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一定要找她呢？”顾辰也是个倔强的人，目的达不到不肯轻易离去，语气里也是贷了点威胁。

顾辰和方青铜有极大的不同，从不会轻易威胁，若出口就必定要达成目的。

女导游小小他势在必得！

负责人眼见两位先生目的不纯，思索片刻后，道：“16点小小要回来交接，二位时间充足可以等那时问问。”

服务行业最怕的是投诉，哪怕旅游业已经做大，有固定客源的奔腾国际旅社也会招架不住。

毕竟客人就是上帝，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上帝。

方青铜这才满意的笑了。

“先去吃饭，等时间到了在来。”

没选择去找几个亚裔，反而先去找女导游小小，从她那能得到更为有用的消息。

16点很快到了。

吃饱喝足的俩人慢悠悠出现在奔腾国际旅社门口，被下午那位工作人员迎进去。

“二位稍等，小小已经在做工作交接，稍后就能来见两位。”对方放下茶水后起身离去。

看见顾辰若有所思的模样，方青铜忍不住发笑：“你对那女导游很上心，是被对方吸引了？”

“她身上有异。”顾辰回应他的疑惑。

听后更为奇怪，因为他没从女导游身上看出任何不对劲。

“二位久等。”宛如黄鹂的声音响起，让方青铜瞬间被这个声音吸引，看向门口。

白天见过的女导游正站在面前，脸颊红扑扑的很有活力。

小小胸口别着块金属牌子，正写着她的名字和工作年限。

好家伙，叫小小的姑娘做导游一行都有三年时间了，模样看着却像是个刚从大学出来的实习生。

“请小小女士做导游需要哪些基本条件？”说话的是方青铜，他擅长和异性打交道，加上那张出色的脸，很容易引起女性的好感。

小小脸颊有点发红，不知是热的还是被方青铜的笑刺的。

“也用不着条件，旅行团都是旅社安排，我负责带好每一波旅客就行。”她算旅社内资历长的了，那些有油水的旅团也会优先考虑她。

掌握多国语言的小小每个月都能拿到几万块收入，若非这一行已经培养出习惯，未必能拿这么多钱，也不会在一众学业本科的导游中脱颖而出。

又聊了一阵，小小对方青铜的印象非常好，不时还能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感觉气氛烘托差不多，方青铜才不经意提起：“今儿在XX见到你带团，那是个欧洲团？”

“对。”小小顿了下回答。

没啥反应的顾辰小声在旁边提醒：“注意她的眼睛。”

随即就去看小小的眼睛，不知错觉还是经过提醒，总觉得她眨眼睛时候眼皮上有一条黑色竖线，那条线很细，很像不小心进入眼睛的眼睫毛。

“你眼睛里有东西，不难受？”方青铜问道。

小小闻言揉了揉眼睛：“没有啊。”

随揉动作这个行为，方青铜看的更加真切，她两只眼的眼皮上都有一条竖线，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这条线的存在。

被顾辰提起只怕又是邪祟方面的事。

难不成是那几个亚裔的手笔。

“那你会在带团时候接一两个散客吗？”方青铜又道。

这时小小已经有些生气，猛然站起来：“你可以怀疑我的带团能力，就是不能怀疑我职业素养，旅社规定带团期间导游不能私下接纳散客，只是带团每月能给我带来几万块的收入，为什么还要冒险去接触散客。”

她的气愤不是作假，是对方青铜怀疑她专业的正常反击。

“那你这次带的欧洲团游客里有亚裔面孔？”前期铺垫那么久，方青铜要的是这个答案。

“没有！”小小语气生硬。

先前的那些友好接触因为触碰职业素养而彻底不复存在，小小也用不着跟这位客人客气，哪怕对方有一张再好的面孔。

不懂得尊重他人有再好的皮相也没用。

对于别人心中如何想方青铜浑然不在意，只好奇对方眼皮中央那条线的形成原因。

“没有亚裔面孔，为什么我……”

“我旅行团里有多少人管你啥事！”小小不客气道，语气十分厌恶。

两本证件放在桌上，让导游余下难听的话都说不出来，目光直勾勾盯着两本证件，忍不住吞咽口水。

很快目光开始闪躲，为刚才的话暗自后悔。

“我再你的旅团里看到了几张亚裔面孔，请提供当时你带旅团的旅客资料，我们需要进行核实。”方青铜态度有所改变，不再和女导游进行调侃。

突然改变的严肃态度让小小不是很适应，想着对方身份思索一阵：“我需要和领导汇报。”

警察来查案子旅行社肯定会配合，却不能让她一个小导游私底下配合，等事情上报领导后会给警方提供。

“可以。”

小小离开去把事情跟旅行社领导汇报，不多时一个人跟着小小一道进来。

对方吧一个记录交给他。

“这是小小带的旅行团的全部资料，请过目。”

方青铜快速翻看一遍，发现共有20名欧洲来的白人旅客，其中并没有亚裔面孔。

“现在这个旅团在什么地方？”

“哦，在旅行社安排的酒店，明天还有万佛寺的景点，结束后会直接送去机场。”小小将明天的行程详细说了一遍。

两人再次核对下午看到的旅团人数。

“资料上一共有20名白人旅客，可我当时和同事看到除你以外共有23个人。”

小小脸色唰的一下变了，身体不自觉抖了抖，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东西。

“白天不会有那种东西。”方青铜小声补充了句。

面色苍白显得不安的小小表情少许缓和。

“不可能，旅行团多人我肯定会发现，而且还是多了3个人。”

加上她和司机，一共22个人的旅行团怎么会多出三个人，难道别的游客没发现？

这种事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看向警察，警察犯不着为了调查旅行团的人员说这种假话，肯定是多人了，为什么会发现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