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不认账，叶限先打开了那个原来的视频。

“这是？”

“案发现场就在你办公室那层的东面，可是那边的监控就离奇的被人删除了!”

“我知道，警官。我也会好好配合你们公安机关查案，我会发动我的力量，在公司内部找出这个删除监控录像的人!”

李天成一脸认真的说道。

众人听到他这一句话都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冷笑。

“哼!”

“怎么了？几位警官？我李某虽然经营公司能力不行，但是公安机关查案，我必须得配合啊!”

李天成还继续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不过这个时候几个人已经懒得再理会他了。

视频开始放送。

叶限已经记下了刚刚那个画面出现的时间，所以直接就跳转到了那里。

“同志，这里有什么啊？这里可是和案发现场实打实的相反了啊!”

李天成好像还是一脸的不明就里。

“不，没有。你再仔细看看!”

方青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很明了的指着窗子的位置。

“就是这个地方，你仔细看看这里!”

李天成好像很认真的，又看了半天。

“同志，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到底让我看什么？”

方青铜刚刚已经用手指到窗子上映射的虚影了，虽然模糊不清，但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东西是什么。可是李天成一直到现在还在装傻。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叶限打开了另一个视频，也就是他们刚刚观看的，那个局部放大的视频。

这个视频比之上个视频的效果就好了很多。窗玻璃里的虚影已经可以被人辨认出来。

很明显，现在视频里还只有两个人。应该是陈馨和张超正在走廊里对峙。

“这个，就是这段录像存在的意义!你好好看看这两个影子是谁!”

方青铜用手指着那两个虚影。

李天成好像这次才看清。

“这个……我看看。”

“啊!警官这个……这个就是案发现场的影像啊。”

“你知道就好。”

“你看，你看，你看……就是张超杀的陈馨嘛。你看，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嘛!”

李天成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叫道。

“那你再往后面看看!”

视频继续播放。果然，和刚刚他们看到的一样，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脑袋。

“这个人是谁？你一点都不陌生吧!”

方青铜用手示意给李天成。

“就是你!你当时完整的目睹了整个过程，这个人就是你!”

方青铜突然提高音量。

不知道是被方青铜的声音所震住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李天成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他用双手抱住头。

“不是我……警官，不是我。不是我啊!”

“你再狡辩也没有用了!走!”

李国成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铐子铐住了他。

几个人带着李天成回到警局的时候，谢东来显得有些惊讶。

“成功了？”

谢东来对于他那个奇思妙想还是有怀疑的。

但这其实很正常，因为就连方青铜自己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看到。

因为要看到那种虚影需要几个人折射的位置和光线的条件正好合适，与其说是方青铜的思路好，倒不如说是方青铜的运气好。

“带回来了，就是他!”

方青铜语气肯定的说道。

“那就要多劳累你一会儿喽，咱俩一起进去试试他!”

方青铜和谢东来又钻进了审讯室里。

审讯室里李天成已经坐在里面，此时的他面如土色。腾讯时的大灯照在他脸上，显得毫无精神。

“说说吧，为什么要帮他？”

谢东来开口问道。

“警官，我没有。她男朋友杀的人，和我没有丝毫关系啊!”

这里的她自然指的是陈馨。

听到他的话，方青铜差点笑出声来，都到这会儿了，还在试图狡辩。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那个监控里？”

“我……我……”

李天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该不是想说你没有吧，这会儿再不承认可就不太对了!”

谢东来紧紧盯着李天成的眼睛，每说一个字他的声调就扬了一下，声音就大了一番。

“我……是我。没错，我看到了。”

李天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

他抬起头，双目显得涣散无神。

“我那天坐在办公室里，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我就探头出去看了一下。”

“等我探头出去看的时候，陈馨已经倒在血泊中了。她男朋友已经杀了她!”

“然后呢？”

谢东来继续向他施加心理压力。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他把尸体用一个纸盒子装了起来，通过电梯运送了下去。”

李天成慢慢地说道。

“看着陈馨被杀，你有什么感觉？毕竟你和她上过床。”

谢东来说话语速也很慢。

“我很害怕，我……我怕他也冲过来把我杀了。但是还好他并没有过来。”

“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他处理现场？现场残留的血迹，张超可是一点都没有处理，但是等了我们去调查的时候，那里的血迹已经被人处理的一干二净。你干的吧，为什么要帮他？”

“没错，我也很难理解你为什么要帮他？”

谢东来说完后，方青铜也插了一句。

“我……我这不是怕你们怀疑到我吗？”

李天成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我生怕你们警察看到那些血迹就怀疑到我身上来，所以我才帮他处理掉现场的。我这也是为了自保啊。”

听到李天成的理由，方青铜差点咳出来。

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愚蠢了。但是除了这个理由，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解释他的这种行为。

除了方青铜的那个想法，他帮张超处理现场的行为无法解释。

“你以为我们警察那么好骗的吗？这个你可以用这么简单的理由搪塞过去，但是另一个你可就过不去了。”

方青铜说着，手里拿出一张照片。

就是那天房名给他的那几张照片中的一张。

上面刚好是尸体腹部四处伤痕的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