,自己才不会去,哼。
心里想着不去却还是迅速地起了床好好地收拾了一番,而那边的戴伦正紧张地收拾着,一切都井然有序。
“这里是做什么?”纪子柒踏进大门的时候就觉得氛围有些不对劲,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这场面怎么像是……
“纪子柒,嫁给我好吗?”突然出现的一束花还有从天而降的花瓣,纪子柒楞在了原地,这是?她环顾了四周,自己的家人还有诗言姐他们都在。
再看向跪在地上的戴伦,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你怎么……”这么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纪子柒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使劲地拍打在了戴伦的身上,这个家伙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地突然就求婚了。
见她这么开心,戴伦笑了笑,自己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一点一点将公司的实权握住,这样才能够凭自己的能力娶纪子柒,现在终于……
在人群里的裴诗言很是感动,她抹了把眼泪,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边没有了人,她慌忙地在人群里寻找着,哪里都没用哪个身影。
“啾啾不见了。”一直观察她的纪云卿连忙赶了过去,他已经想了一晚上,自己要主动的对裴诗言示好,以前做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时间自己要拼尽全力的去补偿她。
裴诗言着急地穿梭在人群中,而周围的人也都自发的在周围找着,可是哪里都不见那个小身影。
“啾啾。”裴诗言眼前模糊了一片,她扶着纪云卿的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让人查附近的监控。”一直冷静的纪云卿也有些害怕,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裴诗言,来西南这边的仓库带你的女儿。”电话突然出现一条消息,裴诗言连忙递给了纪云卿,而一旁的纪云卿拉着她就出门上了车。
这一切一定是唐温和柳镜泽搞得鬼,裴诗言一路上紧张不安,他们连自己的家人都下得了手,何况自己的女儿,裴诗言很是害怕她不停地发抖,一定不可以有事情。
在废旧的仓库里,唐温坐在箱子上盯着面前的这个小人,她从醒来就没有哭闹,反而很是冷静地盯着自己。
这就是他们的孩子吗?长得和纪云卿还真的有些像,唐温无聊地等待着,而周围的几个男人早就拿好了家伙准备行动。
“我来了。”门口响起了声音,唐温立马将纪啾啾塞进了箱子里,被塞进去的纪啾啾突然哭了起来,而门口的裴诗言听到那哭声心揪了起来。
纪云卿将裴诗言护在了身后,自己先推开了门,一个铁棍子挥了过来,纪云卿有防备地躲开了,突然出现了四五个人,纪云卿将裴诗言向后推着又跟人打着。
“小心。”见到这个场面,裴诗言很是担心纪云卿,她只能尽力将自己保护好,以减轻对他的压力。
“不要!”一人难敌四手,纪云卿被打在了地上,而其中一人想要打昏裴诗言时,纪云卿迅速地护在了上面,重重的一击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而裴诗言则被带进了仓库,唐温正坐在那上面,脸色很是难看,“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还会护着你。”这个结果让唐温觉得喘不过气来。
发生了争执时,柳镜泽丢下了自己,而出现危险的时候,纪云卿居然保护了裴诗言,唐温不敢相信地摇着头。
“因为他爱我。”裴诗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都流了下来,她看着唐温就像是看着自己,她已经原谅了纪云卿,虽然他失忆了对自己不好,但是遇见了危险他还是用生命保护着自己,这应该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
“可是为什么,阿泽哥哥会丢下我,他甚至想要我死?”唐温已经失去了理智,她红着眼眶,痛苦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裴诗言看到她额头上的伤,那伤口很深,而且没有经过处理很是狰狞。
唐温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软弱的男人最不值得同情,他不值得你去爱。”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裴诗言知道柳镜泽那个男人就是一个软弱的只想着靠女人的家伙,裴诗言勾了勾嘴角。
“不准动!”门突然被踹开,穿着警服的人涌了进来,里面的人都被瞬间制服,而唐温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很是配合。
“反正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裴诗言,我可真是羡慕你。”
裴诗言着急地跑了出去将纪云卿抱了起来,他的脑袋已经被撞破了,“快,叫医生!”身后的人连忙跑了过来将纪云卿带上了车。
“啾啾。”送走了纪云卿,裴诗言赶紧进屋子找着,而纪啾啾扑腾着小腿撞着箱子。裴诗言听着声音将她抱了出来。
小家伙很是乖巧一点都没有哭,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裴诗言将她抱在怀里,大声痛哭了起来。
“爸爸。”纪啾啾伸手抹了她的脸,扭着身子找寻着,这让裴诗言一愣,她是在找纪云卿吗?裴诗言抱着她蹭了蹭,这就带你去找爸爸。
一路上裴诗言都很是担心,那一棍子打的很厉害,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会彻底忘记自己吗?裴诗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就算他忘了自己,自己也一定会让他想起来的。
他一天想不起,自己就陪着他一天让他回忆,不管怎么样,自己这次一定就抓住他,不会再放手了。
裴诗言牵着纪啾啾的手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她看到这个场景好像在遇见纪云卿以后总是会有进医院的日子,她苦涩地笑了笑。
“病人现在的情况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打在了脑袋上,可能……”医生欲言又止,裴诗言摇了摇头,她不在乎,只要他没有事情,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吧。
“爸爸。”纪啾啾趴在了病床旁想要爬上去抱住他,一旁的裴诗言看了笑了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是粘他呢。
裴诗言理了理他的被子,“你快点醒来吧,我以前不喜欢别人担心我,那样显得我太软弱,我这么久以来一直在逃脱软弱,并且我以为我近几年已经逃过去了,其实有没有呢,你知道,我也知道。”所以你快点醒来吧,真的很是想念你,裴诗言将他的手握在了手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
躺在床上的纪云卿睫毛轻轻地颤动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怎么了?”见她眼睛通红,有些心疼,但是却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