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乔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想应声可是她的牙齿已经被她咬得紧密。
那人将手附在她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她不禁想哭,她手脚无意识地乱动,仿若在深海中即将溺死的人。
不过是离开一上午,怎么一切都变得陌生了,龙禹凡抓住了凌月乔乱动的手脚,听到她在呢喃着什么,龙禹凡将头附了过去。
“带我去戒违禁药品所。”凌月乔气若游丝。龙禹凡的心猛得揪紧,连忙赶去停车场。
混乱间,凌月乔抓着身上的衣服,皮肤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指甲印,不小心滚落沙发,头部朝下滚落到地板上。头部传来阵阵痛意,猛然间,她脑海中凭空飞进很多零碎的片段,她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小哥哥的脸。
无尽的黑暗中,受伤的女孩在心里不断的祈祷,多希望你能穿着燕尾服来救我啊。
可是没有人来。凌月乔眼泪掉了下来,随即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凌月乔已经在一处全然陌生的地方,不是医院,她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她起身,却发现身上已经被五花大绑,“有人吗?”
出口的声音干哑无比。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这人穿着制服,就像是她之前在戒违禁药品所里面看到的一样,凌月乔眼睛酸涩。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戒违禁药品所。”制服女已经见惯了这种事情,很冷漠,“这里是戒违禁药品所,你今天上午被送过来了。”
在戒违禁药品所的时光很难熬,她不知道外面已经过去了多久。
因为龙禹凡特地向戒违禁药品所打过招呼,因此戒违禁药品所只是将凌月乔关了起来,没有让她去劳务,生活中没有差多少,起码比别的戒违禁药品人员好上许多,但在里面的时光最难熬的不是生活条件艰苦,而是她违禁药品瘾发作时的痛不欲生。
她恨不得杀了自己,可是手脚被束缚住她无法动作。
第一次违禁药品瘾发作医护人员给她注射了镇定剂,第二次医护人员将她绑在了柱子上,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医护人员还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干净的布条,凌月乔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是个囚犯。
第三次违禁药品瘾发作也是让她最难熬的,她被绑在床上,不断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可是完全动不了,等她被医护人员解绑的时候,整个人大汗淋漓,虚脱无力。
好在医护人员对她对她也还算好,会给她讲笑话,还会将一些时事告诉她。凌月乔最后问医护人员借来了一台手机,她靠记忆输入手机号,拨给了许若琦,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被接通,凌月乔失望地将手机还给了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问,“凌小姐,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报个平安?”
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大概是怕她无聊,戒违禁药品所还专门给她配备了电视机,凌月乔违禁药品瘾没发作的时候主要看电视,电视也无聊,她关掉了电视机眼神空洞地躺床上。
躺了没多久,就有人打开栏杆走了进来,是医生,“凌月乔,我这有份东西需要你闻一下。”
凌月乔起身,医生手中是熟悉的油纸,等医生将油纸打开的时候,凌月乔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医生对随行的警官说,“她的违禁药品瘾已经完全戒掉了,可以通知过来接她回家了。”
她好了吗?凌月乔双眼湿润,她还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完了呢。医生将药物包好递给了身后跟着来的护士,然后拿出听诊器替凌月乔检查。
“你的身体机能没有损坏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刚刚看你的表现,看到药物就吐,你心理上已经对它深恶痛绝,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你已经可以出院了。”
鼻头微酸,凌月乔一眨眼,就有泪珠掉下,她发现自己最近很爱哭,恐怕都要把眼泪给哭干了吧。
龙禹凡在处理文件,接到戒违禁药品所的通知,凌月乔的违禁药品瘾完全治好了之后他脸上难得出现了笑容。
他随便整理了下衣服就驱车前往戒违禁药品所 这些天他一直在逼自己不要去探望凌月乔,怕自己忍不住带她回家,现在她好了,他终于不用压制自己的思念之情。
可离戒违禁药品所越近就越害怕,越心慌,他那天从戒违禁药品所离开的时候,凌月乔灰败的眼神让他难以忘怀。
走出戒违禁药品所的时候,太阳很大,炽烈的热气铺在她的身上,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