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新戏是部都市轻喜剧,讲述两个年轻人在大都市打拼的故事。
她演的是剧里的女二,一个有钱却三观向上的乐观女孩。
看着简介的方青铜产生了一丝错觉,来剧组是查案的吧,为什么要了解裴卿演的这部戏。
目光幽幽地落在景彦兵的身上。
开车的男人满面尴尬,尴尬道:“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无形中把方青铜当成带去试镜的艺人,自然而然会说起整部戏的情况。
方青铜却是从简介里提炼出关键,问:“作为女主她有独立的休息室和化妆间吗?”
若有独立的等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倒是能从其中找到些线索,若是共用化妆间就别抱希望了。
“卿卿是女二,自然有独立的空间。”景彦兵自豪道。
说的某个人身心舒畅,意味着能从裴卿休息室和化妆间里找到些东西。
“裴卿的助理呢?”方青铜关注的另外一件事则是艺人助理。
裴卿失踪后一直是景彦兵在东跑西跑,还跑去海城的家里找,两次碰面也没见过所谓的助理,不得不让方青铜对助理产生怀疑。
“哦,小赵在剧组。”
到了剧组,景彦兵熟络的同导演打招呼,导演笑呵呵道:“快轮到裴卿的戏份了,督促她快点康复回来拍戏。”
目光瞥见后头方青铜的身影,眼中闪过惊艳。
把景彦兵拉到一边,小声问:“新签的艺人?”
都市轻喜剧图的就是个颜值高,戏剧冲突明显。
方青铜的到来给导演一种特别的惊艳,尤其那张脸属于纯天然没加工过,这样的演戏保证能红。
“不是。”景彦兵也是心里可惜,这么好的苗子都便宜国家了。
“我先带他去卿卿的休息室待会儿,晚点请你吃饭。”景彦兵带着方青铜走了,直接去裴卿的休息室。
到门口,方青铜就开始仔细检查周围,如果遇到谁询问就让景彦兵出面应付。
鞋套,手套一应俱全。
检查过一遍后,在柜子里找到了用来供奉的东西。
方青铜一件都没放过,全部收入证物袋内,还找到了一封信,一封没能寄出去的信。
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久远的方式交流了,但是看裴卿似乎很喜欢这种交流方式,信上对那一位的署名也很亲切。
“是哪位亲爱的?”方青铜心中猜测了下就把信一并塞进去了。
有关裴卿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了解,想要知道的更多只能从经纪人和助理那里打听,这封信或许会成为撬开助理嘴巴的关键道具。
门从里面推开,站在不远处抽烟的景彦兵迅速凑过来:“又发现?”
“在她柜子里找到了用来供养小鬼的东西。”方青铜拿出证物袋,“还有这个。”
“信?”景彦兵的表情都是惊讶。
从表情判断经纪人并不知道裴卿有写信的习惯。
信是被方青铜展开放进证物袋,反过来正好能看见里面写的内容。
开头的亲密称呼让景彦兵眉头紧锁,表情很有一种要冲出去杀人的感觉。
公司对艺人的要求并不高,唯独一点,不能在事业上升期内随意谈恋爱,就是谈也必须要告诉经纪人做好公关准备。
“飘传媒对艺人恋爱这种事并不禁止,只要在事发之前告知公司就可以。”景彦兵主动解释飘传媒对艺人的要求,却又对这封信表示困惑,“卿卿一直都是事业至上,她对爱情并不热衷,也没听过她和哪个异性往来密切。”
方青铜却是不以为意道:“找助理问问就知道了。”
经纪人没有时刻跟随在裴卿身边不知道也很正常,那位跟组的助理不好说。
很快小赵就来了,见一个年轻人正拿着信,表情立刻不好,道:“裴姐的私人物品不要乱动!”
看来他知道。
方青铜将信展示给助理,若有所思道:“你知道裴卿给谁写信,也知道信里亲爱的是谁。”
“我不知道!”小赵有点慌乱,语气开始急促。
眉头舒展,方青铜已经确定了助理知道。
“你不仅知道,还帮裴卿隐瞒经纪人和公司。”方青铜做出推断。
霎时间助理的脸色就不好看,不敢去看旁边的景彦兵一眼。
来之前经纪人说过裴卿有任何事情都需要电话联系,小赵却因为对偶像的喜欢没有这么做,还帮着隐瞒裴卿和男性交往的事情。
景彦兵的脸色相当难看,到底涉及到了公司的底线方面。
没发生事情还好办,若是有不好的负面照片传出,只怕裴卿以后的发展都会受影响。
不是所有人能接受偶像恋爱。
“她和谁交往。”景彦兵很努力克制怒火,不想在这件事上让警察看笑话。
助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裴卿失踪了,你不想因为知情不报去一趟警察局。”方青铜在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助理立刻怂了。
不违背裴姐的约定是一回事,去警察局是另一回事了。
先不说违约的事情,肯定也会被公司直接开除。
助理低下头去:“萧关!”
景彦兵眉头立刻锁死,对这个名字的反应非常的剧烈。
方青铜却是不明所以:“萧关是谁?”
没关注娱乐圈根本不知道这些。
别说景彦兵盛怒的表情,连助理小赵都不可置信的看他,仿佛在看某个外星生物。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这种话。
“这两年最火的创作型男歌手,选秀出道,家庭背景也很深,有不少人喜欢他的歌。”景彦兵耐心给方青铜解释。
这位警官对娱乐圈根本不关注,以至于炙手可热的男星在他这都属于第一次听。
方青铜丝毫不觉得丢不丢人,大多数时间都贡献给了案件,并不关注娱乐圈的那些事。
剩下助理还在用疑惑的目光看。
开始还当方青铜是景哥带来的新艺人,现在看对方根本对娱乐圈完全没了解,到底啥样的人能让公司首席经济如此客气地对待。
脑袋里不自觉开始了猜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