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王虎是自己抽出自己的肠子捆住双腿,尽管双眼看不见,但他还是做得出来。
方青铜本来想着,等到这个时候,阴影中的神秘人应该会出手了。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所有的一切过程都是由王老虎是一个人完成的。
不仅如此,肠子捆住双腿后。他反身跪在了地上,两只铁刺穿过他的手背,穿过他的大腿,连接了他的胸膛。
整个过程看的方青铜毛骨悚然,而最让他惊悚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旁边那个细长的人影始终一动不动。
方青铜把办公室的灯全打开了,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后背发凉。王虎是自杀是时的神态,整个视频都透露出一种诡异。
他还注意到一个极其细微的细节,那就是王虎是的嘴,好像从头到尾就没停下来过。
一直都在不断的张张合合,好像在说些什么。方青铜凑近屏幕看着王虎是的嘴型,自己的嘴也动了起来。
一直到他可以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几个字:我该死!
方青铜从嘴里边读出来这几个字。
我该死的三个字,刚刚王虎是也写到了电视上。方青铜还没来得及仔细想想,画面里的场景又有了新变化。
楼梯口那个细长的人影开始变大,应该是在靠近地下室。
终于要出手了吧!
方青铜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他总感觉那个细长的人永远比在视频里惨死的王虎是更加恐怖。
人影变得越来越大。很明显越来越靠近那个小地下室。方青铜挣大眼镜生化错过一丝细节。
忽然,显示器里的画面开始上下闪动。屏幕上不停的出现雪花点,整个画面除了地下室的一角,剩下的地方都模糊不清。
方青铜有些心急地伸出手,拍了拍显示器还是没有反应。
他低下头把显示器和主机的连接线重插了一下。画面似乎是恢复了清晰。他把视频跳到刚刚开始模糊的地方重新看起。
令他惊讶的是,视频里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女子。
什么时候出来的?
方青铜感到很惊讶,在他刚刚的视频中是没有这样的女子的。可现在为什么会再次出现。
他把视频又往前调了调,还是没有找到这个女子从哪里出来的。
女子是正对着王虎是的,也就是背对显示器。方青铜除了一个背影外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方青铜以为,她要对王虎是的尸体做些什么的时候。女子却缓缓的转过了头。
什么?
方青铜有些期待的看着显示器,不料雪花点却在一次恼人地出现了。
“怎么回事?办公室的电脑是新配的啊!”
方青铜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声,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又把显示器和主机的连接线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再次播放。
画面又一次变得清晰,可眼前的画面令方青铜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
女人的脸整个出现在了显示器上,好像他发现了监控的位置,整张脸都凑在了监控上。
方青铜吓得跌倒在地上。他低头看着地板老半天,迟迟不肯再看显示器。
“呼——”
方青铜大喘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鼓起勇气再看向显示器,女人的脸已经消失,显示跳到了下一个视频。
那张脸,方青铜甚至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它。一张支离破碎扭曲变形的脸,好像被火烧过似的,血肉模糊的脸上到处都是溃烂的痕迹,撕裂的皮肤还挂在脸上,一个眼球空洞着,五官完全无法辨别。
方青铜感到自己的后背彻底的湿了。刚刚的那张脸带给他的冲击太强烈了。
显示器已经跳到了下一个画面,之后的画面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有一个王虎是的尸体。
方青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保自己没有看错什么。他勉强的从地上爬起来,端起杯子喝了两口水。
“砰——”
他一不小心没有握紧杯子,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似乎是杯子的摔碎,让他清醒了些。方青铜大喘一口气。刚刚的画面实在是太惊悚。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快凌晨 2 点了。整个办公楼里除了值夜班的在没有其他人了。
方青铜走出去,往楼道里看了一眼。没有一个科室的灯是亮着的。
他也没敢再出去,掏出手机一直玩到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大伙都来了,他才趴在桌子上小小的眯了一会。
“怎么了小方?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陈丽从旁边经过,有些担忧的问他。
“我吗?”
方青铜勉强的笑了笑。
“你黑眼圈那么浓,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听到陈丽的话,方青空突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一切。
“快,要把这东西给谢头看看。”
一个激灵,他赶忙从桌子旁跳了起来。差点忘了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给谢头看。
又只剩下陈丽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谢头!”
方青铜来的紧急,一没有敲门,二没有报告。但是好在谢东来也不追究这些。他看着冲进来的方青铜奇怪的问。
“怎么了?”
方青铜试着组织起语言,把他昨天晚上在楼下那里看到了一切复述给谢东来。
不过,虽然他说完了那些东西还是一点都不理解。脸上依然满都是奇怪的神色。
不过,好在他最后总算抓到了方青铜画中的重点。
“你说有案发时的录像带?”
方青铜点了点头。
“走,开会!”
谢东来召集了负责案件所有人,很快又都聚到了会议室中。他简单述说一下,就把方青铜给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白天人多可以壮胆的原因,方青铜觉得,这会儿在会议室那么多人的报备下,如果看到那张恐怖的脸,他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视频开始播放。所有的场景和方青铜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样。王虎是在电视上写下我该死三个字。然后用玉簪插入自己的眼睛,之后就开始一系列的近乎自虐般的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