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头的话，方青铜试着用自己的思路把整个事件串在一起。

从 10 多年前谢婆的儿子刘院被杀，整个事件其实就已经开始。

在剩下的时间，谢婆一直养着自己儿子的鬼魂。

之后，案件一个接一个的发生。先是唐杏被杀，子宫失踪。

然后谢婆也被人杀死，凶手一直在利用谢婆养着刘院的鬼魂。但是最终，谢婆在失去了利用价值后，被凶手毫不留情的杀死

出现的第三具尸体是刘星月。

第四具尸体是蒋云芬。

后来还出现了他们遗漏的第五具尸体。

但是这些事情还没有做完，王子明就已经被人抓住了。

虽然王子明已经被抓住了，但是整个事件并没有到此结束。有人接过了王子明手中的接力棒，看样子就是李天成。

出现了第六个死者，也就是陈馨。

陈馨的死，本来只是很简单，为情而杀人的普通案件。但是她的子宫却神秘的不见了。这才让方青铜把陈馨的案子和之前的案子联想到了一起。

而刚刚在问过老头之后，方青铜也确认了，陈馨确实符合。虽然只是间接证明，并没有直接证据说明，但是整个案件基本上是被这样被串在一起。

那么说的话，如果张超没有杀死陈馨，李天成也一定会动手把陈馨杀死。

把所有的东西串在一起。虽然出现了六个死者。四个死者死于相同的手法，谢婆虽然并不是以同样的方法被人杀死，但是很明显和其他 4 个死者有关联。陈馨的身上同样缺少了子宫。

张超的出现似乎以外了些，假如没有张超的出现，杀死陈馨的人应该就会是李天成。

假如王子明没有被逮捕，那么做件事的人，也可能是王子明。

所有的案子串成一个案子，在这个案子中一共出现了两个凶手。

那就是王子明和李天成。李天成或许说起来不算是凶手，但他接过了王子明的班，试图完成养魂的仪式。

“爷爷，该吃饭了!”

方青铜正在柜台边细细思索之时，耳边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过去，杜若曦端着米饭和菜出现了。

“啊……”

看到杜若曦，方青铜迟疑了一下，还是打了声招呼。

“你好——”

不过似乎是他一厢情愿了些，他虽然给对方打了招呼，可对方好像完全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对于方青铜的问候熟视无睹。

我就知道……

虽然方青铜早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可每次这样被她无视总是感觉有些尴尬。

“若曦啊，乖孙女。爷爷上辈子积了不少德，才有你这么好的孙女。”

杜老头接过饭碗。

看着杜老头接过饭碗，杜若曦才回了一句。

“又见面了，方警官。”

虽然她这次问话迟了不少，但是和之前比较明显好了不少。好歹这次可以开口问好自己了。

“这反应，慢了可不止半拍啊!”

方青铜在心里想着，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方警官找爷爷又有事吗？”

杜若曦偏过头来看了一眼方青铜。

好像是因为杜老头在的原因，杜若曦这次给他的表现正常了不少。

最令方青铜吃惊的是，杜若曦居然会主动搭话问他。

“嗯，是啊。有很多我不清楚的问题来问问你爷爷。”

方青铜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那——爷爷，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人谈话了。”

似乎是看到自己的爷爷和方青铜聊的非常认真，杜若曦完全没有要插话的念头。简单的说了一句后，就转身要离开。

这一次方青铜再见到杜若曦，明显和上一次的感觉明显不一样了。

有别于初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虽然现在对方话还是少的可怜，但是最起码已经可以好好的正常交流了。

用陈丽的话来说，这算不算得上自己和她已经熟悉了？

方青铜突然在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来。

从他站立的那个地方看去，杜若曦的背影显得极为美丽。

实际上，杜若曦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姣好的脸蛋加上完美的身材，可惜说话做事都与旁人不同。

……

等一下，我想到哪里去了！

方青铜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路跑偏了，刚开始还在好好的思考这个案子怎么处理，结果不知怎么的，思路就跑到了杜若曦本人身上。

把思路拉回来，方青铜突然反应起来。自己刚刚已经把所有问题都问完了，现在好像没有什么还需要再问问杜老头了。

杜老头这个时候嘴里还在扒拉着米饭。他一边吃着米饭一边问。

“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方青铜用手扶着脑袋又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了。

“你先吃饭吧，我现在思路非常清晰。”

从杜老头那儿离开，方青铜回到局里，到食堂吃了个饭，然后去宿舍小睡了一会儿。

因为午睡过一小会的原因，下午的方青铜显得精神格外好。

等他再一次经过审讯室的时候，李天成已经不在里面了。

“人呢？”

“不是说要拘他几天嘛，虽然也就呆了几天的功夫。”

听到了方青铜的话，谢东来回答道。

方青铜回头看去，只见谢东来就立在自己身后。

“谢头！”

“也就只能拘他那么几天做个惩罚了，他在这个案子中确实没扮演太重要的角色。”

谢东来开口说。

“再说案子已经破了，他和案子没什么关系，能拘他几天，也算咱们厉害了！”

说完后谢东来就离开了，只留下方青铜一个人。

有别于王子明，李天成确实没干什么事。

他顶多就是在尸体上多划了两道伤口。所以谢东来，就算要处罚他确实没办法处罚。

但是方青铜很清楚，这个李天成貌似和王子明是一起的。

一起?

方青铜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发现自己又忽略了一点。

自己不仅忽略了一点，还忘掉一个关键上的信息。

从开始处理养魂的案子开始，一直处理到现在。但是自己却忘却了案子的真正开头，也就是从谢婆的儿子刘院被杀开始，整个案子就已经开始筹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