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客厅沙发上耐心等待,或是观察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套房子里的家具非常少,仅有必须品,连一个电视都没有。
而卫生间里自始始终都没有声音传出,似乎也是在躲避着他们。
说实话,方青铜自己都有点担心里面那位想不开。
仔细听了一阵后隐约能捕捉到一些铁链的声响后,心中的那点担心荡然无存,看起来对方的求生欲很强,并不想就这样被命运左右人生。
如果里面那位真的是裴卿,事情就会变得非常有趣,至少能让他从其中窥见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终于,方青铜还是敲了敲门,里头的声音变大了一些。
“里面的是裴卿女士吗?”他很有礼貌的进行询问,也是为了确定里面被关起来的那位到底是谁,他绝不是对这件事有浓厚的兴趣。
没有回应,让方青铜难免有点失望,回头看着在沙发上看好戏的人,轻声说:“她并不想和我们交谈,也许还在怕我们。”
又等待了片刻后,方青铜才继续说:“我是警察,若你是裴卿女士请出来与我见一面,我在调查裴卿的失踪案。”
里面声音接近,但是隔着一扇门没有任何的回应,对方仍旧驳斥绝对的警惕。
对此方青铜是真表示无奈,想要让一个恐惧到极点的女人放松警惕很难,还要不断地去挑战各种各样的意外,至少现在的情况下需要规避各种情况。
门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此时他们距离很可能只有一扇门。
里面那位正在权衡他身份的真假。
忽然门把手下压,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手臂上满是伤痕和淤青,有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让方青铜就是一顿。
“证件。”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却让方青铜捕捉到了一些很关键的东西。
单手背在身后对沙发那里的陆向远比了个手势。
收到消息的陆向远身体也开始绷紧,如果卫生间里的那位还是不配合,使用必要手段将她暂时制服,因为谁都没想到里面那位的手臂上竟然都是伤痕。
方青铜顺从的将证件交付给那只手,却没有触碰对方的任何皮肤,表现出了充分的尊重,也是为了给里面那位女士些许安全感。
拿到东西后伤痕累累的手臂飞快收回,卫生间的门也被关上,正在里面不断的核对方青铜的证件,确认上面的国徽后终于传出哭声。
哭声压抑,似乎已经承受了很久不公平的对待,让她在哭的时候都要努力的压制住,根本就是从未有过的折磨。
这是一个很可怜的女人,一个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女人。
卫生间的门终于打开,卫生间内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人,光着双脚站在那里,裸露出的皮肤都是伤痕,唯有那张脸仍旧明艳动人,只不过苍白了许多,双眼中更是没有丁点的光泽。
报警胳膊她在恐惧者面前的男人,恐惧着对方,只要稍微接近半点就会发出尖叫和闪躲。
“你是警察。”女人直直的盯着他,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张脸对方青铜来说太眼熟了,已经在很多地方都见过这张脸,让他想忘记都很难。
“是。”方青铜顺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面前站着的女人就是裴卿,那个失踪了快半个多月的裴卿,那位能引起很多粉丝轰动的女明星。
她还活着!
只不过对方的精神状况相当不稳定,四肢上都是伤痕,唯有一张脸仍旧保持明艳,这样的事情已经说明一个很关键的点,有人在虐待她。
“你终于来了。”裴卿扯开嘴角笑容苦涩,不自觉抱紧胳膊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安全感。
她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不知何时会选择自杀。
哪怕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要坚持下去,她也已经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好在她期盼的人终于来了。
向前一步,却又因为莫名的恐惧缩回脚,她已经被那个人折磨的忘记了本我,忘记了聚光灯下无所畏惧的自己。
察觉到这点后,方青铜低声说:“得罪了。”
说完之后他飞快的抓住裴卿的手腕,在对方发出尖叫前用手捂住那张嘴,成功没有让一点声音发出,但也因为这个原因让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精神状态迅速恶化。
“陆哥交给你了!”冲默默竖起大拇指的陆向远指挥,还要在这边死死的按住挣扎的裴卿。
陆向远快速寻找锁链的连接,发现只是一个简单的锁扣后,用随身的道具轻松的弄开锁扣,才走过去将门打开。
两人带着裴卿迅速下楼,将裴卿塞进车里,可惜女人还在用力的挣扎,根本不配合。
实在是没办法的陆向远只能将对方打晕,就这样丢在后排,才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她肯定是被折磨过,回去安排一个心理咨询师询问一下具体情况,免得发生意外。”陆向远很确定现在的裴卿很危险,必须要经过心理咨询师的干预才能配合他们调查。
万一在询问期间导致情绪不稳定很容易有意外发生。
现在的一些情况也确实能捕捉到某些关键点,一旦搞清楚具体原因就会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车开回了特案组的大楼,两个人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上楼,期间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其中就有睡不着正在休息区锻炼的萧蔷。
看到被带回回来的人后先是一顿,随即惊道:“裴卿!”
“是啊,她运气好还活着。”就藏在距离很近的地方。
要不是方青铜多了个心眼未必能找到被藏起来的裴卿。
不过萧蔷却注意到了她身上的伤痕,面色微变到底是把后面的话隐藏起来。
在这个地方上确实不好涉及太多,而且也和现在的她没有太多关系,何必要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
“萧女士没事可以回去休息了。”
方青铜花了些钱帮后座那位找了个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