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在审讯室门口又谈了半天的话。

“谢头，上面来人了!”

突然背后有人在招呼谢东来。

“你们先各自忙各自的，我有些事 先走了。关于这个张超的审讯就先到这儿，剩下的问话，后面有时间了再说。”

谢东来来解释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李哥，怎么了？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事儿？”

方青铜看着谢东来匆匆离去的背影，奇怪地问道。

“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的案件发生，但是咱们局里确实有一件大事儿。”

李国成笑的很诡异。他一边说一边把头蹭到方青铜耳边。

“我说的话你可别乱说啊!尤其是，别让老谢知道我跟你说过!”我听上头说，他们要嘉奖老谢!”

李国成小声的说完后，才把脑袋从谢东来的耳边挪开。

“所以，刚刚那个人来找老谢，原因差不多就是这个!”

“李哥!你的意思是说：谢头要升职位了？”

“你觉得呢？可别给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李国成一边说着，一边也离开了。

见谢东来和李国成都离开了，方欣彤也要开始自己的行动了。

他找人调取了死者陈馨的出生日期——，9 月 26 日。

不过对于这个日子，是不是所谓凶月凶日方青铜还不是很了解。要找到更多线索，他还必须得去问问杜老头。

方青桐坐在办公桌子边，又等了半天才等到下班儿。

一下班他就马不停蹄的往侧门街赶。可等他到了侧门街，他才发现老头的棺材店居然又没有开门。

不过好在侧门街上还有杜若曦的服装店，方青铜找不到杜老头，但可以让孙女带她去。

结果等方青铜来到杜若曦的碎玉轩门口，是也是大失所望。之前一直在开门的碎玉轩，这次竟然关门了。

看到两个店都关门了，方青铜顿时感觉自己失了主意。这杜老头两个人祖孙两个，平时这个时候都是开店着的。

“哎，我差点忘了，刚下班那会我是说要去他家的来着。”

起床来，突然想起来之前杜若曦曾经带他去过他们家。

不但如此，而且杜若曦他们家距离方青铜办公的警局距离也很近。

真是的，他们家离我那么近，我怎么就没想到直接去他们家拜访呢？

方青铜一拍脑袋，直呼自己犯傻。

他又赶快坐着公交车赶回了警察局附近，凭着记忆找到了上次杜若曦带他走的路。

方青铜走着与上次一模一样的路，终于在左拐右拐之下才终于到了地方。

“是这一家吧？”

方青铜来到一户门口，在心里盘问了自己半天。

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了，但他确实没有记下杜老头的家。

在门口立了一会，方青铜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是这一家吧，没错啊。

方青铜敲了半天，但是里面好像没有人。

他又试着敲了半天的门，可里面还是没有人出来开门。

“这么说，不是这一家了!”

方青铜又往上走了一层。在他印象里，杜老头就住在这两层。

“咚……咚……咚……”

“嘎吱……”

门应声打开。

“你谁呀？”

随着一声极其豪迈的女声，门里出现了一个又高又胖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一脸横肉，表情非常不爽的样子。

见方青铜没反应，她又恶狠狠的问了一句。

“你谁呀？你找谁的!麻烦不麻烦？打扰老娘看电视!”

女人说话真有点河东狮吼的感觉。

方青铜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被冲烂了。

“你好……”

很明显这个人绝对不是杜老头那一家的。

因为方青铜从女人背后的门缝里看去，房屋里的陈设明显不是杜老头家的样子。

“麻烦问一下您，您知道有个杜若曦住在哪儿？”

“就是楼下!”

听到方青铜的问题，女人粗暴的回复了一句，然后“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到女人关门钻进房间，方青铜才呼了一口气。

刚刚的那个女人，凶的过了头。

那么说自己第一家敲的那一户，没有人的就是杜老头家了。但是杜老头明显这会不在，他也就失去了一个询问的机会。

既然无功而返，方青铜只好打道回府。

下次再见面还是要一下那个杜若曦的微信好了!

方青铜不由自主的感慨一句。

他们来想像上个案子一样，从尸体入手调查。但是，杜老头不在。他就算调查出了什么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目前就只有从案件本身入手。

方青桐试着把自己带入那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第三个人，他设想了一下如果他是第三个人，会怎么去帮助张超处理尸体？

首先，张超确实是在天成公司里杀的人。而且根据叶限检验出来的痕迹，确实喷洒了血液。

但是很明显，那个血液后来被人帮忙清理掉。

会是谁清理的呢？

方青铜首先就想到了负责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会不会是清洁工处理掉的呢？

但是更多的问题又来了。如果是清洁工处理掉的，为什么这个清洁工看到血液后就会帮他处理掉？

从正常的思维来讲，看到血液以后，第一时间是通知其他人。不过，这个人并没有通知其他人，而是直接清理掉了血液。

那就说明，这个清洁工一定知道这些血液是怎么回事。

张超说他完全是一个人策划的，方青铜也比较相信他的说法。

很显然，张超在实行杀人之前并没有进行过周密的思考。也就是说，很大程度上只是在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

那么来说的话，这个案子除了张超本人，其他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个清洁工却知道这些血液的来源。

唯一的答案只能是张超杀人的时候，这个清洁工，正通过某种渠道看着这里。

很可能就是在现场，也可能是通过监控。

在现场的可能性明显不高。因为方青铜跟着谢东来去问李天成的时候，李天成说那一层大多数时候只有他一个人，清洁工只会在早晚的固定时间来打扫。

方青铜还依稀记着他说的固定时间是在早七点和晚七点，而凶杀案发生的时间大概是 3:00~4:00 的时间段，明显那个时候清洁工是不在的。

那么剩下的，就是这个清洁工通过监控查看的。