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铜整个人都是傻的,他此时是在怀疑人生。
“不是调查的挺好,怎么要还给我们。”方青铜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理的草泥马了。
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刑警队了。
以前他在市局时候最清楚的是不放弃,怎么到海城刑警队这边放弃的如此干脆。
陈丽面露尴尬:“按照特案组提供的调查方向查了,我们没有任何发现,交给我们调查的话案子可能要被拖延了。”
以前海城刑警队总觉得各方面很优秀,当特案组来了之后才发现差距就是那么大。
特案组一天能调查到的线索到他们这浪费的时间更多。
跟上面咨询过后建议还是把案子还给特案组调查,只因为特案组那边有全国的情报系统,远比他们调查起来还要快得多。
“我没办法决定,你去和傅景行说。”
每当查案子的时候方青铜就会叫他傅组,等没人的时候还是会叫名字。
垃圾桶命案兜兜转转又回到特案组手里了,还点名指姓让方青铜亲自调查。
难道这就是傅景行的报复?
就是心里再不爽也必须要带着人去调查。
不过这次是联合海城刑警队一起调查,方青铜作为主要调查小组组长,带领刑警队进行调查。
他手底下的第一名大将就是陈丽,有着和他师姐相同姓名的英姿飒爽的女警。
纸页被翻得哗哗作响,他一目十行的快速阅读,把刑警队这边调查到的东西全部都看完了。
“怎么样?”陈丽有点紧张,毕竟还是他们能力不行才让特案组的人带领,而对方的年龄比她还要小两岁。
方青铜没空搭理陈丽,把之前发现的监控细节给陈丽看,点着就说:“你去跟板车的线,死者身份那边我来跟。”
然后他就拿着本子去了解剖室。
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解剖室里,连王法医和房名都没能进去,只能在门外虎视眈眈的盯着。
出来后也没给他俩谴责的机会,直接去找了阿大。
死者身份早在全国户籍网上查过了,没有一个能和死者比对上,这种情况要么从失踪人口里调查,要么就只能挨家挨户的走访了。
这两个方法他都没用,去找了阿大把素描交给对方。
这次是真的不能耽搁太多时间,所以多给了一笔钱进行调查。
不要求别的,就要求速度快。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阿大那边才传来消息。
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查无此人。
阿大对没能查到这个人表示无奈,却带来了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有人在酒吧一条街上的昭华酒吧见到了死者。
这无疑是个非常好的突破点,方青铜叫了陈丽立刻赶往酒吧一条街的昭华酒吧。
路上方青铜把这个信息说了,惊的陈丽下巴差点掉了,他们刑警队挨家挨户打问都没找到死者的行动轨迹,没想到方青铜竟然查到了。
眼巴巴的问大佬怎么查到的。
方青铜有点不好意思,摸索着下巴慢慢说:“借用了特殊人脉。”
当然不会说能调查到还要靠着王法医提供的人脉,谁让阿大很愿意跟他合作,线索费用也很便宜。
用阿大的话说跟警方合作友情价。
多亏了友情价的福得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摸到了昭华酒吧后表明身份,酒吧老板立刻就来了。
把死者照片给当晚见过的人看。
对方当时就认出了死者,惊叫道:“是他!”
“你认识?”方青铜问。
“他是上周五晚上来的,来的时候一直在酒吧里盯着穿着暴露的女性看,好几次都上去搭讪被拒绝了。”酒保信誓旦旦的说道。
对男人记忆深刻的还有别的原因,这个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猥琐了,就连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放过。
“他晚上几点离开酒吧?跟谁离开?去哪了?”
“大概一点多,那时候酒吧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就他坐在吧台前一直看那些跳舞的小姑娘,一个人离开的,走的时候喝的有点多,去哪我不知道。”他就是个酒保不可能去关注一个品行不怎美好的男人。
“他有跟你交流过吗?”
警方关注的自然还是死者有无跟酒保交流过,交流的话又说了什么。
酒吧仔细回想摇了摇头:“周内晚上酒吧里的生意非常火,吧台那里只有我一个负责,只注意到了他一直用猥琐的眼神打量女性,并没有去跟他交流,不过现场倒是有三个女士被他骚扰了。”
他对陈丽说:“调取上周所有监控,酒吧内部的监控视频也要。”
等陈丽走了以后,方青铜才去看酒保,小声问:“他和你说了什么,你不愿意把交谈的内容说出来,是有顾虑?”
刚才酒保短暂的迟疑让他有所猜测,现在外人走了,他当然要问酒保隐瞒的事。
酒保面带犹豫,他说:“我们不能随便泄漏客人的隐私,而且您也没说这位客人到底发生什么事。”
昭华酒吧的要求就是不随便泄漏客人在酒吧的秘密,警察来调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自然不能随意开口。
“你不需要知道发生什么,配合警方是你应该做的事。”方青铜的语气加重,提醒酒保现在应该配合警方。
酒保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下去了,因为警察已经要求他说实话。
“他问过这里有没有买那个的。”酒保低下头声音如蚊子哼哼。
“什么?”本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这个。”酒保比了个吸然后一脸舒爽陶醉的动作。
周围的气氛瞬间降低,方青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盯着对方。
酒保害怕了,他赶忙解释:“我们是做生意的酒吧从来不沾违法的东西,但是那个男客人看起来就像是个瘾君子。”
瘾君子这种生物真的不能随便招惹,当时酒保就把情况跟老板说了,老板要求保安在酒吧里照看着,只要对方不做出格的事情就不要强行赶走。
毕竟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赶走客人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