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M国弗兰克市,郊外的一栋别墅内。
容殷殷将别墅里的东西都给砸了。
佣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这栋别墅是顾晏清送给容殷殷的,这么多年来,容殷殷一直和顾晏清保持着联系。
当初她美其名曰为了进修出国,实际上是跟着心上人来躲顾晏清的。
为了不让顾晏清怀疑,她甚至都不跟心上人领证,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出诡了!
容殷殷打掉了孩子,打电话告诉顾晏清她出事了。
幸好,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怀疑,直接订了机票飞奔过来找她。
容殷殷瞪了一眼那些佣人,警告道:“等会顾先生来到,闭上你们的狗嘴,一个字都不需多说,要是毁了我的计划,我让你们在M国混不下去!”
女人身穿白色长裙,看起来纯洁的像一朵小白花,弱不禁风的样子让男人看了都想要保护。
只有那些伺候她的佣人知道,这个女人简直比毒蛇还要恶毒,动不动就语言侮辱,生气还喜欢折磨她们,拳打脚踢。
“夫……人……我们不会乱说话的……”
“对……对……”
容殷殷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从现在开始,叫我容小姐!一会儿人到了,你们就假装虐待我的样子,明白吗?!”
说着,容殷殷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狠狠地割了几刀在手上。
“啊!小姐!你你你!”
佣人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容殷殷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记得我说的话,以后我会继续雇佣你们,不然,你们走出这个门,谁也不敢雇佣你们!”
一个会伤害主人的佣人,确实没人敢用。
所以除了听从容殷殷的,他们别无他法。
当顾晏清一身风尘的出现在门口时,容殷殷已经蓄着泪水环抱着自己坐在门口上。
那委屈的样子看得顾晏清心口一紧。
“殷殷。”
容殷殷抬起头,看见顾晏清,鞋也不穿就直接奔向顾晏清,扑了顾晏清满怀。
“晏清……你终于来了……”
顾晏清垂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身体有些僵硬,那浓郁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
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把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恩的容殷殷当作妹妹一样对待,可是现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姜笙,自然抗拒容殷殷的接近。
“晏清……”
容殷殷红着脸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那娇羞的模样仿佛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见到了自己喜欢的男生一样。
可实际上,容殷殷并不喜欢顾晏清,但她的眼光不好,喜欢的那个男人喜欢别的女人。
而她对顾晏清,只是习惯性有这么一个地位显著的男人保护着、宠溺着自己的感觉。
“殷殷,你还好吗?”顾晏清看见女人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这才松了口气,大力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
容殷殷被顾晏清一提醒,眼底的暗涌一闪而过。
男人见眼前的女人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他,当下脸就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殷殷见他追问,转身就想离开,可还没走两步,顿时被脚踝上传来的疼痛黑拉扯在地。
“嘶——”
“殷殷。”
顾晏清连忙伸出手接住即将摔倒在地的女人,蹙着眉头看向女人肿胀的脚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扭到了……”
容殷殷一脸自责地看向顾晏清,眼里蓄着泪水,似乎风一吹就要倒的感觉。
不知为何,顾晏清听见她跟自己哭诉,心底竟然觉得十分烦躁,从前那种巴不得把她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淡了许多。
“不是你的错。”
容殷殷咬了咬下唇,她感觉到了……
顾晏清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宠溺了。
以前若是她扭到脚,他肯定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起,然后紧张地打电话找医生。
可现如今,他只是搀扶着她,也没有紧张得像个小孩一样惊慌失措。
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她觉得顾晏清在国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可是……那个叫姜笙的女人不是已经走了吗,而且一走就是六年啊?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晏清……对不起,这么小的一件事还要你赶来,你那么忙,我真是不懂事,那天是我喝醉了,口不择言……”
顾晏清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从下飞机开始他就觉得整颗心都没有归属感,一直悬浮在空中,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点。
“没事。”
顾晏清搀扶着容殷殷进去,看见地上一片狼藉,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
察觉到男人身上气息的变化,容殷殷这才笑了笑:还以为顾晏清已经不紧张她了,没想到还是紧张的,可能刚刚都是错觉吧。
“我……你别误会,我这里平时不那么乱的,只是……只是因为……”
容殷殷吞吞.吐吐要说不说的模样,眼神不经意的瞥向佣人的房间。
再笨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顾晏清将容殷殷放到沙发上,大步走向佣人房,一把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阵乌烟瘴气,几个佣人围在一起打牌、抽烟,丝毫没有工作时的样子。
见男人打开门,佣人一阵错愕之后便又把心思放到了自己手上的牌上。
男人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容殷殷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男人的表情,等了一会儿,这才娇滴滴地说道:“晏清……你不要怪他们……他们只是……”
要说不说,留下了无数让人想象的空间。
顾晏清几乎瞬间就被容殷殷给带偏了,不去看佣人们转个不停有些心虚的眼睛,一昧的以为是她们亏待了容殷殷。
在容茵茵不予余力的表演之下,成功的让顾晏清相信了她现在的处境。
在公司被排挤,在家里被虐待。
公司里原本她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想要勾引上司,却被拒绝开除的事情,被容茵茵说成了——
因为她拒绝了上司想要潜规则她的事情,所以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