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宏毅肉眼可见的放松了,只要对方不盯着手串那他还有机会。
果然不该相信杨红那个贱人,等从她手里将东西拿回后就彻底离婚,无论如何都不想在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一周前他去寺庙找大师询问,偶然间被对方看到了那串手串,说是经由佛法高深的和尚加持过的法器,是绝佳的驱邪物品,才让钱宏毅心生贪婪。
他不想就这么被恶鬼吞噬,如果有这东西或许能掩盖还活着的气息。
也是从那时起钱宏毅有意躲避方青铜,甚至还对对方的接近持有一定敌意,害怕将如此重要的东西抢走。
恰好今天两人见面也涉及到这点,钱宏毅思来想去决定先下手为强,表现出绝对的诚意让对方不好意思讨要手串。
“之前麻烦方先生那么多次,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钱宏毅笑的很放松,自认为这样的情况下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乃至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发现一些重要的部分。
听后方青铜当真不客气,随便点了这里最贵的几道菜,吃的不怎么上心,实则一直都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钱宏毅这个人的存在给了他意想不到的收获,能从这方面发现一些关键。
他看到了对方不住抽搐的嘴角,想到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不由心情非常舒畅,毕竟和杨红闹离婚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作为过错方也许整个工作室都要做补偿交给前妻。
吃完了这顿心情不错的饭后,方青铜起身离开。
他走的相当干脆,半点没给钱宏毅这位大影帝颜面,加上对方心虚不敢有所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方青铜离去。
等到对方彻底走后,钱宏毅盯着近万的账单,狠狠攥拳:“杨红别让我抓到你。”
不远处方青铜正在和一个人打电话,让对方帮忙查一个他曾经的后辈,毕竟杨红送来了一样关键的东西,肯定要帮忙查一下。
而他本人则是在网上翻看钱宏毅最近的风评。
尽管有经纪人方面努力的把事情压下去,没成想还是在网上引起反弹,而且属于潮水般将他入圈几年来的成绩一一否定。
“这样的手臂不止一个人吧。”方青铜乐的吃瓜,不断的向下刷。
看了些后觉得事情肯定背后有人推波助澜,不然也不会有如此明显的效果。
谁会如此针对钱宏毅呢?
想了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萧蔷,这个女人对前男友的怨恨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正好去找萧蔷了解下徐冬儿。”
问题回归现在,这个失踪案才成为关键。
他没去娱乐公司找萧蔷,而是给对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蔷安静片刻,定了个地方和他见面。
今天的萧蔷模样很随意,看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不难发现应该是在工作。
“我没打扰萧女士工作吧。”方青铜问。
一串玫瑰色的手串被套在手腕上,在阳光折射下熠熠闪光,将萧蔷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目光有少许的改变。
这串珠子在钱宏毅手上看到过,今天却在这里见到,让萧蔷忍不住猜测他们真正的关系。
“最近网上不利于钱影帝的舆论是你安排人带起来的,用这种方式让他成为万人嫌?”方青铜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
萧蔷优雅而从容,并不因为对方猜出这些有所慌乱,甚至还有闲工夫为自己点上一根女士香烟。
她很舒爽的吸了口,道:“你是为他问还是为别人问。”
“为好奇心。”
萧蔷笑了,展开的眉宇将最后一点阴霾都给驱散,整个人也放松不少,看起来非常的开心。
“早说过他不是个安分的人,连结婚两年的妻子都能背叛,既然在离婚为什么不送点重要的礼物,怎么说杨红也算帮我看清渣男的真面目。”萧蔷很感谢杨红,要不是这个女人她不至于拥有如今的事业,也不会看出对方的本性。
“让我难以相信的是你手腕上的琉璃串,听说钱宏毅花了大价钱才弄来,原来是方先生的东西。”
琉璃串这段时间一度成为钱宏毅的代表,当出现在另一个人手腕上时,萧蔷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也觉得钱宏毅但量确实很大,竟然能跑到警察那里坑蒙拐骗。
珠串被方青铜随意摆弄,有了小猫崽这东西用处不算很大,但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惦记还是会很不舒服。
“只不过暂时借给他,钱影帝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只能花点手段将它弄回来。”
手串的价值方青铜很清楚,等钱弘毅被麻烦缠上后就能看戏了。
照片被他拿出,放在桌前递给萧蔷:“他见过吗?”
低头一眼,萧蔷好看的眉头蹙起:“怎么是他!”
惊讶比方青铜还多不少,说明她对这个人有印象,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是杨红的艺人,你也见过?”
萧蔷身体靠后,整个人显得非常慵懒,唯有那双眼睛锐利的能看出隐藏的强势:“当然,那时钱宏毅还是我的艺人,也还没发现他的真面目。”
“和我说说他。”
方青铜说的自然是照片里的人。
萧蔷配合的仔细回忆,道:“那时我已经有另外一个艺人在带,钱宏毅已经和杨红联系上,两人打得火热,可惜了这小子成了他俩恋情的牺牲品,等钱宏毅的合约到期两人结婚,这孩子就逐渐淡出娱乐圈了。”
“只是这样?”
萧蔷挑眉,没好气道:“难不成还是我帮着钱宏毅把他赶出娱乐圈?”
随后嗤笑一声,“我没那能力,这孩子听说是被钱宏毅打压出去的,偶尔几次还在剧组跑龙套,从那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这两年偶尔几次在剧组里见过,对方已经没了当初跟着杨红时候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也开始在为了生机不断的努力。
“如果是我肯定不会放弃那么好的苗子,现在带在身边早已经成巨星。”萧蔷不无感慨道。
可惜那孩子和自己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