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工作室的由头很快下来了,还是陆向远特意找了个借口联合工商局对其进行突击检查。
同样在这次调查中被波及的还有其余几家明星开设的工作室。
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杨红的怀疑。
脑袋灵光的陆向远精准抓住机会,让技术科的人去现场调查。
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疑似血液的东西。
报告放在桌上,二人面面相觑,心底里实在是高兴的很,等于工作室这边有了很好的突破点。
“把这个送去检查,确定是钱宏毅的血液后可以申请搜查令了。”
对于陆向远怎么用手段让工商部门进行配合他没问。
“喵~”
慵懒的猫叫声让陆向远心里都快化了,伸手要去碰就会被对方迅速的躲开,然后用一双满是警惕的眼睛盯着对方。
努力半天后,陆向远放弃了。
方青铜心情不错的把新买来的项圈套在毛脖子上,将猫咪放回笼子里,抄起外套往外走。
“我去现场。”
搜查令在陆向远的争取下当天拿到手。
未免夜长梦多,方青铜直接赶往现场,为的是抓住先机,顺便把杨红给堵在工作室里。
他到时警方已经在现场了,将在里面工作的人全部请出。
一众人簇拥着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的杨红,嘴里不住的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多的是对警方的不满和工作能力的质疑。
“方警官这是怎么回事。”
迎上方青铜的目光,杨红很努力的克制着怒火。
接到警方通知彻查工作室,不仅影响工作室上下正常工作,连带着这个消息传出会成为圈子里议论的焦点。
前一天被工商部门突击检查,后一天就被警方亲自调查。
杨红预见到事情结束后对工作室未来的发展影响会非常大。
“按例行事!”
亮出搜查证的方青铜公事公办,和前天上门时的态度截然不同,怼的杨红一句话都说不出,连带着心理那股火就憋在胸口。
警察陆续进入工作室开始调查。
戴口罩手套鞋套。
一应工具让杨红苍白的脸更加白了,很勉强的支撑身体没有歪倒。
“配合警方调查是杨女士现在做的唯一一件事。”方青铜摊开本子,开始对这群人进行询问,“钱宏毅最后一次出现是几号。”
杨红没回答。
“钱哥最后一次出现是上周四,自那天之后电话打不通,人也没再来工作室了。”
冷淡的哦了一声,方青铜目光不经意从杨红身上瞟过。
“那天有无异常之处。”
“没有吧。”
并不知道钱哥当天在工作室里逗留了多久。
“那天钱哥和杨姐发生了争吵,一直到我们下班还没停下。”
争吵。
目光再次落在杨红身上,让对方身体紧绷,不敢去直视这双眼睛。
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正在蔓延,也不知道当中到底有多少蹊跷。
“杨女士上周四你同钱宏毅争吵这事并没有提供给警方,是不方便还是其它原因?”
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让所有人面子上挂不住。
“你啥态度,杨红姐对钱哥特别好,就算发生争吵也没什么吧。”
在工作室里时间长了不觉得夫妻俩争吵有啥问题,倒是这个年轻警察的态度有点不好,分明怀疑杨红导致钱哥失踪。
被质疑的方青铜也不去解释。
他的工作本来就是询问任何一个问题,为了能够将这些东西都给调查清楚。
至于他们会不会误会就和方青铜没关系了。
目光还是在杨红的身上停驻,态度不过分让杨红莫名心虚,不敢闹的太明显。
心中不爽却不会当面说出来,在这个地方上也能发现更多细节。
“小周别说了,我自己和警方交涉。”
杨红不愿意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更不想借用这个理由和警方对着干。
“我们去那边,可以吗?”
方青铜没拒绝杨红的请求,主动和对方走到了另外一边。
刚停下,杨红已经主动打开话匣子。
“我知道警方今天为什么来查,也知道昨天工商局来查只是幌子。”
眉头上挑少许,这些事瞒不过杨红,也没想瞒着,只不过是他找的能合法调查的一个借口罢了。
在这个情况下确实会牵扯到许多。
“上周四你和钱宏毅发生争吵,还发生别的事了?”
欲言又止的表情分明是有别的隐情,但在杨红身上看不到半点伤痕,不由怀疑是否为单方面的伤害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话题继续不下去。
“我在猫身上发现血迹,经过DNA比对属于钱宏毅的血,也就是昨天也查到了一些血迹。”方青铜语速不算很快,带着种压迫,“这点能给一个说法吗?”
工作室里发现钱宏毅的血液,猫的身上也有大量的血液,足够让警方怀疑杨红此人的嫌疑。
没把她当场带去警局也是给足了颜面。
闹得太直接大家都不好。
“是我弄伤了他。”
杨红声音很低落,“他在外面有情人,还让那个女人怀孕生孩子,我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和他发生争吵,钱宏毅威胁我要将工作室收回。”
她很慌,也很害怕。
幼年的过往让杨红对最亲近的人非常依赖,和钱宏毅重逢后慢慢被对方的气质吸引,直到钱宏毅用未来开了工作室才真正打动她。
“为事业我选择隐婚经营工作室,他依旧对外宣称单身,就连约会都屈指可数,以为所有的付出能和他白头到老,到头来我只是一个失去价值的黄脸婆。”
当年的感情在几年的共同经营下消磨殆尽,她本来不是个漂亮的女人,也没有娱乐圈女人特有的魅力,无法真正的将钱宏毅的心留在自己身上。
杨红绝望了,当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生下一个孩子后彻底爆发。
上周四和钱宏毅在工作室发生争吵,那时钱宏毅也终于撕破脸。
明确说了只要离婚工作室她一毛钱都拿不到,还会被赶出工作室。
也是从这一刻起杨红清醒了,不该对丈夫抱太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