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未必，那其中的问题不言而喻。

“你难道没有从院方那里听到更具体的说法吗？”

方青铜开口问道。

“我当然有问过，我也很关心，为什么院方会出那样的疏忽。”

谢泽涛一脸认真的说。

“那最终的答复呢？”

“院方说问题在当时的那个护士，当时的那个护士疏忽了。”

方青铜心里暗叫不好，难不成？

“可那个护士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就神秘的消失了。而院方对此也极为避讳。”

果然，方青铜一听到说人消失了之后，立马就起了反应。自己的猜测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这次手术失败其实并不是失误，而是有人故意而为。

“你对那个护士有印象吗？”

方青铜对于那个护士的搜寻，心里其实已经放弃了。毕竟已经过去了 10 年，怎么可能找得到，所以他开口只是习惯上多问一句。

“印象很深，他是当时医院里几个为数不多的男护士之一。”

“男的？”

方青铜好像很难相信似的，重复了一遍。

其实是男是女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时间久远。可当谢泽涛提到是男的的时候，方青铜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个月前档案的失火。会是一个人吗？

谈话到这里其实也就结束了，在方青铜走的时候。谢泽涛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请求他不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尽管方青铜告诉他，当年的母子俩今天已经双双离世，但谢泽涛还是请求方青铜不要透露给其他人。

“这是我一生的梦魇，也是我一生没法接受的失败……所以还请你守口如瓶!”

方青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应答下来，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谢泽涛的请求。

从滩家园医院回到警局后，方青铜理了理思绪。重新确定了一下自己的目标。

一直到现在为止，一共发生了三起案件。两起仍然没有结果，唯有谢婆的身上疑点重重，而经过进一步的确认，方青铜也逐渐落实了之前发现的疑点。

首先，从侧门街的老头和他孙女那里得到的消息，谢婆在用那个棺材养魂。而那灵异的香被老头的孙女若曦带走，现在也没有办法调查。

第 2 点，那就是谢婆儿子的死。本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换肾手术，却出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法想到的极其荒谬的错误。而且当年的那个护士离奇消失，更是无从查起。

而方青铜想要调查 10 年前的档案时，却被告知同样在一个月前有人焚烧了档案。

10 年了，犯下案件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方青铜感觉这个跨度有点大的过分，但在真相没出来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方青铜端着杯子经过谢东来办公室的时候，顺便探头进去看了一眼。不过谢东来并不坐在里面。

他这个动作很巧被陈丽看见了。

“你一天忙着跑里跑外的，这几天都很少见到你人。”

陈丽一边看着他，一边说言语中颇有几分幽怨的味道。

另一方面的方青铜却丝毫不领会。

“师姐，谢头儿现在去哪儿了？他为什么不在办公室？”

仿佛是早就猜到方青铜是这样的，陈丽白了他一眼，说:“你忘了谢头之前发下的狠话了？谢头可说了，他要是审不出来结果，就天天审。所以……”

陈丽话还没说完，方青铜就明白了。

端着杯子就往审讯室跑，只留下陈丽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方青铜可无暇关注陈丽，这时候他最好奇的是谢东来这几天一直站在审讯室里，到底有没有什么结果？

果然，还没走到审讯室门口。离审讯室还有一段距离，方青桐就听到了谢东来暴怒的吼声。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住在唐杏家里的就是你，你想隐瞒什么？”

方青铜听了几句，果然，问了好几天了，谢东来还在问这些。

由于审讯室和外界是隔离的，而且警方办案也有规定，在审讯的时候不能轻易进出。所以，在谢东来出来以前，方青铜还不能进去。

那么，观察里面的唯一方法就只有通过监控了。

方青铜趴在监控上，看了看里面的样子。谢东来显然非常暴躁，另一侧的李国成好像习惯了，坐在那里，把记笔录的本子翻来翻去。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需要记的，这几天不管谢东来问什么，刘猛就是不说。

方青铜透过监控看去，坐在谢东来对面的刘猛，虽然表现出一幅畏惧的情形，但是却如同铁王八一般一句话也不说。

不管谢东来怎么问，或者是问什么。刘猛都是一言不发。

在监控室看了一会儿后，谢东来似乎是放弃了，离开了监控室。

只剩下李国成一个人还坐在里面。

方青铜出去看，谢东来一个人在审讯室的过道里点了根烟。

看到方青铜过来，谢东来一下子打开话匣子。

“小方，你说怎么会有人那么顽固呢？我是连着审了他好几天了。可不管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

谢东来吐了个烟圈，郁闷的说。

看到谢东来这个样子，方青铜也不知如何开导。

他本来对于这个刘猛的希望就不大，虽然是抓住了刘猛，而且这个刘猛也具有作案能力。但方青铜怎么都觉得这刘猛不像是凶手。

“他不开口，无非就那几种情况。他是凶手，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或者说他知道凶手，但是无法透露。也或者说，他为凶手所迫，无法说出更多细节。”

方青铜看着谢东来，说。

“我倒是觉得他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出口罢，还是把工作重心放到其他地方上好了，我并不觉得从他身上能挖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谢东来听了方青铜的话，闷了老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

等他把嘴里的那根烟抽完了，谢东来才冒出一句话。

“不从他这里下手，还能从哪里下手？难道要等凶手下一次作案吗？”

等凶手下次作案……

没错，警方目前所有的行动都停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