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的态度非常平和,自始至终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甚至对男人的刁难仍旧表现的游刃有余。
这样的人在本事上可以轻易掌握全部主动权。
正因为如此,一番尝试后对方败下阵来。
男人颇有些气急败坏,跺着脚说出一些不堪的话语,完全顾不上这里还是公共场合。
“贱……女人!”男人恶狠狠的说道,声音里都是压抑着的愤怒。
要说在这个时候能看出名堂未必不能解决,偏偏这些事情的关键总会变得很麻烦。
“朋友,注意言语!”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方青铜不得已出面,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掺和到这些麻烦事里,只不过是想将暂时的麻烦解决掉,这样一来也确实能有比较大的效果。
梅莹注意到了这位主动开口的男士,眼中有精芒闪过,似是在计较着啥,面上倒是没表现出任何的不妥。
若是能在这个地方发现关键肯定和自己有极大的关系。
“你是哪根葱,有资格和我说话?”男人趾高气昂完全不把方青铜放在眼里。
毕竟他额头贴着纱布,会下意识认为就是个没多少反抗能力的病患,肯定没有威胁。
也是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儿。
从骨子里来说大家都是一丘之貉,没有谁比谁更强些。
现在的一些情况仍旧存在着较大的变化,甚至不知道具体有哪些改变。
一旦在这个时候冒然动手就会显得非常被动。
果不其然,没赢那张和颜悦色的脸上露出了点温和的笑,难得往他这边多看两眼。
看的方青铜心中并没生出别的想法,心道也就暂时能保持平和了,若是知道那栋楼里的事情,肯定梅莹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废话少说,要多少钱才肯把我哥哥葬下去!”男人自讨没趣,索性也不在这里继续上赶着讨好。
语气里已经都是不耐烦,仿佛想快点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所有这一切确实在尴尬的氛围中等待着,也会让很多事情顷刻间爆发。
梅莹直接道:“这不是钱的事,只要没有火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下葬,殡仪馆也不提供土葬服务!”
事情闹到现在已经没办法和谐了,男人也是按耐着怒火没有当场发泄。
“给脸不要脸!”男人卷起袖子怒气冲冲。
眼见情况要失控,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道士装模作样的站出,道:“给贫道一个面子,彼此各退一步可好?”
梅莹对这个道士没太多好感,只冷冷盯着对方,眼中夹杂了非常多的情绪。
这种骗子在这里没少见过,一个个都是为了那点钱不断的诓骗死者,恰恰梅莹很清楚这里面的具体门道。
所谓不牵扯到自己高高挂起,双方谁也不去触碰对方的利益,彼此各自安好。
道士正是看出这点才主动出面,希望事情能和谐完成,毕竟想拿到这次的佣金还稍微有点麻烦,需要尽量和死者家属把关系搞好,把事情解决了。
眼见道士有息事宁人的打算,梅莹索性实话实说,道:“规定没办法更改,而且墓园那边也没这么大的规格,真想土葬可以去附近村里看看,那里的风水不比我这差。”
这句话意有所指,成功让那个道士脸色有了些微改变。
倒不是说梅莹给脸不要脸,而是对殡仪馆的一切看的非常重,不允许任何可能的风险存在。
这样一来确实能有效规避很多麻烦。
而梅莹对方青铜的印象显然不错,目光总是不经意从他身上扫过,就差在眼睛里写上事后咱们聊聊了。
不得已道士去和家属商量。
方青铜则是落落大方的打量梅莹,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眉宇之中不自觉凝聚的那股气息也让人无法忽略。
是个做生意的人。
还是女强人的那种。
“先生看着有些面生,也是来这询问墓地的?”梅莹直接忽略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主动和他攀谈。
“不是。”方青铜笑着握了握,声音轻快,“方青铜,警察,来这查一个死者。”
眼中有光芒闪过,梅莹没有说话。
现在这些情况本身存在着一定的问题,也没那么容易能搞清楚,这样的话确实是有些小区别。
例如面前这位帅气的青年竟然是警察。
“原来是警察同志。”梅莹笑着说道,并未流露出半点破绽。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的人也就她一个了。
偏偏那边死者的家属不甘心,尤其是被忽略了的男人,几步上前要找方青铜算账。
不知道从哪顺了根棍子,对准方青铜脑袋要招呼下去。
就在这时,还跟别人交谈的方青铜像是身后长眼睛,以无别果决的方式反手捏住对方手腕,稍微用力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断在那嗷嗷的求方青铜放过他。
“胆子不小敢袭警,不如送你去里面坐坐?”方青铜音量不大,足够周围的人听到。
本来因为被女人忽略心里不甘,当听到病秧子的身份后,男人怕了。
脸色煞白的颤抖着,不甘去想真被关进局子里是什么情形,那样的话他的名声就全毁了,生意往来的伙伴肯定也会抛弃他。
从没像是现在这样后悔,后悔的很不能快点从这里离开。
被美色迷惑双眼的男人还在哀求。
手一松,方青铜冷道:“赶快离开,不然我真要带你回去!”
话落男人不敢耽搁,踉跄着快速逃走。
死者家属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个个面上的表情都尴尬非常。
看向这头也是多了些忌惮。
有一个警察在确实不能为非作歹,而且坚持土葬这种事万一殡仪馆报警,来一个现场接警把他们都送进去那麻烦了。
对视一眼,几个家属都有了退缩之意。
哪怕是那位道士也开始萌生退意。
这行钱好赚,却不能和警方打交道,今天还跟对方正面撞上,岂不是自寻死路?
如此想着,道士可比别人速度更快,转身带着几个弟子就要离开。
“大师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