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有几个人上班。”

网吧老板和方青铜同时看向网管，把小青年看的身体发颤。

“就，就我一个。”

淡淡地昂了一声，方青铜嘴角带笑：“14号早上到中午网吧生意怎么样。”

“那天早上没几个人。”网管倍感压力忙低头去翻自己的桌子，找到了一个用来记录的小本子，翻开到当天，“对，当时十点有一个人来了网吧，除此之外那天没有客人。”

方青铜的目光盯着那个本子，眼睛里的灼热让网管更慌了。

“你有记录每天客人的习惯？”

“是啊，老板不管网吧，我需要掌握前一天人流量决定第二天开几台电脑。”网管心里惴惴不安。

现在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电脑昂贵的时候了，就是上网也会优先选择环境好的网咖，不会选择这种老网吧。

却见方青铜没说话盯着他。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这么记录出错，还是自己影响了客人额度隐私？

根本不敢去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谁成想肩膀猛然被按住，看到了那位年轻警察脸上露出的笑：“干得不错！”

一句话就让自己心里舒服了，那点阴云瞬间被驱散，目光也不自觉的跟随在身边。

“本子先借给我，等我们调查完还给你。”

网管看到方青铜和他年龄相差不大，心想同龄人的差距就是如此，恋恋不舍的把本子交出去了。

“给一个联系方式，这段时间保持开机状态。”

他来就是为了要监控，可惜监控里没太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先把网管的联系方式要了。

网管把手机号给了方青铜。

这头却是临时接了一个电话，方青铜轻松的表情变了，声音稍微提高了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进网吧。

注意到对方正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非常低。

来人刚看到店里的情况也是一愣，单手按住帽子转身就要走。

“就是他！”网管眼尖认出进来的人是谁大叫一声。

本就走出去的男人忽然拔腿就跑。

方青铜想都不想直接追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将逃走的人押着回到网吧。

前后不到三十秒。

网吧老板和网管呆愣愣的看着情况，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刑警速度如此之快，眨眼工夫就制服了一个嫌疑人。

“跑什么！”方青铜的手下压，听到对方发出痛呼。

“疼，疼，疼。”

一把扯掉帽子，分外秀气的脸呈现在眼前。

方青铜眉头立刻皱起，问：“14号早上你到新天网吧上黑网？”

手底下的人一头凌乱的黑色卷发，不甘心被这样制住，还在那用力挣扎扭动，听到方青铜的问话后安静了。

“我没有！”

方青铜被这强硬的话逗笑了：“监控里有你，网管的讲述中有你，你还想否认？”

再度抬手听到了对方啊啊的惨叫声。

本以为这条线索会暂时搁置，结果监控里的人就主动撞上来了。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和我去警局做记录。”方青铜对网管说道。

刑警队，询问室

“姓名。”

“车文髯。”

“为什么14号去新天网吧开黑机？”

名叫车文髯的不爽了，扬起下巴不爽道：“没带身份证想去玩，不行？”

和方青铜搭档的是顾辰，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当一个吉祥物就行。

“瑞鑫殡仪馆发生的事是你和宋峰说的？”

说话的是顾辰。

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看到顾辰正在翻看自己调查到的东西。

小顾辰进步了？

椅子上坐着的身体猛然挺直，嘴抿成一条线显得很不自在。

方青铜越发觉得有意思了，自己这个有经验的警察竟然还不如顾辰一句话来的攻击效果大，难道说他已经不专业了？

“什么瑞鑫殡仪馆，我不知道。”对方很迅速的否认，绝口不认这件事。

两人对视一眼表现的倒是很镇定，并不着急对方是否答应。

反正在这个时候有的是耐心等待，这样的话也着实有更多解决的办法。

方青铜灵机一动把宋峰的询问视频找出，一脸神秘的坏笑：“让你看一段视频。”

车文髯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随后询问室里的投影被打开，一段相同房间里的视频开始播放了。

里面呈现的是宋峰那张涕泗横流的脸，以及方青铜凶神恶煞的表情。

车文髯瞬间被吓住了。

“你不能行凶逼供。”车文髯声音带了哭腔，眼圈很快就红了，咬着嘴唇异常的委屈。

简装方青铜咂舌，他知道询问视频有用，却没想到效果如此明显，竟然把车文髯都给吓哭了。

投影被关掉，方青铜装出一副很凶的模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怎么知道瑞鑫殡仪馆发生的事！”

瑞鑫殡仪馆连环命案各种渠道的消息都被掐断了，就算有人知道也是极小一部分。

在没有途径传播还能被车文髯知道，这里头就有比较大的名堂了。

忍不住对这件事的具体原因进行猜测。

“我，我听别人说的。”

“谁？”方青铜觉得捕捉到了关键点，乘胜追击的问道。

若是说这些困扰可以解决自然是没什么，但若是什么都不管也确实不太现实。

“周凯。”车文髯闭上眼睛不想在去回忆了。

眼睛眯起，方青铜把车文髯很仔细的打量一遍，没把某个猜测说出来。

周凯都不愿意和他们说，却和这么一个模样清秀的青年说了，只能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有问题。

车文髯的表情很有可看性，至少从各个角度看都有蹊跷。

有羞恼也有怨恨。

顾辰不清楚这种情绪出现在一张脸上的原因。

他准备替方青铜问，还没开口就被按住了。

看到方青铜便秘的表情没吱声。

“你和周凯是那种关系？”方青铜尽量委婉措辞。

对方有嫌疑却还不是嫌疑犯，没必要弄的车文髯那么尴尬。

车文髯低下头去，将那点不甘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他不能否认二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