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铜虽然刚开始和杜若曦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甚至有些僵硬。但是自从上次杜若曦从，地下室里救他出来后，方青铜对于她的看法就变了不少。

至少，方青铜是不再认为，杜若曦和之前一样难打交道了。

不过，方青铜还没有考虑好，该如何上去打招呼问好。话虽然是那么说的，但是这样做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是方青铜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他开口问，杜若曦救先看到了他。

对方隔着一条马路缓缓地走了过来。

“你一个人？”

方青铜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杜若曦会那么问他。

“是，一个人散散心。”

“可以一起吗？”

“可以。”

两个人就一起绕着附近散步。

不过，虽然身边多一个人。但散步的时候，方青铜还是下意识的不说话。一直等到对方开口问自己。

“愁眉苦脸的?遇上新案子了？”

方青铜突然想了起来，完全可以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杜若曦。别人信不信未必，但杜若曦可就说不定了。

“是啊……”

方青铜说着，长叹了一口气。

“遇上了很难办的事情。”

这些事情一直憋在肚子里，方青铜也很难受。所以一找到情愫对象，他就毫不犹豫的把他遇到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全都吐了出来。

“很难解释吧，我能保证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可是，我怎么解释都说不通的样子。”

方青铜把他看到多余的那一部分视频和在解剖时发现影子的事情告诉杜若曦。

“你可能遇上脏东西!”

对方听到后平静地说。

“脏东西?什么脏东西？”

方青铜非常惊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杜若曦说这样的话了。之前遇到杜若曦的时候，她也这么说过。

“鬼，就是所谓的鬼。”

杜若曦看着方青铜一脸的疑惑，十分平静地说。

“什么？”

听到杜若曦嘴里说出鬼这个字来，方青铜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刚才听到脏东西时的表现。

“有些念力强大的怨灵，可以通过自己的念力更改其他东西。你看到的视频，可能就是他们的作品。”

方青铜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总算遇到一个肯听他把话说下去，而且还能给出对策的人。

但是杜若曦说的话题，方青铜真的是一知半解都说不上，只能感觉是连听都听不懂的样子。

“到底，什么是鬼？”

沉默了一会，方青铜缓缓开口。

“鬼就是鬼……”

对方给的这个说法让方青铜心里一阵无语，这么说话简直和没说是一样的。

方青铜有些气急败坏地想着，却注意到了身旁杜若曦的异常。

杜若曦捂着嘴，睁大了眼睛，轻声的笑着。

笑了?

杜若曦居然笑了?放心，方青铜揉了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在方青铜的印象里，杜若曦虽然第一印象就给他很惊艳，不过那些人都被他认为是那种冰山美人的类型。

冰山美人的要求自然就是不苟言笑，而且比较严肃的那种。

说实话，后来在与杜若曦接触时，杜若溪也确实是这个样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杜若曦的态度好像也在慢慢变化。

“我来解释给你说，认真听好了。我怎么记得之前爷爷好像跟你说过?”

杜若曦说的没错，杜老头之前确实给方青铜解释过一遍点。不过现在的情况下，房型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

“人有人的世界，鬼自然就有鬼的世界。但是，人所处这个世界，鬼也可以处在这里。”

杜若曦说完话就停住了，似乎在看方青铜的表现。

“为什么说，鬼也可以处在人的世界里？”

方青铜开口问道。

“人死后即是鬼。按常理来说，鬼应该去到它该去的地方。也就是常说的阴间、冥司、地府之类的地方。只是叫法不同，实际上都是一个地方。”

“但是那只是按常理来说。有常规，自然也有意外的情况出现。”

“意外的情况，你所指的意外的情况是?”

“鬼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了人世。虽然不排除，并不是所有的鬼都作恶，但是这人世怎么说都不是能是他们该呆的地方。”

说到这一句时，杜若曦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

看到杜若曦奇怪的表现，方青铜不禁问道。

“这里，不对劲。”

如果刚刚方青铜没有和杜若曦交谈，方青铜现在一定是听不懂她所说的话。

但是现在，杜若曦一说，方青铜立马就会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他试探性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有鬼的存在吗？”

方青铜思来想去能让杜若曦做出这种反应的，也只有她说的所谓鬼了。

“这里有它们存在的痕迹。”

杜若曦话音刚落，方青铜才惊异地发现地点的问题。

刚刚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似乎都没有注意散步的路线，方青铜是跟着杜若曦的脚步走的，而杜若曦是跟着方青铜的脚步走的。看起来看起来弯弯绕绕，实则绕了一圈后有绕回了青玉堂门口。

那么依照杜若曦的意思，青玉堂果然不对劲吗？

想着想着，方青铜突然也想起来了，之前他和李国成讨论的事情。

警方在附近走访排查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反映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在青玉堂内，经常会传出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

但是王虎是根本没有孩子，警方搜查附近的监控，连一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包括王虎是家里的那个监控，也根本没拍摄到王虎是有孩子的样子。所以之前在办公室里，大伙才会讨论的那么热烈。

不过，刚刚杜若曦说的话也很值得放轻松玩味。

“有他们存在的痕迹?也就是说并没有他们存在?”

听到方青铜的话，杜若曦接口道。

“没错，现在我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方青铜又联想到，之前附近的住户都说这里有小孩的嬉闹声传出。但是在警方到这里来过一趟之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