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顾晏清的乔俏就那样尴尬地被顾晏清晾在原地。
她不由咬住下唇,这个该死的顾晏清!
余光一扫扫到了还坐在沙发上的秋慈娅。
秋慈娅也尴尬得不行,她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那个……我……我也上厕所。”
这时,秋慈娅已经脚底抹油的溜了。
她怎么敢跟乔俏一起去八卦大名鼎鼎的顾总和姜笙的八卦啊!
她溜进卫生间的时候刚好姜笙和程莉莉正在洗手。
秋慈娅心有余悸第拍着胸脯凑过去。
“吓死我了。”
姜笙神情恍惚第搓手。
程莉莉疑惑第看向秋慈娅:“怎么了?”
秋慈娅撇撇嘴;“刚刚顾晏清来了,你们都看到了吧?”
听到顾晏清三个字,姜笙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神游在外第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她一边若无其事第洗手一边支起耳朵听秋慈娅说话。
秋慈娅左右瞟瞟确认无事之后低声说道:“乔俏居然想拉我上去八卦顾晏清和阿笙你的事情,我敢去吗?”
程莉莉闻言也撇撇嘴。
“谁敢呢,毕竟顾晏清可不好惹,阿笙你说对吗!”
姜笙一口口水没咽明白,就猛地“叩叩”的咳嗽起来。
她本来就因为酒劲熏红的双颊此时更是绯红的厉害。
程莉莉赶紧帮姜笙拍打着后背:“我开玩笑的嘛,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姜笙说不出话只能连连摆手。
秋慈娅忽然伸手推了推程莉莉。
只见乔俏正站在卫生间门口。
见众人看向她,乔俏扯起嘴角露出了大魔王一般的笑容:“我说你们三个怎么上个厕所还磨磨蹭蹭的,难不成是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了?”
秋慈娅反应得倒快:“没有没有,因为我是后来的,她们两个等等我而已。”
乔俏略略的抬起下巴,说:“那赶紧的吧,皇家礼炮都端上来了,今天喝不完你们谁都别想走!”
姜笙有些恍惚地跟着她们往回走。
坐在沙发上,她还有点儿心不在焉地一直看酒吧门口。
她就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晏清又从酒吧门口窜出来了。
不过……顾晏清既然不是来找自己的,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姜笙若有所思地啜饮着杯子里的酒水。
她本来就很少喝酒,洋酒的后劲又大,姜笙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卫生间抱着洗手台哇哇大吐起来。
不仅姜笙喝多了,其余的几个人也都喝多了。
尤其是乔俏,她此时醉得已经趴在卡台上不省人事了。
最后只能由还稍稍有点儿理智的程莉莉挨个将她们送到出租车上。
“城市一品。”
姜笙强忍着恶心报出地名后,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打盹。
直到司机说“到了”后,姜笙才甩出两张钞票下车。
一下车,姜笙就蹲在花坛边“哇哇”大吐其俩。
胃里的酒水吐空之后,姜笙摇摇晃晃地推开别墅大门往里走去。
站在别墅二楼阳台上的顾晏清瞳孔一阵紧缩。
黑夜里,顾晏清薄薄地嘴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迈着长腿直接向一楼走去。
这下,他终于逮到了他的小丫头了。
顾晏清一把拉开门。
“咕咚!”一声,姜笙毫不客气地一头就撞在顾晏清的胸前。
“唔。”鼻子好疼!
姜笙疼得后退一步,摇摇晃晃地眼看着就要从台阶上摔下去。
顾晏清伸手一捞,长臂一揽直接将姜笙带入了怀中。
女人柔软的身体带着沁人的酒香就这么扑了个满怀,一双醉意蒙蒙的大眼睛此刻有些茫然的仰头看着他。
本就有灵气的眼睛此时虽然无神,但氤氲着水汽的样子十分的无辜。
顾晏清的喉结猛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窜升起来,身体某处不可控制地竟然有了些许反应。
忽然……很想欺负她。
顾晏清搂着姜笙的胳膊骤然收紧了几分。
“唔。”要不是姜笙刚刚吐完此时胃里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就被顾晏清勒这一下她就差点儿吐出来。
姜笙虽然没有吐出来,却也绝对不好受。
她被顾晏清勒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愈发可怜。
她有些难受地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嫌弃地皱起眉头。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帅得可以说是人神共愤,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凤眼无一不是造物主偏心的杰作。
姜笙撇撇嘴,双手猝不及防地一把抱住顾晏清的头。
顾晏清冷眸一滞,目光幽深地看着姜笙。
这个小丫头又打算做什么?
姜笙的一张小脸满是不忿,捧着顾晏清双颊的手逐渐用力,故意将顾晏清脸上的皮肉推到变形,薄薄的嘴唇也因为面部肌肉的积压而微微嘟起。
顾晏清从姜笙水汪汪地大眼睛里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滑稽过。
“放手!”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你说什么?”
姜笙被顾晏清挤变形的声音逗得“噗嗤”一笑,热烈的酒气直接喷在了顾晏清的脸上。
顾晏清眉头紧锁。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阿笙,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晏清一把撒开搂着姜笙纤腰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姜笙的手腕。
姜笙腰上的压力一松,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几下。
她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睛打着酒嗝看着顾晏清。
“你?你是顾晏清,我当然记得你,长得可真好看,就是有点儿欠扁。”
顾晏清眉头一跳。
看来姜笙这回真是醉得不行。
不过顾晏清也顿时来了兴趣。
“我哪里欠扁,你说说看。”
“嗝!”姜笙颠了一下,眼神逐渐有些涣散起来。
她好困啊,好不容易到家了却因为眼前这个没完没了的男人,连觉都不能好好睡。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欠扁的人吗?
“你三番五次地出现在我的身边,真的很烦人唉。”姜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晕乎乎地用脑门顶着男人的胸口。
嗯,很硬实,很好顶。
姜笙眼皮发沉地缓缓合上眼睛。
她的呼吸也逐渐开始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