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也知道要看一下那个茶壶,他伸手提了一下那个茶壶发现提不动。
“怎么回事儿?”
叶限这次伸出两只手试着提了一下,还是没拿动。
谢东来一直在看着叶限的动作,看着叶限拿不起水壶,他也感到很奇怪。
“怎么回事啊?这水壶有问题啊!”
谢东来也过来试了试,结果和叶限是一样的。
提不动水壶,他试着扭了一下水壶。不过虽然拿不起来,但是水壶却被他扭转了方向。
随着他扭了一下水壶,地板上突然发出了嘎吱声。
刚刚还紧紧连在一起的地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缝隙。
“这是?”
看到地板的异样,方青铜也跟着凑了过来。
地板上出来这么个空隙是什么意思?
谢东来伸手试了试,他伸出手指伸出缝,试着把这个地方抬了起来。
地板被他打开,下面出现了一道幽暗的楼梯。
“手电筒给我!”
谢东来从旁边人手里要过手电筒,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都跟在后面。
虽然有手电筒光了照样整个台阶,看起来也明亮了些,但是几个人都闲的小心翼翼的。
一直走到台阶底下,方青铜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这里的血腥味,比在上面还要重。
手电筒光线照过去,方青铜终于知道了血腥味的来源。
在他眼前出现尸体的惨状,令他在事后很久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与第一次案件发生的尸体还有些不同,之前的那些尸体基本上都是新鲜的,只是被迅速采取了特殊手法处理而已。
但是眼下这具尸体,明显在青玉堂关门的时候就出现在这里,时间的积累给尸体带来的另一种诡异的感觉。
在房间的中间跪着一具尸体。方青铜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尸体的眼睛,尸体的眼皮已经被人割去了。两个眼球上插了两个细长的玉簪。
因为两个玉簪的原因,两个眼球完全破裂,留下了黑色的血液挂在脸上,看起来就像悔恨的泪痕一般,黑色的痕迹在手电筒照耀下显得格外诡异。
尽管方青铜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尸体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吐出来。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了下去。
房名在旁边穿戴好也走过去检查尸体。剩下的几个人就在这里开始搜索。
方青桐大概地看了一下这个小地下室的样子。虽然说上面那个地方看起来也像是住人的,但是只有沙发没有床。
这时候看起来,显然主人是把床摆在了下面。和上面一样,但是或许也是地下室的原因,积灰少了很多,不过仍然能看出来,在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里,这里没有人来过。
床上的被褥还没有叠起来,乱蓬蓬的摊在床上。
除了床,另一边的墙上还装了一个小电视,就这两样家具,剩下就没有别的了。
血迹飞溅的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墙壁上,床上和电视上都有血液的痕迹。
“等等,那个电视?”
方青铜觉得电视上血液的痕迹有些奇怪,他仔细看了看。
并不是血液的痕迹奇怪,而是有人在上面写了三个字:我该死。
而且由于时间久远的原因,血迹都变成了深深的黑色,只能稍微看出来一点红色的痕迹。
“怎么样了?”
房名检查了过后,从尸体旁边站了起来得出了结论。
“死亡时间太长了,我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死者腹部有撕裂创口,脏器确实完好无损,但大肠被拖出腹腔捆绑双脚,死者双手抱膝,左右各一根铁刺从手背刺入,穿透膝盖后透入胸腔,至后背肩胛骨穿出。”
房名说的话令人咋舌,凶手这样的手法比之第一个案件有过之而无不及。
“尸体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感到很奇怪。按常理来说,像他这样死了那么长时间,应该都被蛆虫吃了很多了。但是他身上根本没有蛆虫。整具尸体就像是被人制成了干尸那样。”
房名看着尸体若有所思的说。
“另外,尸体并不是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他是死了之后被人固定成这个样子的。”
房名又补充了一句。
回到局里,和之前一样,谢东来去给上司汇报情况。
从上面回来后,谢东来的那个就一直阴沉着,现实的一切明显和他想象的事与愿违。
他本来想着要安安生生的在家吃年夜饭,结果先是有人从水库里捞出一个女尸,而就是,女尸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从青玉堂却发现了这样的尸体。
“尸体的身份你们都搞清楚了吗?”
谢东来问张胜。
“第一具女尸身份不明,我们正在对比短期内的失踪人口。”
“那第二具尸体呢?就是我们发现的那个!”
“这个查出来了。死者名叫王虎是,男,五十七岁。就是青玉堂的老板,并未结婚,没有子女。他对外宣称青玉堂的玉饰开过光,有非常大的好处。实际上我们调查,他的青玉堂里售卖假货。几千块钱的镯子,造价可能连一百都不到。去年工商的同志就约谈过他,不过看起来也无济于事,一直没有整改过。”
谢东来一回来就开始召集所有同志。房名一直在解剖室里钻着,等到张胜把所有消息都念完了,房名才姗姗来迟。
“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找到了死者的死因。失血过多引起的休克。另外可以确认了,确实有人把死者做成了干尸。”
谢东来听完后,沉默了半天。
“这个案子应该从哪儿下手?”
方青铜明白他的意思,死者死亡时间过去了太久。从尸体上能得出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而且因为死亡时间过去了太久,所以就算翻监控录像,之前的那些也应该没有保存下来。
现在的情况其实是最难的,因为,对于案件根本无从查起。
这时候要做的只能从死者王虎是的人际关系入手,一步一步的缩小圈子,最终确定凶手。
“老谢!”
房名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