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见状,脸色大变,骇然第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连忙拨打了电话回去。
第一次被挂了。
第二次还是被挂了。
终于在第三次漫长的等待中,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勇哥……”
清雅娇滴滴地喊着,这个男人最爱自己下贱的样子,越下贱越爱。
“呦,这不是清雅大明星吗?找我有何贵干啊?”
勇哥在电话那头狰狞地笑着,手里头拿着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划在女人照片里的脸上。
越是他珍惜的东西,他就越是想看见被毁掉的感觉。
“勇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您就饶了我吧……”清雅带着哭腔的声音丝毫得不到男人的疼惜,他早就已经看清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现在就把尾款打给你,好不好?”
李勇和清雅来自同一个村子,小时候清雅就被他妈卖给了李勇家当童养媳,只是没想到,清雅竟然有那能耐,勾得李勇将所有的钱都拿去供她读书。
最后清雅成功脱离了那个贫穷的村子,成为娱乐圈里的一员,纸醉金迷,而李勇则在她的设计下,毁了一生。
“别啊,清大明星,我李勇贱命一条,算得了什么呢?您可别脏了您的嘴。”
清雅美丽的眼眸中闪露着恶毒,她明明已经从那个村子里出来了!为什么他出狱之后还是不肯放过她!当初就应该让他死掉的!
……
顾晏清低垂着眼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哭光一样。
一想到刚刚那个男人对姜笙的诅咒,他就觉得心里闷闷的,急需要一个出口来发泄这些情绪。
有什么想法从他的心里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却又觉得是很重要的事情。
姜笙哭了很久才逐渐安静下来,想起刚刚自己丢脸的行为,耳尖腾起一股热气,红了。
顾晏清一直看着女人,所以她的耳尖红一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男人勾了勾唇,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达到姜笙的身上,像是一股电流在心里蔓延至背脊。
“现在才觉得丢脸啊?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啊,姜小姐……”
“我……我那是一下子没克制住,我,我平时不怎么爱哭的。”
姜笙闷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小可怜一样。
顾晏清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儿,手指轻轻拂过她带着泪珠的地方,一脸温和的说:“知道了……”
“小哭包最坚强了。”
轰的一声,姜笙的小脸儿瞬间爆炸红了,就像放了鞭炮一样。
那一声“小哭包”就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将姜笙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困了起来,也锁了起来。
而钥匙,却被姜笙紧紧烙在顾晏清的手里,可顾晏清本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回家,嗯?”
顾晏清早已经抽回了抱着姜笙的手,插在裤兜里,站姿肆意又优雅。
姜笙:“嗯……”
默默在旁边等了好久的林纾此时十分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喊道“顾总。”
可是心里却在呐喊叫嚣:呜呜呜,顾总刚刚抱着姜笙小姐的样子也太帅了吧!谁说直男不会哄人!司机大哥也太坑人了!
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啊!顾总和姜笙小姐简直在线杀我!
姜笙的脑袋特别灵光,总感觉林纾现在就像是电视剧里男女主角的助攻一样。
她非常无语地看了一眼林纾。
“???”
林纾的脑门上顿时出现了三个问号。
他做错了什么?姜笙小姐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怪让人毛骨悚然的,就好像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一样……
林纾弱怯怯地问:“姜笙小姐……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姜笙叹了口气,带着怜悯的口气说道:“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
林纾的脑门上再次出现三个问号。
与此同时,顾晏清的表情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
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在打什么哑谜?!
林纾竟然敢和自己的女人打哑谜?!
姜笙上了车,看着还愣在原地的两个男人,拍了拍旁边的皮质座椅:“上车呀。”
两个男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回神!
……
晚上,顾晏清洗完澡,手里捏着药膏,怎么也走不出门去找姜笙擦药。
于是他便坐在床上,时不时地望着门口,听着姜笙这边走走那边跑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以前他下班从来不会迫不及待地回来,因为只是一个住的地方,冷冷清清地没有任何温度。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栋房子变成了他的家,家里有他的两个宝贝儿子。
灵灵会十分乖巧地坐在落地窗前拼着模型,看见他回来之后,会甜甜地和他打招呼,而童童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书,朝回来的他点点小脑袋,然后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就会尽数褪去,留下的只有满心的暖意。
除了两个儿子,还会有……
“顾晏清!”
这时,姜笙踩着拖鞋,纤细的腿出现在顾晏清的面前。
这女人……竟然穿着睡裙就出现在他房间里?!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她……
“你……”顾晏清轻咳了一声,意识到一直这么盯着姜笙看不好,便移开了目光,落到了深灰色的床单上,问:“你怎么这么穿着就来了。”
“这么穿着?怎么了?”
姜笙垂眸看了一眼她的睡裙。
睡裙长度过膝盖,款式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妥的地方啊。
没毛病啊?
“没什么。”顾晏清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有些不知所措。
姜笙上前,带着水汽和沐浴乳混合的味道。
她看了眼顾晏清的家居服,看他丝毫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
于是,她便自己上前去动手了……
顾晏清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她,她竟然在帮他解扣子?!
女人垂着头弯着腰,胸前一片白皙,确实没有露什么,可她葱白如玉的嫩手就像是带着火般,每解一颗扣子,就让顾晏清气血翻涌了一下。
“……”顾晏清觉得,她就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