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在那里蹲了一晚上,也没有看到有人出现。不要说月寒烟母子,就连寻常的行人也见到几个。
立在青玉堂门口,方青铜时不时把手里捏着的骰子把玩几下。别的虽然都不确定,可这个骰子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但是,骰子的主人他等了一晚上也没有回来。
说实话,现在这个场面,方青铜感到自己确实有些有口难辩。甚至说大伙都觉得他是因为压力过大出现了幻觉之类的。
方青铜自己自然是觉得这完全不可能,可是,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解释的机会。
在青玉堂门口一直立到快天亮,方青铜才回局里。但是回来之后他却一点都不困,整个人相当精神。
方青铜回到局里,屁股连板凳都没有捂热,就听到谢东来喊人集合。
方青铜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案子,就稀里糊涂的上了警车。
“怎么回事?”
上了车后,方青铜坐在另一边的谢东来。
自从之前谢东来让方青铜坐他的车上之后,方青铜一直坐在谢东来旁边。
“荒唐!”
谢东来把窗子开了一半,点燃了一支烟。
整个车里都弥漫着烟的味道。
“有个女的报警说自己杀了人,说自己把一个人从楼上推下去了。”
方青铜的口气听起来颇有些骂骂咧咧的味道。
方青桐坐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警车越来越靠近现场,方青铜却惊异的发现,这不是之前他来过的地方吗?
警车停在了城南路五十一号院,一众人都下了车。不过院里并没有人。
“在四楼,跟我上楼。”
谢东来往后面吩咐了一声就冲在前面先上楼了。
上一次方青铜和李国成来的时候,可是很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的脚印,但是这一次大伙好像并没有注意这些事情,一众人马匆忙地就上了楼。
方青铜跟在最后面,脚步有些难以挪动。
四楼,不就是自己遇见月寒烟母子的地方吗?
难不成报警的人会是月寒烟?
一想到这里,方青铜心里就有些激动。脚步加快上了四楼。
四楼,一个女人立在楼道的窗边哽咽着,看到警察赶过来,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警察同志快过来……”
谢东来是最先上来的,当然也冲在了最前面。
女人看到有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你是?谢警官?”
女人正哽咽着抬起头时,却突然看到了谢东来的脸。
方青铜跟在后面,也看清了女人。令他有些失望,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月寒烟,但也并不是什么陌生人,是昨天他遇到的叶文君。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叶文君好像与谢东来两个人认识。
不过相较于叶文君,谢东来的记忆力好像就没那么好了。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拉着他胳膊的叶文君。
“你是?”
“是寒烟,寒烟她回来了。就在刚刚,我把她从窗子里推了下去。”
女人似乎只有刚刚与谢东来说那一句话是,情绪是稳定的。
寒烟?立在一旁的方青铜咀嚼着两个人说的话。不会是月寒烟吧?
不过有人比他反应的更激烈。谢东来这时候才反应了过来。
“你说的是,月寒烟?”
听到谢东来的话,女人连连点头。
“是寒烟,寒烟她回来了。你们帮我看看窗外,我刚刚把她推下去了。”
方青铜越过身子往窗下看去,窗下的平台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交涉的两个人,谢东来的脸色无比诡异。不过他好像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叶女士,窗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但是叶文君好像丝毫没有听到这句话,颤抖的说:“真的是她,我不可能看错,寒烟真的回来了。”
“但是现在什么也没有。我们在现场找不到任何关于你说的这句话的佐证。报假警是要负责任的,跟我们回局里吧。”
谢东来脸色顿了顿,毫不留情的说道。
一行人又带着一脸畏惧的叶文君下楼。谢东来还是和刚刚一样走在最前面。
叶文君拖拖拉拉地不肯走,被几个警察架着才勉强的挪动着。
“哎呦!这……”
走着走着,方青铜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叶文君好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了,方青桐低头看了看,地上放着的是一枚骰子。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叶文君紧接着又惊恐地说。
“她真的回来了,这骰子就是证明。”
方青铜捡起了骰子,把自己的那个骰子掏出来看了看,两相对比,一模一样。
自己的手里的骰子是月恣心给的,那这个……月恣心的另一个骰子!
不过虽然叶文君这么大呼小叫着,但是警方这边并没有人搭理她。
方青铜默默地在心里感叹,现在眼前的这个叶文君与昨天他看到的那一个气势不凡,雍容华贵的贵妇截然不同,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像疯了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
回到队里谢东来好像并不怎么愿意多搭理这个叶文君。毕竟警方到现场去,什么东西都没有找着,确实要算是报假警。
不过,经过过路的时间。等叶文君到局里的时候,已然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又恢复了此前仪态优雅的状态。
不过唯一没变的是,她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恐惧的表情。
李国成看起来相当熟练这样的事情,叶文君回到局里后,一点都不耐烦地向叶文君说明了报假警的危害,虽然方青铜机的只有那么几个点,但是李国成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并不是嫌疑人或者是罪犯之类的,也没有带他去审讯室,而是在一旁的会客室。
一个小时后,李国成一脸麻木地从回课室里回来。
“快,给我给杯水。说了一个小时,说的口干舌燥。”
方青铜找了一杯水抵到李国成手里。
“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教育,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报了假警,她一直坚持说自己看到了。”
李国成喝了一口水后,脸色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