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丸内有残留阴气,鬼物被暂时封印在蜡丸内,被有心人带入警局用室温让蜡丸自然融化,里面的鬼物也就出来了。”
顾辰给出一个猜测,听的大家都咂舌。
放一只鬼物进来用不着这么严密的手段吧。
又是镀金小摆件,还在底部塞蜡丸。
至于后面的话却是没继续说下去,宣扬鬼怪之说确实不算好。
另一位特案组成全,卢星儿则是打开一早准备好的笔记本,快速的调出一段监控画面:“经过排除已经确定小摆件的所有人。”
画面再次被放大,最终定格在一张三十多岁,平平无奇的脸上。
监控画面里的人和单独跳出的资料放在一块。
【孙安宁,37岁,海城刑警队刑警……】
把资料上的内容都念了一遍,方青铜嘟囔:“一个警察干嘛要把鬼物带进警局。”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相信鬼物的存在了?
这个问题还不能彻底回答所有的疑惑,真正让他觉得理解不了的还是孙安宁的行为。
监控继续播放,画面内孙安宁将摆件放在了休息室的位置,还特意放在了一堆东西的后面,让人注意不到。
画面暂停,方青铜已经侦探模式开启:“故意把摆件放在休息室藏起来,举动有很明显的隐藏意味。”
身为警察其实对反侦察和避开监控十分擅长,孙安宁没这么做是觉得不会有人怀疑到摆件上,若一开始就表现得很反常反而会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不得不说孙安宁的胆量很大。
“他不知道封印圭吾的器皿短时间内还有阴气残留。”顾辰在旁边淡淡的补充。
方青铜起身按着顾辰的肩膀:“先把他弄来聊聊。”
特案组办公的地方是海城刑警队专门安排的一层楼,平时刑警队那边不会轻易来这里,自然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随后方青铜就去了楼下。
十多分钟后回来,身边还跟着一个相貌平平的警察。
孙安宁这个人属于长相非常大众那种,猛地一眼看上去根本不会在脑袋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也就是这种人在做某些事情时候会很有优势。
长相平庸就是孙安宁最好的保护。
来的孙安宁显得很不安,尽管他在很努力的维持着不露出破绽,看在特案组一众组员眼中还是太过蹩脚。
“坐。”方青铜客气的请孙安宁坐下。
笔挺的警服下摆被孙安宁拽的有些褶皱,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在刑警队工作多年的老警察。
“孙警官。”方青铜开口。
“啊,我在!”
猛然回过神孙安宁心突突跳动,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这时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水,让好不容易平静些的孙安宁心跳开始加快,不知道该不该接。
陆向远笑呵呵把水杯放下,状似不经意地拍了拍孙安宁的肩膀,和颜悦色道:“别太紧张,让你来是问一件事。”
孙安宁傻乎乎地看着。
现在任何事情孙安宁都不敢真的应对了,特案组的人实在是太恐怖,表面看着很好打交道,实际上一个个都是笑面虎,不知道在哪等着阴人呢。
方青铜不知从哪摸出了个小东西放在桌上。
看到这样物件孙安宁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毕竟是做了亏心事,还是被特案组的两个人如此亲密对待如何能不让他害怕。
心里已经飞快地想该怎样撇清关系了。
孙安宁清楚绝对不能承认东西是被他带来的。
可是判决迟迟不下来,明明东西就放在那里,对方却就是不肯说起摆件的事,真是把孙安宁架在火上不断的炙烤。
对方越发的不安被二人看在眼中,陆向远眼睛眯起看不出多少情绪,完全是把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交给方青铜。
自知没办法逃过的方青铜只能认命,咳嗽两声打开话匣子:“这东西是孙警官带来的吗?”
几乎瞬间孙安宁摇头否认:“不是我,我没见过这东西。”
“哦。”露出恍然之色,他在手机上连按几下,调出一段视频放在孙安宁眼前,“我还以为是孙警官带来的呢。”
视频正是卢星儿进入市局的内部监控拍摄到的。
监控的出现让孙安宁最后的血色也退了个干净,已经有证据证明摆件就是被他带来,现在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事情是第一次做,孙安宁也不知道带进来会发生什么。
“有个人让我把摆件带进来,也没说带来警局到底有啥用。”孙安宁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苦涩和后悔。
要不是被对方抓住把柄,孙安宁也不至于犯下这样的错。
说完后又在观察两人的表情,小声问:“出事了?”
紧张兮兮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滑稽,生怕这个摆件引出很麻烦的问题。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人仍旧没有开口,这让孙安宁更加的紧张了。
急得都快要哭了,孙安宁就差跪下来求着询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身为警察做这种事情确实说不过去,若是在引起一些麻烦只怕工作都要到头了。
“没事。”看着孙安宁紧张的模样,方青铜心中划过一抹疑惑。
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摆件里面被藏了鬼物?
这件事情好像也不是随便跟人说说就能相信,何况孙安宁还是个警察。
陆向远也是这个猜测,可能有人利用孙安宁的身份蒙蔽,让他把摆件带进警察局,至于里面藏了什么根本不清楚。
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又拍了拍,在安抚紧张的孙安宁。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不用给自己带来太大压力。”陆向远那张脸有一种魔力,只要认真就能安抚他人。
何况这件事确实不能让苏安宁来负责,对方毕竟也是被蒙蔽,并不清楚摆件底部藏着的东西。
不过这次也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必须要让孙安宁提高职业素养才行。
这种事情还是特案组内部自己知道就好了,至于之后发生什么还是看利用对方的那个人有没有近一步的动作。
“孙安宁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