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情况不确定,他是想问郝院长在这里是不是藏了个孩子。
“郝院长别紧张,询问这件事是为了另一个案子。”
不知道当初的警方是怎么调查,竟然连这位院长都给忽略掉了,看起来月寒烟的死还真的存在着一定的蹊跷。
傅景行的心中也有了大致的猜测,只不过有的是耐心跟对方耗下去,至于真相如何就要在郝院长这里得出个所以然。
面对中年男人他俩有的是时间耗。
看了眼时间后,傅景行开始专注应对郝院长这边。
至于旁边行动怪异的某位暂时没有关注,想着应该是有别的“发现”吧。
两人分工明确,方青铜现在的情况也确实没工夫关注郝院长这边的情况,耳边响起的都是不间断的婴孩啼哭声,弄的他心里烦躁。
“听说月寒烟自杀前你曾和她不止一次发生过争吵,是因为什么?”拽过旁边的本子,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知道方青铜为什么这么喜欢带本子了。
这上面的记在确实很详细,可以帮助本人思考。
“这……”
郝院长犹豫,不自觉想到了某些事情,面色略微白了些。
“当时她未婚生子,这事在本市闹得挺大,让她离开也是为了剧院负责,我们也不能收留个品德不好的人当台柱子吧。”
打开了话匣子,郝院长源源不断讲述当初的事情。
在言语之中充分表现了当时的无奈,更有自己身为院长的难办。
越说也找到了感觉,他索性直视傅景行的眼睛。
“警察同志这点你能理解吧,那个年代没结婚就生孩子影响很大,谁知道她有没有做更过分……”
“够了!”方青铜猛然打断,声音更是夹杂了些许怒意,“月寒烟在来剧院之前已经有了孩子,在这里的几年内有对你和剧院造成任何损失?”
傅景行也没想到他会忽然发难,抬头瞥眼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随即眉头就皱起少许,正思考着要不要插话打断。
“她不过是求你给一条生路,当时你不愿意,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郝院长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的瑟缩,眼睛飘忽的不敢往方青铜身上看,心底蔓延起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好半天才颤巍巍开口:“你到底是谁?”
还要发泄的人按住脑袋,强烈的眩晕感带来的不仅仅是不适,还有更多负面的情绪。
见状傅景行伸手扶住他,将人按在椅子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做的很好了。”
这种情况也能看出怎么回事了,因为还有问题要问不方便带着人当场离开,只能暂时用这种方式进行安抚,虽说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怎么说也能让方青铜的情绪暂时稳定一些。
眼睛被捂住,可是耳畔的哭泣声,嘶吼声并没有因此消退。
对于方青铜还是太过勉强了,尽量的在压制着声音对情绪的干扰,他的喉咙干涩,低声说:“麻烦你了。”
不用明说也知道其中的意思。
并不让对方去太勉强做无法做到的事情,毕竟在这种时候能做到这些已经很好了。
按着头,方青铜斜眼瞥郝院长。
许是刚才的发泄让这位本就怯懦的男人抖如筛糠,只要和他的眼睛对上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挪开目光。
唯恐自己被可怕的东西缠身。
房间里的声音吸引方警官全部注意力,既然找不到活着的婴孩,唯一能说得过去的就是养小鬼。
男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养小鬼!
这个念头一出自己都觉得莫名恐惧,平白生出了一种不真实感。
如果对方真的在办公室里养小鬼,那养小鬼的目的是什么?
不经意想到了叫顾辰的道士,这种情况应该让他来,肯定要比自己专业的多。
他起身去外面打电话。
响了一声就被那边接通了,里面传来顾辰温润的声音。
公子如玉说的应该就是顾辰这种人了,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有气质,这是方青铜自认比不过的。
“方青铜。”
那头沉稳的声音让心里稍微有点没底。
“XXX路大剧院三楼中间办公室,这里的老板疑似养小鬼。”
不管对方能力如何,先把情况说了。
短暂沉默过后顾辰说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回到办公室,正看到郝院长脸颊通红,似是被触碰到了某处逆鳞反应很激烈。
“这是?”方青铜故意装做没看见询问傅景行。
把小本递给他,若有所思的说:“装备不错,回去后可以普及一下。”
小本上记录有很多东西,傅景行粗略翻看了下,上面还有前几个案子的调查过程,只要他亲身参与的调查上面都能看到详细的过程。
上面记录简单却是一目了然。
看到对方的举动心里也是没底,嘟囔着把本子收起:“这里情况不太对,我让顾辰来一趟。”
话刚说完眼神就变得犀利许多,傅景行知道办公室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被感应到了。
“注意分寸,郝院长情绪不稳。”意有所指的说着。
听到这局方青铜看了一眼后嘴角噙起意味不明的笑,慢条斯理道:“正好我有问题想问问郝院长。”
“听说和娱乐圈有关联的人都喜欢养小鬼,郝院长对养小鬼的事怎么看。”
说着很随意,听着却是心里一梗,觉得有什么秘密要藏不住了。
尤其对上方青铜时候那种莫名的心虚加成,郝院长根本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每当对方看过来时候就是浑身冷汗,继续追问下去估计要露馅。
正愁该怎么回应呢,方青铜又开口了。
“郝院长会不会为了自己前途也养小鬼?”
冷汗疯狂涌出,他勉强的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笑的很心虚。
“怎、怎么会,这种迷信的东西不可取,还是要脚踏实地经营好每一场话剧表演,观众的口碑才是最重要的。”
越说越流利,把自己都给劝说过去了。
心道郝院长不愧是话剧剧院的老板,确实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