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这么做肯定是有特别的说法,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咱们国家讲求九九归一,九是一个圆满,利用圆满来灭杀人面疮。”
最后一根银针刺入,乌拉奇的身体毫无预兆的剧烈抖动。
约束行动的轮椅都已经无法困住他,身体向左边摔去。
见状方琴同知道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伸出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轮椅,抓住扶手一点点的调整角度,让轮椅重新恢复平衡。
瞥眼对方腹部被扎满银针的人面疮,方青铜有点不忍的挪开目光,催促道:“快些吧,再继续下去我怕他坚持不住。”
此刻的乌拉奇真的是面如白纸,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看模样随时都有厥过去的可能,所以提醒顾辰尽可能快的结束对某人的折磨。
顾辰也是满头大汗,好不容易运用一身罡气将银针全部刺下,还在等针上特殊的法药发挥作用,到那个时候疼痛会比现在更猛烈。
抬眼打量对方的情况,顾辰心一横,道:“十分钟后抓住轮椅,我要动手除掉人面疮。”
听到这句话解释的打了个寒颤,也觉得接下来的情形可能会有些血腥,让方青铜都开始担心乌拉奇的身体情况能否支撑。
“好。”
随着一声说完,看见顾辰摸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银刀,刀柄上镶嵌一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璀璨夺目很吸引眼球,但是这把银质小刀竟然是开了刃,握在手中只有巴掌大小。
这是要做什么?
不由多打量几眼对方手中的小刀,方青铜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难不成?
便听到乌拉奇被堵在喉咙里杀猪般的惨叫声,听的方青铜眉头锁死,忍不住想给对方来上一针,将这种磋磨的疼痛给熬过去。
“别有多余的动作,等把人面疮挖出来就好!”顾辰也是有些焦急,声音难免稍微大了一些,对着有些动摇的搭档喊道。
一声爆喝让方青铜短暂清醒,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直接别过头去,开始观察地上不断寻找机会往上爬的猫崽。
此刻似乎也只有猫崽能将他的注意力分散,不至于去回想有些血腥的画面。
手握小刀的顾辰也捏了把汗,目光专注盯着已经被制住的人面疮,刀尖逡巡着适合下刀的地方,却没注意到这样的行为反而给当事人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
人面疮对乌拉奇的反噬很强烈,而且还在持续消化和浪费他体内的精血,若不及时处理掉,这玩意儿必定会要了他的小命。
对于两个人的怨恨已经达到顶点,乌拉奇知道自己没本事反抗,更没有办法报复回去,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极致的痛苦。
他在想办法改变僵局,也试图改变自身命运。
这头顾辰已经找到下刀的位置,在人面疮额头的正中央。
银质小刀拿在手中分外的沉重,刀尖率先贴上凸起的位置,刚点上就传出呲啦被腐蚀的声音。
腹部一块皮肤立刻被烧的焦黑,隐隐还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皮肉烧焦的味道有点耐人寻味,却让脚边的黑猫激动不已,接连不断的喵喵叫,还不时用脑袋去曾顾辰的脚腕,想用这种办法从其中分一杯羹。
本该是很紧张的局面有了这只蠢猫的加入没那么紧张了,也让方青铜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去应付,顺便看看他的蠢猫到底想做啥。
“等弄完人面疮自然归你。”顾辰对这只黑猫无条件溺爱,只要能增强黑猫实力还不会影响方青铜的都进行投喂。
看到一人一猫和谐的画面就让他止不住的吃味,啥时候他俩关系这么好,居然还能凑在一块讨论人面疮的事,有种被孤立的错觉。
好在这种感觉没持续太久,整个囚室里被乌拉奇的沉闷惨叫声彻底充斥,逼迫的方青铜不得不先一步出去查看别的囚室的情况。
这里的隔音措施虽然好却不是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尤其是距离最近的几个囚室,里面被关押的人都听到了乌拉奇的惨叫声,正在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将所有看在眼中的方青铜揉着额角,低声说:“事情麻烦了。”
实在是没想到清除人面疮会如此痛苦,直接将乌拉奇这么一个能忍耐疼痛的人逼上绝路。
果不其然,手机这会儿响了。
刚接通里面就是技术科领导的声音。
“你和顾辰怎么在囚室那边?关押乌拉奇的囚室门怎么是开启状态,惨叫声又是怎么回事!”
囚室这边有技术科的人全天候监控,所以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技术科那边都知道,也是发觉不对才给方青铜打来电话询问。
监控里能看到的画面都是有限的,并不能还原具体情况。
回头看眼囚室的情况,方青铜靠着墙壁:“没事,帮乌拉奇处理下身上的诅咒,有顾辰出马保证不会有意外。”
“少来,乌拉奇对咱们挺重要,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有任何瓜葛,如果再胡闹我就去找你的直属领导,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技术科领导已经下达最后通牒,让方青铜不禁有些头疼。
看到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嘟囔:“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继续下去肯定会招惹来傅景行,最好的办法要么是实话实说,要么就死一条道走到黑,总归也不可能真的进行惩罚。
所以说怎么安排还是要看具体情况的发展。
又一声惨叫传出,方青铜都已经顾不得维持良好的外表了,低声暗骂一句快速回去,反手将门从里面锁上。
能抗一会儿算一会儿,实在不行就给大领导打电话,把乌拉奇身上有人面疮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
顾辰还在继续切人面疮,银质小刀所导致出皮肤就会被烧灼焦黑,散发出阵阵的肉香味,也逼迫的乌拉奇在痛苦的边缘不断挣扎。
脖子向后,大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口中的布团已经被咬的破烂不堪,完全就是靠着那股意念勉强的坚持下去。
对于他来说疼痛已经麻木了,甚至不知道这种折磨还要持续多久。
至于对两个人的怨恨已经没那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