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是在中央街一家商场那里购买的，但是我们派出所的同志打听回来，说那里的工作人员对于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叶限说完，立在了一旁。

谢东来等了一会儿，见除了叶限也没有人再说别的了。就主动开口问道。

“小方，你说的那四条人命是怎么回事？”

方青铜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发现头骨的过程陈述了出来。

“你是说，现场还发现了小孩的玩具?”

谢东来有点难以想象。

“没错，现场确实有小孩的玩具，我让其他同志带回来了。到时候可以带给鉴定科的，让他们看一看。”

“我记得这个人的资料上写的是未婚，无子女。怎么会有玩具呢?玩具和那些头骨是放在一块的吗？”

王虎是的资料，方青铜也看了。青玉堂的店离宁州市一所大学开的相当近。王虎是此人，借着卖假玉器赚了不少钱。作风不良，生活习性混乱，曾几次因嫖娼被抓。

自从卖玉器赚了钱后，就更无法无天。很久之前就有传闻，说他包养女大学生。警方之前调查也确实找出来这么几个曾经被他包养过的女学生。

不过方青铜可没有看有关王虎是还有恋童等癖好的说明，也没有有关于他猥亵儿童的前科。

方青铜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小孩玩具。

因为警方封锁消息，所以暂时还没有流入到外界，影响还不是很大。但是虽然如此，谢东来头上的担子也很重。毕竟快要过年了，谢东来还需要在二十天之内把整个案子弄清楚。这个时间线压迫的比上的案子还要紧张。

会议开完后，谢东来成立了专案组。人员构成基本和上次一样，方青铜自然也留了下来。

专案组的成员继续留在一起，大家脸上面面相觑。各自心里都明白谢东来想要在二十天天之内破案的愿望是大海捞针。筛选出来的几条线索没有一条有直接关联案件，想要在二十天之内找到凶手，简直是难上加难。

但虽然如此，显然靠近年关，每个人心里的干劲都不少。方青铜更是如此，几天下来他没日没夜的留在局里整理证据，连续好几个通宵，他甚至连宿舍都没回，一直留在局里。

其实并不是他破天荒的想要这样，而是他看到周围的同事全都是这样，自己也渐渐融入了氛围。

不过就算如此，连续忙了几个通宵，放轻松也没有得出什么明显的进展。不只是方青铜，其他同志也一样。谢东来更是愁的快要抬不起头了。

所以当他们看到房名从解剖室里钻出来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泛着兴奋的光。目前最稳定的线索来源似乎只有房名了。

房名也和其他人一样，在局里待了几天。出来后连脸都没来得及洗就来到了会议室。

“有进展吗？”

谢东来看到房名出来显得非常激动。

“四个孩子。只留下了头骨，我也没办法判断出更多的线索。”

听到他的话，大伙刚刚激动起来的眼眸又失去了光泽。

“不过四个头骨都非常完整，没有出现任何缺口，这一点我倒是很在意。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结论。”

“你不能判断出来四个个死者的死亡时间或者原因吗？”

房名无奈地苦笑一声。

“只剩下骨头了，这让我怎么判断。你要是多一点，我也能知道不少东西。可光有个小骷髅头，这我能得出什么消息来？”

房名说的也没有什么错的地方，至少方青同的是挺赞成的。确实，仅仅剩下的这些什么都发现不了。

就在整个会议室又静下来的时候，张胜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谢头，死者似乎还牵扯一些官司问题。”

官司问题?方青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是之前的女大学生。坊间一直有传闻，说死者包养女学生。前不久，有学生在浏览网站时发现了死者将自己与其的交合视频发布到了网站上。”

张胜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

“切，现在这年轻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谢东来有些愤愤的说。

方青铜突然反应了过来。视频?如果是视频的话，王虎是一定有相应的拍摄设备。

“你有没有那些录像？”

方青铜的话传出来会一时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几个人看上方青铜的表情，也莫名变得奇妙。

“啊——我只是查案子，只是为了找线索，没有别的想法。”

面对大伙奇怪的目光，方青铜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问题，他不好意思的抓着后脑勺，目光也不知道往哪里瞅。

“那些录像法院那边都有，作为证据保存了下来。如果你要看，我可以随时向那边的同志说一下。”

张胜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方青铜差点尴尬到钻到地缝里去。

说的快，行动也快。就在几个人说话的期间，另一边法院的同志已经把东西发到了张胜的手机上。

张胜把那些视频投到了大屏幕上。视频刚一播放，方青铜就激动起来了，他的感觉赌对了。

视频的视角就是从地下室小房间天花板上拍摄的。显然前去搜查的警察没能发现这个东西。

方青铜的想法其实相当简单，他想知道这些视频到底是不是刻意拍摄下来的。如果不是刻意拍摄下来，也就是说这个王虎是的那个摄像头时时刻刻都开着，那么会不会记录下案发时的线索？视频刚开始，只是空荡荡的地下室。地下室里会议室里的成员都去过了。

这样的视频片段大概过了有五分钟。主角才缓缓出现，王虎是先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一个看起来年轻靓丽的女子。

“这个，后面这个女子就是和死者有关系冲突的人。”

张胜很不合时宜地插话说。

不过刚刚将近五分钟的空白视频，让方青铜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如果是刻意拍摄，那应该画面里的场景直接就是……但是还留了这么长的空白，那说明这个监控器可能一直都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