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进去了,里面还是传出杀猪般的惨叫。
除开始被壮汉的惨嚎吓到外,大家已经对第二次的惨叫有些免疫了,只是眼角抽搐几下没动。
反观他俩一个没动,正对壮汉和里面那位可能接受的试药进行讨论。
一个挨一个,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很快轮到了他俩,肖恪站在前头要准备进,方青铜适时出声:“我父亲胆子小身体也不好,我能陪着他一起进去吗?”
女人有些犹豫,表情上看是不愿意这样做。
“我怕他进去试药的时候弄伤里面的医生。”方青铜指了个脑袋,女人瞬间顿悟怎么一回事,眼中都带了些同情。
刚进入门的刹那,方青铜被肖恪狠狠的掐住脖子。
“你玩了。”
三字出口身体本能颤抖,努力的抑制住了那份恐惧。
进去后也得以看清门内的情况,桌前坐着个戴口罩的医生,看到他俩后愣了下,随即去和资料相对。
“方明是哪个?”
肖恪忙举起手,被方青铜搀扶着坐在简易病床上。
“翻过身,裤子脱了!”
肖恪整张脸都黑了,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慢慢的去接裤带,没忽略旁边努力忍笑的方青铜。
两人眼神交汇明白彼此的意思。
“爸我在门口等您,有啥事直接说。”方青铜弯腰挡住上扬的嘴角,并且慢慢的往门口的位置退去。
他就站在接近门口的位置,既能伸手抓住那个女人,又可以随时注意房间内的情况。
医生从托盘里取出一个没有标签的药剂,利索的调配完成用注射器弄好,眼神示意肖恪动作快点。
与此同时肖恪忽然间发难向医生抓过去。
瞬间方青铜也抓向门口的女人。
二人配合的非常好,瞬间剥夺挣扎能力,顺势还把嘴巴捂住。
医生手里的针管已经到了肖恪手中,正拿着对准医生的脖子,把医生吓的冷汗狂冒,不住的发出求饶的声音。
而被方青铜制住的女人则是满面惊恐,早已不复刚才的云淡风轻,更看不出半点轻松,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呜声。
“别叫,不然杀了你。”
怀中身体微微战栗,这让方青铜多少有些成就感,能感知到一些来自对方的恐惧。
在瞬间制服两个人,这对父子的能力可见一斑。
女人泪眼婆娑想要去表达不会反抗的意思,却没想到被禁锢的力量非常大,根本没想她解放。
“你的能力有点特殊,我不能因为你冒险。”方青铜低声说。
同样那边的医生差点没被当场吓死,针管里的液体是什么他清楚的很,真要对着脖子扎下去那可就是瞬间毙命。
等将女人完全控制住,他才有功夫问:“师傅你问问针管里是什么药剂?”
能够在注射的时候发出惨烈的叫声,加上不少的报酬肯定是某种无法说出的药剂,很可能和百草枯事件差不多。
想到这里方青铜身上猛然迸发出凌冽的气势,将房间里两个无辜的人都吓的身体微微战栗,要不是被对方捏着小命早已经晕过去了,尤其是那位医生想哭的心思都有了,偏偏还要努力维持镇定,免得针管扎下来。
至于被按住的女人他没抱希望,反而将逼问的工作交给师傅去做,带着女人去了外面走廊。
“这里还有别人吗?”方青铜冷冷开口。
被迫带着的女人后悔不迭,早知道就该让这二人优先进去,有别人在也不至于这么倒霉。
走了两步后,女人意识到还没回答问题,连忙在那里点头,嘴里还发出呜呜声。
“你在说什么?”方青铜故意装傻,其实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泪水扑簌簌的滑落,还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的女人相当无辜,也想要找到金主爸爸好好哭诉一番。
“我会放开你,但不是现在。”他力道不大却让对方始终无法挣脱开,风无法利用自身的优势去逃走。
他发现了自己会催眠术,始终是面朝前的方式挟持她。
女人的思绪变了在变,就是不能确认这两个人的具体身份,看起来也不是警察。
确定不是警察后心里倒是安定不少,能够顺利的解决掉,只要拿出足够多的利益肯定能让对方老实。
有了想法后心中倒是平静不少,也开始思考该用什么方式引诱对方心动。
一直晃悠到了院子里,方青铜才松开抓住对方的手,察觉到还要逃走干脆扯开身上的破烂外套从后面将女人的双手捆住,彻底剥夺对方的反抗能力。
女人也是被方青铜的操作彻底弄杀傻了,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操作,枉她以为自由近在咫尺,原来才是磨难的开始。
被跟遛狗似的拉着走,女人欲哭无泪道:“我愿意拿钱为我自己赎身。”
说完才觉得有点冒失了,对方还没开出条件就这么直接,会不会让对方觉得她很有钱。
闻言却让方青铜勾起嘴角,女人慌乱的表情倒是在预料之中,也能靠着其中一部分猜测出个大概。
“你能给我多少?”分明是对钱有浓厚的兴趣。
“五十万。”
心里啧了一声,看来当试药人中介确实能赚很多钱,一个看着像是小角色的人都能拿出这么一笔钱,说起来确实是有点心动。
他却没有松口,仍旧是保持着思考的模样,反倒是让对方有些慌了。
五十万是能拿出的所有钱了,若对方狮子大开口就只能撕票,而且公司分红年底也才能拿到,未必会有现在这笔钱这么多。
害怕和犹豫成为鲜明的对比,也让女人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毕竟这笔钱能让她偿还所有的贷款,从此换一份更加安逸的生活,而不是还需要在这里被迫出卖良心。
殊不知方青铜打着另外的心思。
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一把拽过对方,色眯眯的道:“这么漂亮的妞儿我都舍不得拿六十万赎回去,不如从了我过好日子去?”
女人表情霎时间变得惨白一片,身体摇摇欲坠的即将要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