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尸体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指纹还可以还可以保留下来。
“你的意思是什么?”
谢东来见房名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出来。
“是不是眼睛里插的那两个玉簪,我把指纹取了下来。”
叶限在一旁接过了话把。
“玉簪上指纹一直留到了现在,并不是其他人的,而是死者王虎是的。五指的指纹基本都在,小指保存不完好,我没有办法取下来。”
“你直接说你发现了什么?”
谢东来似乎不喜欢听这些过程,他想要直接听结果。
“死者的指纹呈反手的样子握着,也就是说,那两个玉簪,是死者自己插进眼球里去的。”
“自己插进去?”
不只是谢东来,方青铜也跟着懵了。
“我也很难想象。但是现场的证据证明,就是他自己插进去的。而且和外界传闻一样,那两个玉簪的质地确实不咋样,这个王虎是还真是在卖假货。”
“这个人没有精神病史,他是正常的。我看了这个人的资料。”
方青铜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在一旁说道。
房名说完后,把验尸报告放到了一侧。方青铜顺手接过来看了起来。
验尸报告上的内容和房名说的一模一样。不过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他并没有说出来。
比如死者的舌头被抽离了,也就是说死者并没有舌头。
不过验尸报告上还写有一点,让方青铜非常感兴趣。房名在上面写道,死者腹部的伤口非常凌乱,而且腹腔内残留有不少皮屑,还有断指甲,经过化验那些东西都是王虎是自己的。
“房哥,这里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方青铜好奇地问房名。房名眼睛挪过来看了一眼。
“我认为,这是死者在挣扎中造成的。凶手用利器捅向死者胸腹部的时候,死者奋力挣扎。但是没能阻止,于是这里才有了这样的痕迹。虽然很牵强是吧?但是我也想不出来有其他更好的解释”
房名说着,哈哈一笑。
方青铜听完,不置可否。确实,房名的解释很牵强,但是除了用这样的办法来解释。方青铜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说法可以解释这些现象。
“自己把簪子插到眼睛里去?这个人也没有精神病?”
“是的,我认为就是这样。”
叶限回答道。
自己?方青铜觉得自己突然想出来了解决的办法。
“我觉得他这么做是凶手逼的,死者应该不会主动产生这样的想法。”
李国成揣摩的说。
方青铜完全没有听李国成在说什么,他脑海里突然产生了另外的一个答案。
那就是,如果死者是自己剖开自己的腹部呢?
或者说的更可怕一点,死者根本没有用东西,那样凌乱的伤口不可能是用刀子划出来的。死者用的是手,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腹部挖开。
方青桐也为自己产生这样害人的想法而感到恐惧。但是仔细一想,这种手法确实要比房名的想法合理,基本上可以完美解释,为什么会有皮屑、皮下组织和指甲出现在死者腹部内。
“房哥,我有一个新想法。”
“死者应该是徒手剖开自己的腹部的,不然她的体内部会出现那些东西。”
方青铜的话一传出来,其他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正常了些。谢东来更是一脸奇特的看着他。
谢东来盯了他老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话。用手在他那光秃秃的头顶上摸来摸去。
“你的想法是,他是自杀?”
这句话是问方青铜的。
“不是,或者说确实是自杀。”
谢东来明显对他绕来绕去的这样的一句话感到奇怪。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协助他自杀!自己把玉簪插进双眼,自己剖开腹腔,这些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做的。但是那个尸体却不仅仅是这个样子的,尸体死了之后形成的形状,以及他身上插的铁签,这都不可能是他自己做的。只有可能,有人协助他自杀!”
方青铜说完这句话,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从一旁传了出来。
“一个自杀的人会写上我该死三个字吗?”
李国成不愧是老刑警,一开始就找到了方向。
方青铜刚刚确实没想到这里,我该死这三个字到底应该作何解释?如果整个过程只有死者一个人自杀,那那三个字的出现,或许还可以解释。
可是明显,死者的死根本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也就是说,起码有第二个人,甚至有第三个人在协助他,这个时候,那个我该死三个字就显得格外的突兀。
“之前捞出那么个无头女尸,我就知道这个年过不安生。结果又出现这么个玩意儿。上面抓的很紧,要我们把两个案子并成一个案子!”
谢东来一说,方青铜才想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捞出来的那具无头女尸,他们也不会找到青玉堂去,找到这具更恐怖的尸体。
“两个案子都要查,但是这个更重要一点。无头女尸的案子先把死者身份落实,找到家属,给人家一个交代。”
谢东来交代完后,众人又开始各自忙起了各自的活。
方青铜摊在桌子上,冥思苦想。
这个案子的悬疑之处,比之上的案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死者胸脯上伤口的戒指,结合玉簪上的指纹,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些都是死者自己一个人造成的。
但是真的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吗?这个人在精神完好的情况下,会用玉簪插进自己的眼睛?会直接用手刨开自己的腹部吗?
显然不可能。关于李天成说的是凶手胁迫死者那么做,方青铜也觉得不可能。
如果方青铜是死者,到那个时候。他会直接自杀,显然这样做比直接死亡要痛苦的多。所以方青铜觉得是凶手逼迫的可能性也很低。
可除了这个想法,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死者会做出那样反常的举动。
这样的想法一直在方青铜脑海里徘徊,时间都到了中午吃饭,方青铜也没有得出什么合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