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群众所在乎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围观所带来的乐趣。
现场维持秩秩序的警察还在去驱赶周围的群众,但是公园里最多的老头老太太可不是他们警察能赶得走的。
看到警车里下来了几个人,现场的同志赶忙让那些围观的老头老太太让开路,但显然,他的吆喝毫无用处。
谢东来带着刑警队的几个人,很艰难的才从人群中钻了进来。
“具体什么情况,你们在电话上描述的也太模糊了!”
谢东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尸体刚是刚从那边的湖里捞出来的。是公园的管理人员打扫湖里树叶的时候在里面发现的。”
“发现以后我们很快组织人手把尸体捞了出来,刚开始我们以为是这人落水了,但是后来我瞅见她身上的伤口,就觉得这个事儿得由你们来处理。”
房名立在一旁,听他把话说完就上去检查尸体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就之前一会。我们一天要清扫两回,早上清理一下,晚上清理一下。公园的同志早上清扫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晚上就发现了这具尸体。”
在现场的警察解释道。
“那么说,这具尸体出现在水库 是在今天以内发生的事情。”
谢东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就在刚刚两个人交谈的功夫,房名也得出了结论。
“尸体的死亡时间是在今天,大概在四个个小时以内。我检查了一下,死者的死因,确实不是因为溺水。”
房名往尸体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说道。
“尸体身上共有五处伤口,脖颈一处,腹部四处。脖颈的那一处伤口是致命伤,死者被砍了一刀后就死了。腹部的那四处伤口像是死后形成的,那 4 个刀伤将死者下腹部开出一个口子。”
“更具体的检查,得回去才能知道。”
听完房名的话,方青铜心里想。
死者是四个小时以内才死,而发现尸体的时候,也差不多固定在今天白天。也就是说凶手杀完人后,很匆忙的就将尸体处理了。这看起来倒不像是蓄意杀人。
明显凶手对于杀人后尸体的处理,就没有进行过详细的思考。
“你们这里有监控吗?”
对于法医的报告,谢东来倒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毕竟他是门外汉。
“有是有,可就是巧了,今天监控摄像头坏了。其他的监控摄像头是拍不到这里的。”
一旁的公园管理人员回答道。
这真的是巧合吗?
经历过上次的案件以后,方青铜对于这种巧合总是有种怀疑。
他总是觉得这其实根本不算是巧合,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监控摄像头什么时候坏了?你们有没有调查过摄像头坏掉的原因?”
方青铜的声音从一侧传起。
“调查了,是公园里的鸟干的。它们弄断了供电线,然后自己也电死了。这种事经常发生的其实,只是这次赶上了这个巧。只是监控摄像头什么时候坏的,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鸟?照这样说的话,凶手确实是赶巧了。也就是运气好才逃过了监控。
谢东来听到后,颇有些威严的说:“你们管理那么松懈的,没有定期检修吗?既然这种情况经常发生,那就应该定期检修一下,以防不测!”
另一旁的公园管理人员有些委屈巴巴的回应谢东来。
“我们肯定有定时检修的,但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还没撑到,我们下次检修它就坏了。而且公园里装监控又能有什么用呢?监控数量本来就少,而且质量也不好,除非谁丢了钱包,被人偷了东西才会想起来查监控,平常时候的监控就是个摆设。”
方青铜一听,这个人说的也对。公园里监控的功能确实有些鸡肋,除了这些特殊情况,其他时候的用处确实不大。
眼看着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案发现场可能留有的痕迹已经被周围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破坏的七七八八,而且看热闹的人还越来越多。
谢东来就决定把尸体带回队里,再做进一步处理。
回到局里,方青铜看到大伙基本都呆在办公室里,对于此,他悄悄的问了一下,没有出勤的陈丽。
“师姐,谢头不是说只要我们几个人出外勤吗?你们怎么还留在这里?这会不是已经下班了吗?”
陈丽听到他这句话,也悄悄的趴在他耳边对他说,好像生怕被别人听到。
“你初来乍到,还不懂谢头的规矩。谢头嘴上说的是,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这种情况他虽然嘴上说可以让你走,但你要是真走了的话,明天他可就说你缺勤。”
方青铜正听着,谢东来突然从身后走了过去,吓的方青铜一个激灵。
要是照陈丽这个说法来看,谢头确实是够坏的。
谢东来立在办公室门口开始讲话。
“感谢大家都能那么理解自己的工作,还留在这里。”
果然……
谢东来说的第一句话就佐证了刚刚陈丽给他说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大伙的思想觉悟提高了,而是谢东来会扣你缺勤的。
“张胜,找到死者的信息资料了吗?”
谢东来说着,问了一下张胜,张胜今天下午也去了现场。
“找到了,死者叫陈馨。女,22岁。本市天成公司的员工,根据她的同事反应,他从今天三点外出采购后就没再回来。”
天成公司,对于这个公司,方青铜还是感到很熟悉的。
毕竟在之前的案子中,他们可是核查过这个公司,而且还从这个公司里带走了刘猛。虽然最后刘猛也没有啥用,被释放了。
一旁的李国成也接口说。
“我安排了其他同志对陈馨的人际关系做了调查。这个曾经在一周前刚和男朋友张超分手,分手原因还不是很明确。但现在她的男朋友张超也失踪了。”
“这样的话,这个张超的嫌疑看起来就非常大了。”
谢东来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