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起火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方青铜整个人都是呆的,直接开车去瑞鑫殡仪馆。
到了殡仪馆周围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还有呼啸而过的消防车。
能看到不少人在不住地控制火势,还有人从火场中飞快的跑出。
只有某个地方有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维持手插在裤兜里的模样,看着非常的格格不入。
周围救火的人从男人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会在他的身上多做停留。
傅景行!
锁了车快步上前。
“傅组!”
男人才有了反应,开口:“死者身份查出来了?”
火光映衬下傅景行的那张脸已经超越了正常的范畴,却看着有点莫名的惊悚。
“户籍系统里没有查到,用名叫顾天一的身份证在魅色主题酒店开了一个月的房,上周五晚上在昭华酒吧和三个女性进行了搭讪,三名女性的年龄间隔比较大。”方青铜忍受着火焰带来的烧灼,快速的把调查到的结果说了一遍。
转头看了一眼熊熊大火,脸上的表情有点费解。
所以殡仪馆这边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被人算计了。”
还是那样一副淡然的模样,他却从傅景行的眼中看到了深藏的怒火。
第一次看到了别的情绪在傅景行眼中划过。
能够想到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恶劣,到底还是没有说话免得弄得双方都尴尬。
“有人不想我们查瑞鑫殡仪馆。”傅景行已经很确定对方放火的真正目的。
“放火就是为了不让我们调查?”方青铜都觉得不可思议。
凶手远比自己像的还要危险,不让他们调查竟然在白天放火。
不由看向在大火之中的殡仪馆,眉头紧紧皱起。
“不用担心。”
简单的四个字说出后傅景行就安静了,没有在对这场意外进行任何的解释。
没有答案也只能安心等待。
方青铜去和消防队交涉,确定殡仪馆的大火完全是意外之后,表情变得有点深邃了。
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到大伙被扑灭都没有开口,直到一队长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满脸都是因为灭火而出现的汗水。
不在意的用衣袖擦拭额头,消防队员问:“这场大火是从宿舍楼那边烧起来,火势很大,没有一个人受伤。”
宿舍楼。
惦记着事情的方青铜若有所思。
送走消防队,殡仪馆里的工作人天凑在一块讨论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凝重。
先是连环命案,现在又是诡异的大火。
这些人就是在有心理准备也有点受不了了,有好几个人表示想直接离开,半个月的工资都可以不要。
对于这些员工的反应都在意料之内,对此他也没表现出太多的反应。
“警方会给你们安排暂时的住处。”他走过去主动说道。
案子没调查清楚,这些当事人一个都不可能离开。
“我要回家!”一个情绪崩溃的女人哭着叫喊,声音里都是歇斯底里。
对于这种事情他见怪不怪了,人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明明可以狠心杀人,却又表现得太过柔弱。
旁边的人一直都在安抚崩溃哭喊的女人,每一个都对方青铜刚才的话表示责备。
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人鼓起勇气走出,他道:“我们不要工资了,让我们离开这吧。”
安逸时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等到安逸褪去后就会暴露原本的本性。
“我无权决定。”冷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傅景行整顿在一个地方仔细的观察着,像是找到了什么叫他过去看。
指着地上一摊黑色的东西:“你看这个。”
没被丢掉的橡胶手套再次出山,手指按压在地面黑色的物体上摩擦两下,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刺鼻味道让他眉头一皱。
“汽油。”
傅景行点头:“有人故意纵火。”
不用猜测都知道是故意纵火,但是你表现得也太镇定了吧。
随后就看到对方从口袋摸出一个木盒,道:“我在你们的宿舍里找到的。”
正看到木盒上复古的锁,伸手扯了扯,发现这个锁入手冰冷,让手掌的温度迅速地下降。
锁子非常精致,表面还有异常精细的盘龙,手指触摸上去还能摸到细致的龙纹。
这种精细的手工肯定不是现代制品,而且看盒子破损程度也是有年头了。
这么个盒子被藏在宿舍里,方青铜还不清楚什么用途。
“暴力打开不就行了。”方青铜不以为意,要去将锁头强行破坏,被傅景行拦住了。
“这东西有收藏价值,交给你想办法打开了。”傅景行像是道具垃圾一般随意的甩给他,根本不关心这个盒子会有怎样的下场。
尤其是现在的发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维系下去。
方青铜干脆地将木盒塞进口袋里,等去警局之后再想办法打开吧。
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殡仪馆残骸,脸上逐渐的闪过浓浓的担心。
事情越来越不正常了。
一开始就没抱着能安然无恙的想法,没成想事情竟然比想象的还要棘手的多。
傅景行出面给这件事善后,让他无论如何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顾辰一起行动。
会有这种反应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偏偏安排他和顾辰行动。
应该是有事情发生。
暗中留了个心眼,方青铜没去找顾辰,他找了殡仪馆附近的平房住下,打算晚上亲自去殡仪馆现场查查情况。
一直到晚上,方青铜回到了殡仪馆外,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焦灼味。
正是在没有一个人的状态下才越发能感觉到隐隐存在的危机。
黑暗中像是有什么能将人彻底吞噬掉,让他有些不敢上前。
又有谁能做到淡定的接受所有的一切呢。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所面临的事情确实比想象中要麻烦的多。
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道:“我怎么会害怕呢。”
内脏隐隐的疼痛让他有真实活着的感觉,偏偏在疼痛的映衬下越发的区别明显了。
好在疼痛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也就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